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怒了,站了起来傲视着阿风说:“要是不合作又怎么样呢?现在可是我们能把你砍趴下,你局里的朋友却不一定可以抓着我,别忘了我们可以一辈子也不到你们这里来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你倒下?”
阿风没有被激怒,慢条斯理的说:“我相信兄弟你够狠,我还知道你们今天进来了很多人在大厅,也知道你们在云梦卡拉ok召集了很多人准备和我们干过,对吗?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我们很诚心的想和你们做朋友,红姐和我都看得起你们这帮兄弟,另一方面你们想想,就算你们砍倒我们,你们又得到什么呢?还是改变不了你们现在的处境,还有,你们以为砍了我们出得了xx市?两条路,你们选吧。”
平平真激动了,眼睛像要喷火,双手不自主的摸到了腰间,那里藏着我们特别准备的武器,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也只能跟着平平动,手也抓着了胸前的刀把上,阿风的话吓不倒我们,只要我们没有倒下,出不出得了xx市不是他说了算。
阿风和红姐注意到了我们的举动,阿风好象很有信心笑而不语笑着不语。倒是红姐有些急,安怃我们说:“小兄弟,千万别这样,千万别这样,有话好说。”
我们来谈判的目的并不是要砍倒他们,红姐给我们下了台,我也顺势一把拉着平平对红姐和阿风说:“别介意,我兄弟他就是脾气不好,我出去劝劝他再回来和你们谈,耽误一会。”
我拉着平平走出包厢的时候停住脚步说:“我保证不会有事情发生,绝对。”
阿风也笑咪咪的回答我说:“我们相信,我们是朋友。”
我拉平平到了一个角落,相互笑了一下后我问他说:“留还是走?”
平平嘿嘿一笑说:“我的百分之三十是留,你的那三十呢?”
“还是你领导我的好,我听你的。”我拍了一下平平的肩膀问他说,我们回去继续谈?
在包厢的一切都是在表演,阿风也是,都是在演各自需要的角色要逼对方亮底线。惟独红姐不是特别了解谈判的方式而稍稍的相信了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事情急转直下,老乡的保护费没人收了,感激自然不在话下。而我们三人和三个老乡,还有那个出卖我们的毛力子和他的一个兄弟一共八人成为了长城实业公司的内保(内部保安),他们五人按月领薪水,我们三按天领,不得不说红姐开出的条件我们很满意,让平平很高兴的是他有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做交通工具。
上当过后还要毛力子加人是我坚持的,因为毛力子在四川人里很拉风,而四川人在那里的力量不容忽视,有毛力子在我们一起,别的不说起码可以减少我们和四川人为敌的可能性。加上工资是红姐发的,何乐不为?要在那里混下去就得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这个是游戏规则。在上班的第一天红姐把我们叫到了办公室,她还是一脸笑容,但是话语里多了一份老总的威严,当我们问她我们该干什么事情的时候,她笑着说要我们跟着阿风先熟悉熟悉一下环境,别着急干活,肯定有活给我们干,到时候别给红姐丢脸就行了。
我们相信自己不会丢脸,在我们想留在那里发展后更丢不起脸,不为她红姐也得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做混混只要名声臭了就玩不雄,连请你做打手的人都会没,就别谈什么发展了。
