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平平说你来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想和你喝上一杯把以前的误会解释清楚,老找不着你。后来我听人说你们是带人专门来找我麻烦的,我想那怎么可能嘛,怎么说你都是我朋友呢!你说呢!
平平说你误会了吧,我们是专门找那些收保护费的人的,怎么会找你呢,像你说的再怎么说我们也做过朋友嘛!
草包嘿嘿一笑,说你又来了,你不会不知道是我在收吧,我也是没办法啊,日子越来越难混,我又没带女人,所以想请兄弟们支援一下啊!
平平说如果是你个人在搞,怎么搞我屁都不放一个,问题不是你一个人在搞,搞的也全都是我们湖南人和四川人,你们行的话去找那些有钱的本地老板去收啊,搞这些人你们不觉得太黑了吗?
西西瞪了平平一眼,我一直注意着他的,这个人有点气质,他除了开始和我们握手的时候笑了一下之外一直板着脸的,和草包有天壤之别。草包看得出有点怕平平,每说一句话的时候都处于下风,而西西却是很没一点惧意地冷眼看着。
我对草包说你们也真缺德,人家那钱来得容易吗?那可是人家卖自己老婆得来的!你们就放过他们吧,没路子发财的话我们一起去抢,这里有钱人不是很多吗?
草包说这这个时代可是笑贫不笑娼的,有钱就是老大,谁会说他们那钱来得不正?再说这段时间她们的生意挺好的,很多人每天都上千呢,出个五十的给我们救济一下也不伤元气的,再说我们收了他们的钱也会保护她们啊,她们的男人都可以不在这里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回家做生意去了。
我说她们男人全回去是不是她们全归你一个人了啊,你可小心被**死。大家笑了起来。我又说你们都能保护她们什么啊?被抓了你们出钱去赎人?再说她们不偷不抢的也用不了保护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西西开口了:既然大家都成朋友了,有什么事都在酒桌上解决的,我不喜欢说客套话,有什么我喜欢直说的。你们说呢?
我说我们也喜欢并希望直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平平的朋友要我们去那里是因为有人要找他保护费想请我们帮他们解决一下,他知道平平以前在那里比较吃香。
我们经过了解以后发现情况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简单,那些准备收保护费的人有湖南的有四川的也有本地的烂仔,看来不是一下就能搞定的。而且他们也听到了我们去那里去要挡他们财路的,经常叫人来我们住的旅店打探我们的行踪,看着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的真想把他们一嘴巴抽死。
我们一直都没有动手是因为那些叫我们帮忙的人并不团结,开始叫我们过去的时候平平的朋友说只要我们去他们马上商量如果我们帮他们搞定了他们出多少钱给我们的,但我们去了一个多星期他们都没有商量好,因为并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所有的小姐们的事,因为那些人说要在那个镇的小姐每人每天给他们五十大元,那时还没有每个人都收,不过已经有几个小姐被他们绑架并叫她们的老公每人带五千出把她们赎回来,被帮的人的老公没有办法,有的当时给了钱把人领了回来,有的没钱只好答应每天给多少在一定的时候里给完,他们那样做都还要担保人,因为这些收钱的人里大部分都是湖南人,所以有些老乡和他们的关系是不错的,就出了个面担了个保。
被绑的人是不敢去报公丨安丨的,因为是在酒店打电话打到那些人的房间去然后自头罗网的,报案的话也会被公丨安丨罚,而且得罪了那些人以后更没有好日子过了。
在我们催了平平朋友他们几次都没有结果以后我们让阿冰先回湖南去了,因为阿冰跟过一段时间的一个老哥说帮我们搞定和小猫的单事,而且对我们说他搞得差不多了,阿冰就说他想回去看看到底怎么样了,说如果搞好了就要我们马上也回去,如果没有搞好他掉头跑出来。
阿冰回去以后的第三天平平对他朋友他们发火了,说你们把我们叫来到底是要我们怎么做?要我们来的时候答应的好好的集体出钱出力,好了,我们一来谁都不负责了,我看我们也只能像他们一样的收你们的钱了,你们自己看办吧!
