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发生了一件事情我更证明了这点,一个叫周平(就是要打断阿强的腿的人)的老乡和另一个乡王越起了冲突,原因是周平要抢王越的女人。周平因为那次的冲突一直和我们关系不大好,他当时已经成功的把王越的女人抢到了他的床上,他的理由很简单,他说王越带了好几个小姐而他一个都没有,他要一个过来很正常。王越自然不服气了,他找到了兵兵,要我们帮他出头讨公道,兵兵当时出了面,由周平给王越五千元了事。正在我们以为这事情平息了的时候双带着王越找到了我们,王越的样子很狼狈,挨了打而且不轻,兵兵问他说:“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双抢着说:“是周平打的,不是我去他手脚都被砍了?”
我纳闷了,周平用得着这么得罪我们吗?五千买到一个女人赚钱也不亏啊,我疑惑的问周说:“周平怎么又打你?不是说好了给你钱的吗?怎么又打你啊?”
王越说出了原委,原来说定是一个月之内给清的,但王越想回家就急着问周平要,周平不给,要烦了就动了手。这本来很正常,是王越不守约才挨打的。不正常的是打王越的时候阿强在旁边给周帮忙,按理说周平上次和阿强的过节不应该帮周平的。这么说吧,我们很不高兴外人插进来管我们老乡的事情,哪怕是我们老板的人。我觉得应该把那事问问清楚。双也很气愤,拉着王越就走。我们直接到了周平的房间,他一见是我们很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是你们啊,进来坐坐,正有事准备去找你们说说呢!”
双一字一句问他说:“谁叫你打王越的?你把客气当是福气是吧?当我们是什么?”
周平有些紧张:“双哥,不是我不给你们脸,王越逼着我要钱才----”
双不容他多说,暴喝一声道:“跪下,我要拧下你的头来。”
双话还没完就动手了,周平不是舍油的灯,急忙弯下腰去床底下摸什么,我一看不对死死在后面抱着了他,不出所料他在拿刀,因为被我抱着手里的刀使不着力了。而双在门背后拿起了挂在上面的一个臂力器,没头没脑朝他头上打了下去。已经暴怒了的双把我的手也打了几下。双做得没错,在一个人群里要树立威信除了以德服人更需要暴力辅助,要在气势上压住他们才行。
没有规矩怎么会有方圆?
这时阿强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一把拖住了双,周平见有人帮他,也使劲想把我甩开,旁边当时有不少老乡在看,我大叫一声道:“来几个人把广东仔拖开----”
正在这时候兵兵出现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阿风,周平一见阿风一抹脸说的血说:“风哥,你看,他们连自己人打,他们这样对我---”
看得出他和阿风不是刚打交道,在保护费事迹前,我确定他根本不认识阿风,也就是说,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周平和阿风有经常接触,平时阿风和老乡接触我们一般都知道,惟独周平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在事发前一段时间里,有老乡听周平说起过他跟了阿风我们还不相信,如果我没有猜错,阿风想扶植周平来平衡我们。
我当时的想法是阿风并没有真的相信我们。
兵兵很冷静的指着周平说:“你闭嘴,没轮到你说话。”
因为兵兵在保护费事件里的神勇,大家都很尊重他,周平也不列外,他口齿不清的对平说:“他们打我……”
阿风扶起了地上的周平说:“都是自己人,打什么打,有本事打外人去。”
他这句模零两可的话说得兵兵脸一板,我和双也感觉他在说我们,双眼瞪着阿风问道:“是说我不该打他吗?”
阿风马上换了个笑脸说:“不是不是,我说周平,有事没事搞事做什么?”
