阿风留下一些钱走了,我知道他在利用我们,可反过来又何尝不是我们在利用他上位呢?他有的我们没有,我们有的他没有,诚意的合作可以双赢风生水起,赤裸裸的利用就要看谁聪明了。出来做混混就是拿青春赌明天,何况这又是一次机会,双兴奋的原因就在这里,在事情不受我控制的时候,我也只有这么想。
奶奶的!干了。
我把我的疑惑对双说了,我觉得对方肯定有所防备,在照面时候我看到对方就像一支军队,在小胡的领导下收发自如,相比之下我们是乌合之众,我们的优势是人多,但这也是我们的弱点,打群架最怕人跑,我们的人里面难保有怕死的,很可能还没有正面接触就被对方吓跑。那我们就很可能会因为这个人跑输了整个局。
一个人跑就动摇了军心,很多人会跟着跑。
双说谁要敢跑我现砍死他。
晚上七点五十,我和双吧人集合起来发表了临战宣言,给他们说你们现在谁要是不想去就退出来,如果打起来再跑那就别怪我们会下砍倒跑的人。我们不会计较谁没来帮手,我们会计较谁跑动了军心。这次打斗很重要,关系到湖南人在这里以后的日子好不好,之能赢不能败。双和他和我冲在最前面,要死我们现死,要退的要跑的就等我们死了再跑。
再我们挑一些认为靠得住的跟在身后,这样会保险一点,除非我们都倒下,要不就不能让队伍后退。
被我们选中跟在身后的人有点兴奋,跃跃欲试了。
八点阿风来电说对方出现了,但也有二,三十人,正往步行街的位置出发,惟独没有看见小胡。
我们把集中起来的人每人发了一双白手套,到搂下拿了武器就准备出发到步行街去围堵他们了。
不料形式急转直下,突然一个老乡跑进来对我们说:“双哥,小胡他们来了,,,,已经进来了。”
我们大惊,不是正往步行街去吗?怎么会?难道阿风?没时间思考了,拿青春赌明天吧!我对人群高声说:“大家跟在我和双身后,冲出去砍死他们,用力点,下了他们的脚手回来做火锅吃。”
正当群情汹涌要干革命的时候有人大叫了起来:“吴天哥飞哥,你们快走,小胡带人到了,他们,他们有枪。”
有枪,太突然了。要我们跑?可能吗?
但人们都被“枪”这个熟悉而又神秘的物件吓住了,因为大家都听说过枪生出来的“崽儿”是不长眼睛的,谁敢说不怕?大厅里一阵沸腾,人群开始七嘴八舌了,大部分都劝我和吴天先离开。
吴天大喝一声说:“都别吵,要开枪也是先打死我们,跑?今天谁要敢跑丢湖南人的脸,我吴天死了都不会放过他,别说枪,炮老子今天也要领教领教,都跟在我身后,冲出去砍死他们。”
“谁他妈要是敢跑,哼!”我虎视着人群举起了手里的大砍刀咬牙切齿的说。我想要是有人敢跑就杀鸡给大家看。我们丢不起那脸。
也许是被吴天的精神激扬了,也许是被我的威慑吓住了,也许是怕人笑话自己胆子小,没一人跑,都自动给吴天和我让了路。但还没有等我们出门小胡已经带着他三个手下进来了,人手一枪对着人群闯了进来。没等他们开口,我们的人就自动闪开给他们让了道,一直让他们冲到了我和吴天的面前。
小胡真她妈聪明,阿风看见他们的人只是幌子,暗渡陈仓之计。
小胡笑得点头哈腰,指着我们说:“哈哈,哈哈,就你们两小孩,还要打残我,真是,就你们这么玩就……,哈哈,这么大的场面为我准备的?兄弟,请人要钱的,你们看看这些人,可以砍人吗?吃饭还差不多。”
小胡人长得白净,声线有些中性化,拉高了有些像女人在尖叫。他把我们激怒了,我暴喝道:“把这个男长女相的家伙围起来,他们四人子丨弹丨打完都打不死我们全部,剩下的把他煮火锅吃了。”
最让我们开心的是兄弟们没有丢脸,呼一声把他们围在卡拉ok大厅里了。
“围起来,煮火锅?”花西装也在,看来他是小胡得力的手下,还是那么嚣张指着我和吴天说:“小湖南,你要煮我们火锅呀?你煮啊,来啊!我呸!”