平平那时候很尴尬,当天晚上就叫了一些同意出钱的人来商量,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是愿意出点钱的,只是一直没有人真正的来组织一下好认真商量一下,结果有七十多户人愿意出两百员给我们做费用来帮他们抵抗那些收保护费的,基本叫到了的都同意出钱,那些没有叫道和故意躲着的我们放出了话,要他们赶快把钱交过来,如果不交,别怪做爹的心狠不认儿子。
那些收保护费的以一个叫草包的湖南和一个叫西西的四川人为主另加一个叫阿风的当地人,草包那时带了十来个小弟在那里贩毒买小包子,西西自己也是鸡头,只是在四川人里比较有威信,可能他怕他的威信过期作废,所以急不可待联合了草包要收小姐的钱,阿风主要是和当地的公丨安丨关系很好,做了他们的白道依靠,听说他们的收获还不小,已经有一小部分湖南人和一大部分的四川人同意并开始交钱了,那时带头交钱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和那些收保护费的人有朋友关系或者走的近的人,他们带头交是做榜样的,另一种是挨过打被打怕了不敢不交的。
当时的形势对我们来说很不好,因为他们在那里混很久了而我们才刚去几天,强龙难压地头蛇,再则我们真正的势力也没有他们的强,虽然我们可以叫动上百人,但是这些都是很散的,在弱势前可以起个哄吓吓人,在强势前就不堪一击了,而草包的人都是他带的小弟,都紧跟他的,比我们的人团结得多,西西也有七八个死党帮他,而且阿风还可以动用他的背后势力来整我们的,我们的情况不太妙。
那时我们不可能去广州叫人过了,一来费用不够,2来也不想惊动胜哥让他看不起,几哦啊广州的人过来是我们退一步的打算,而且平平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啥子都不太担心,只知道拳头打下去,他说只要我们带头的可以不熄火的干下去我们后面还有这么多人都会跟着上的,还说毛主席就这样做的主席,他说的也没错,其实核心人物发挥是致关重要的,单呢反正不太想事,我们干他也干,杀人他都不考虑的,他只会说我听你们的,我知道你们不可能害我的。
在阿冰走了没有人组织的情况下我只好临时也当了下领导,我要平平的朋友把他认为有能力而且会肯死出力的人叫到了我们那里,他也叫了十来个过来,我那些人都不是出来混而是专门带老婆出来发财的,虽然他们口头都是要死一起死但我认为他们那是他们的交际用语,最后我挑了几个和平平关系特别好要他们和我们同进退,并告诉他们说收到的费用他们也有一分,他们很开心的接受了任务。
那天平平又带来了他的四川兄弟毛立子,毛立子和我们说他们早就看不惯西西的作为了,只是还没收到他和他朋友头上也就没有出声,我们到那里以后他一听平平说要和西西草包他们对着干他马上就说要加人,他说他有几个绝不会让他丢脸的兄弟,这样一来我们的力量大了不少了,毛立子说要他们的四川老乡也凑点钱出来做费用,我说不用了,放倒那些家伙再说,踩下他们去了再来收好了,做了皇帝还怕没老婆吗?再说如果没放倒他们会被人家笑死,动静那么大弄出来的结果却是会叫的狗不咬人。
我们安排好以后本来是想主动约他们谈判的,不过他们倒快,草包那天到我们原来住的旅店找了我们说要请我们喝酒,当然没找到,在我们正式商量干那事以后我们就转移了地方,我们不傻,谁都知道我们住那地方,一不小心被草包他们打一闷棍的话只有去喊天了,我们转移到了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私人出租房。
草包是认识平平的,以前平平在那里的时候他们的关系也不错的饿,只是后来草包沾了毒并卖开了而平平最讨厌那东西了也就关系不太好了,平平离开那里的时候还和他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