我们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开着车跟在阿风跟在阿风的车后面到处跑,他到哪里我们到哪里,那时候公司正在跟另一个公司争夺一处市场的经营权,对方的老总是安徽人,听阿风说对方也不是善类,老总本人就几进几出劳改单位,和红姐发生争执后更带了一大帮的外省人跟在身边以仗声势。还有一点就是他很有钱,用阿强夸张的口气说他的钱可以多到杀人不偿命。他有一次进去的原因是有个外地的托运商人和他争一条托运线路,不久后那个外地商人在一家酒店被人把头砍下来放到了房间里的电视机上,他被请进去协助调查了一段时间后取保出来了。应该这么说,那家伙虽然是安徽人但在当地已经十几年,树大根深和当地人没有半点分别了,加上出了几件事在当地都很轰动,在当地黑道的名气很大,一般人是不敢个他对着干的。其貌不扬的红姐能和他一争高下是因为她的背景,两个堂弟一个是当地分局的高层,一个是市委的**长。当然在这些事情上最出力的是她混黑道的表弟阿风。
阿风说在当地除了他们这个家族外,没有其他人敢和“安徽彪”说个“不”字,在阿风和他旁边人的语气里,他们很看不起这个外地的“安徽彪”,谈起他的口气总是很鄙夷,但是又无可奈何。当时的阿风在黑道上和安徽彪比什么都不是,下面的小弟那个阿强还算是比较强悍的,这也是他要拉拢我们的原因,至于红姐亲自出来和我们谈是因为那个市场的争夺战已经打响了,她不得不扩展她黑道的力量来抗衡同是黑道人物的对手。红姐和阿风两姐弟都对我们不错,有一次有个做小姐的老乡因为偷了客人的东西被抓了,我们请阿风帮忙把她放出来,因为盗窃的数目有好几万,阿风当晚为了老乡第二天不送看守所腿都跑断了,最后没办法还是请出了红姐,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二话没说就直接去了派出所长的家硬把人第二天就放了,后来老乡把罚款要我们还给她的时候,她说帮我们就是在帮自己弟弟一样,要钱的话她就不会帮,再说她也不缺那些钱。
不为自己着想,就凭她对我们的好,我们能给她丢脸吗?
跟着阿风混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对当地的黑道有了一定的了解,龙蛇混杂,帮派不在话下,从来小偷到大盗行行不缺人,比较狠的有专门带小姐做鸡头的湖南帮,四川帮,还有专门做小偷的广西人新疆人,贩毒的四川人比较多,还有就是像我们这样用双手打天下的了,其中最狠的就是安徽彪手下的那帮东北人,为头的叫小胡。每次我们和那帮人照面的时候阿风就提醒我们说那就是我们的对手。当时和安徽彪并没有发展到撕破脸的地步,有一次因为帮别人讲数我们还和小胡一起同桌吃过一次饭,各人还客套的都自我介绍了一下。
小胡长得很秀气,说起话来很斯文,可外面流传这个东北人怎么怎么的毒辣,看外表实在难以相信那是真的。在和他走过几招领教过后,哎!接着看就知道了。
阿风当时的身份除了是公司的保安经理外还是一个兼职的混混,为了不让他在外面招摇,红姐说他不止一次了,但阿风似乎没有听得进去,我感觉他要做的并不是红姐争得市场那么简单,他要做的是当地黑道的老大。整天混迹在一些混混流氓中间,吃喝玩乐,打架pk他都有兴趣参与,但有一点他做得很好,很巧妙的周旋其间绝不让自己陷下去了。他当时的那种做法有点像娱乐圈里的明星想方设法的出镜争加曝光。当然,有他的地方我们就在,不到两个月我们已经在当地黑道熟口熟面了。虽然我们跟着阿风还没干过一件事情,但看得出他很倚重我们,除了对在编的八个内保还对我们的老乡也很感兴趣,只要那些老乡有困难找他帮忙,他都很卖力的帮,时间一长,他成了老乡们在当地的靠山,特别是一些做小姐鸡头的遇到了扫黄被抓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阿风。
在老乡们的眼中,阿风是个难得的好人,肯帮忙,不计报酬。
在老乡们的眼中,阿风是个难得的好人,肯帮忙,不计报酬。
我交待一下我们当时和老乡们的关系,因为我们在处理保护费事件上的成功,老乡们都都我们刮目相看了,也加大了老乡们的yin聚力,我们三在老乡里可以说是一呼百应,在我们什么社会关系都没有的情况下,这不得不说是我们的王牌。
我们明白阿风想干什么,他想紧紧的掌握着包括我们三的那一大帮湖南人人和一部分的四川人,按我们开始的想法他是要透过我们三人去控制这帮人,看来我们错了,他要直接的掌握这帮人,我当时怎么想心里都不是很塌实,我感觉到阿风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