我感觉满屋的人都在看着我。
我怒视着他说:“今天你别想走出这里,死都要让你一起死。”
花西装激动了,冲前一步指着我大吼道:“去你妈,老子嘣了……”
“你跟小孩墨迹啥?随他们去。”小胡打断花西装指着我说:“湖南兵呢?要他来见我。”
不得不说我很紧张,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如果带头动手,那结局不是我可以计算到的,但如果让人看出来我怕了以后也没得好混了。在我心里来说我不情愿动手,我感觉小胡在给我们留退路,我顺势回答说:“兵老大不在,有什么话跟我和吴天说一样。”
小胡笑了,阴阳怪气的说:“不能跟你们说,等湖南兵回来,叫他去金桥酒店找我。走。”
见他转身想走,我死撑着面子说:“你要走?你走得了吗?”
说真话,他们要走我也不知道拦还是不拦,嘴巴硬着的。
我看了一下吴天,他显然比我沉着,他在等我的暗示行动,他真的不怕死。
正在我七上八下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谁找湖南兵?是找我吗?”
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兵在适当的出现了,他的声音让我松了口气,我可以把领导权还给他了。原来做领导多么不容易。
小胡一见兵装着很热情,用半生不熟的粤语的说:“兄弟,好耐莫见,你好吗?”
兵嘴都笑烂了:“原来是你呀?好,好,好,来找我怎么不早点通知。”
小胡很轻视看看了一下周围说:“兵兄弟,你兄弟要砍我呢,吓着我了。”
兵还在笑:“误会误会。也是,你小胡在这里名头这么大,一头牛都被吓死他们竟然不认识你,那个叫有眼不认识什么什么山,是他们错了,他们错了。”
“你们也是,不知道他们有枪吗?不怕?我可是怕枪的。”兵指着小胡手里的枪教训我们说:“人家有枪呀!”
没等我们说话兵又对小胡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小胡拍了兵的肩膀一下说:“走,我们找个地方说去。”
需要手搭肩有那么亲热吗?兵却微笑着点头答应了。
看他们的表情就像老朋友,他们很熟吗?我怎么不知道他们打过很多交道呢?
兵接着对我和吴天说:“吴天,你去安排兄弟们玩玩好,这里没事了,小飞你跟我一起。”
事情的急转直下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是为整个计划被小胡吃掉了泄气,还是化险为夷高兴。说实话我很紧张,假设如果不是兵及时的出现那又会是什么后果呢?我在路上一直没有说话,跟着兵后面机械的走进了另一家夜店的包间。小胡很客气的招呼我和兵坐下了,和招呼老朋友没有两样,好象刚才的生死对决不曾发生过。他让我不解了,从发生冲突到现在他好几次提到了湖南兵,可据我知道兵兵和他并不是很熟,在我印象里就他们只见过一次,难道?
“没事了,喝酒”坐在我身边的兵看出了我精神紧张,轻轻拍了我的腿一下说。
我下意识的往自己大腿看去竟然发现的腿还在发抖,被兵这么一提醒我感觉自己还没从刚才的紧张气氛里走出来。我感觉深吸了一口气,定下神来和兵说:“我没事,喝酒。”
我觉得很丢脸,四周看了看没人注意到才松了一口气,要不让人看见我发抖那以后还怎么混?还没等服务员吧杯子倒满酒我端起就准备往嘴里倒,想用冰啤酒让自己镇定下来。
“别急,来,一起喝。”湖南兵碰了我一下然后站起来对大家说:“来,我们干一杯,为了今天的精彩干杯。”
坐在我正对面的小胡喝完舔了一下嘴角的残留啤酒沫放后下了杯子,神情很轻松。我有点不敢和他对视,在心理上我输得很彻底。小胡给自己倒满酒后给我面前的杯子也倒满了,他举起杯子看着我说:“兄弟,来,我和你干一杯,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我笑了一下把酒喝了没回答他,说真的,我怕自己紧张了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