周平不说话了,低着头头站在阿风的身边,沉默了一会后兵兵指着他说:“你,下星期的同一时间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我会叫人给你路费。另外,别人的女人还给人家。”
周平一脸的委屈,乞求的看着阿风,阿风有些尴尬,但他也知道兵兵的为人,嘿嘿一笑说:“这是你们家事,兵老大说了算,你先回去修养一段时间吧,要是钱方面有问题可以找我帮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阿风走出几步后又回来拉着兵兵说:“阿平,你也走吧,和我去电信谈事情去,这里留给小辉他们吧,小事嘛。”
兵兵把双也带走了,他的用意我明白。
我把周平扶到了床上,他抢回来的那个女人也在,我看了她一眼说:“嫂子,你给周平去打一盆水来吧,让他洗洗。”
女人一脸的泪水,见我跟她说话,急步走到我面前说:“请你们不要这样好吗?是我情愿跟着周平的。”
女人一脸的泪水,见我跟她说话,急步走到我面前说:“请你们不要这样好吗?是我情愿跟着周平的。”
我笑着对她说:“这事不归我管,你打水去吧。”
女人年纪和我差不多大,长得不错女人味的那种,一双眼睛可以当发电机来用,他还想说什么被周平打断了:“你去忙你的吧,你和他们说不清楚的,总之你放心,他们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丢下你的。”
女人哭了,周平从床上爬起来抱着女人说:“别哭,咱离开这里,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还会来的。”
也不知道女人是同意他的哪一种说法,把头点了好几下。
王越带了四个小姐,个个叫他老公,相比周平比王越除了帅,嘿嘿,她当然愿意跟着周平,这种情况在当时很多,一个鸡头带着好几个小姐,到底有多少情愿的就不得而知了。
周平一脸血的躺在床上,看得出他很失望,确切的说是对风老大失望,我打破沉默说:“我们也不愿意自己人斗来斗去的,你要不是傻子你就知道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什么原因。”
周平说:“好了,有你们的地方我不呆,我走,女人我得带走,你说的,这事不归你们管。”
确实不归我管。
我避开了话题:“我们是老乡,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同乡好,我们一贯都紧守这个观念,不知道你是不是呢?”
周平说:“什么狗屁的老乡,你们是欺负我人少。”
我说:“和我们一起你不就人多了?”
我笑了,我带着周平去医院看了病,然后在一个小馆子喝了酒,分手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一句话,我们欢迎他再来,希望再来的时候他是我们的兄弟。我知道这人还要来的。
那次事件后阿风好象对我们有点芥蒂了,表现得没有以往亲密了,经常把我们留在公司自己出去忙了,对我们一直很少过问的红姐有一次看见我们在宿舍很无聊,就要湖南兵去给她开车,她说他的司机请假回家了,湖南兵没事情干正好补上。
湖南兵就这样做了她的司机兼保镖。
我和双那时都不会开车,就叫了一个叫安安的朋友跟着我们给我们开车,安安刚上手不久和安徽彪的冲突就升级了。一天我们跟着阿风去市场找工头,阿风有个亲戚在市场旁边开杂货店,就是广东街头都有的那种,在店门口放了几张桌椅供客人喝茶饮酒,每次我们去市场都会在那里坐一会。阿风的亲戚对我们很客气,每次都是啤酒花生招待我们,我们叫店主阿姨。平时每次去小店门口都很热闹,但这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冷冷清清的,和往常一样我们又停下车准备在小店门口坐一会,可阿姨一改平日笑呵呵苦着脸,阿风不解的问阿姨说:“阿姨,怎么了?看你脸色好象不高兴,出什么事了?”
阿姨一边帮我们拿出啤酒想回答啊风却又欲言又止了,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阿风,啊风见阿姨不说就没有在意喝起了啤酒,过了一会阿姨的老公从外面回来了,也是一脸的怒气,阿风站起问道:“阿叔,出什么事了?”
阿叔不像阿姨,一屁股坐在阿风的对面说:“风仔,我正找紧你,叔被人欺负了,你说,你帮阿叔出头不?”
阿风一脸惊奇的说:“谁欺负你了?你说,你是我阿叔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阿风的家族在当地的势力可不一般,所以他奇怪竟然有人欺负他家族的人。
阿叔刚要说,阿姨拦在他面前说:“没事没事,老家伙乱说的。”
阿风不相信了,撇开阿姨说:“阿叔,你说,我就不信有人能欺负到我们家来,我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