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还不知道兰兰为我挡刀的事,我问道:“她挡刀?帮我?”
平平也很奇怪的看着我说:“你不知道?我当时都叫你注意后面了,你可能没听见吧!你婆娘见后面有人砍你就在你背后抱着你了”。
我一下下明白了当时她为什么抱着我了,我心里发堵,是人特别是男人都会感动的。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但我那时不得不跑,那一连串的事情在当地影响很大,加上我捅了小猫一刀,抓不着阿冰会让我做替死鬼来平民愤的,这个是干部一贯的手段,不奇怪。
双说:“没事就好,我等下要在分局的朋友去打听一下兰兰和被抓的那几个兄弟的消息去”。
我说:“我真会急死的,兰兰肯定送医院去了,她背后的刀口可以看见骨头,很严重”。
阿冰说:“没想到这婆娘还这么铁你哦,你别急,她是受害人,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我问阿冰说:“怎么搞成这样了啊?现在抓你可抓得紧呢”。
阿冰给我说事情的经过。
在我和兰兰离开他们几天以后,有一晚在的士高突然冲进几个人来对着阿冰就砍,当时阿冰没有一点准备,被砍了两刀后,好在双不要命的在吧台拿了个花篮帮他挡了一阵,他们才得以跑掉,在跑出的士高门口的时候,还被挡他们的砍了双的脚一刀,不过阿冰和双的刀伤都不严重,只是砍破了皮而没伤到骨头,后来他们知道是小猫叫人干的以后,平平第二天就安排人找小猫,没有找到小猫但找到了他弟弟,那晚他弟弟也去砍了阿冰的,所以就把他弟弟也砍了。
在我和兰兰离开后,阿冰他们租了间房子来住,不过经常没睡在那里,砍小猫弟弟的第二天晚上那房子被炸了,是在边郊的一间民房,被炸垮了,当时阿冰他们已经几晚没去那里睡了,人没有伤到,但事情搞大了,干部高度注意了,后来几次差点被抓,有次阿冰带人去一间娱乐城找小猫的时候,他们人才刚上楼就来了干部,人没抓到被收掉了很多刀和几把火枪,所以干部也把他列成了危险人物。
我们分析了我们怎么会被袭击,而干部又是那么神速的救了我们的,后来了解到也是听小猫那边的人告诉我们的,小毛在炸房子以后看到风声很紧准备跑路的,也就是在砍我们的那天晚上他们准备坐车走的,但走之前那几天他们都在找我想把我们砍翻了再走,他们了解到我们经常在那饭店吃饭,所以经常去那里看看我们在不在,那天刚好碰到我们在就动手了,而干部应该是在我和平平出来就派人跟着我们的,也许是很多干部跟着的也许是一个,他们的目的可能是认为我和平平出去后肯定会和阿病联系,甚至去他躲的地方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想不到却帮了我们的大忙,如果不是干部,我们肯定难题会断手断脚,来慢两分钟都会。
当然,干部那面的情况是我们猜的,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不得而知。
那晚,江琴和小丽都没有走,小丽倒无所谓,但大家都怕江琴出卖我们,她知道我和兰兰在一起了,对她那样绝情那样做是不太奇怪的,就算她没有那些想法我们也得很注意,而且那晚因为那里睡不下,她还是和我睡在一床被子里,不过就没做什么了,她一直到那里都没有说一句话,我也没有理她,我不是不理是不好意思和她说话。
阿冰安排她和我睡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反对,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面无表情。
那晚很晚我睡一觉醒来的候,发现她还没有睡着,我觉得我也应该安慰她几句,但我怕提到敏感问题我不太好回答,想了想以后我还是拍了拍她的头说:“怎么啦,还不睡?”
她说:“没事,我睡不着,你睡吧”。
我说:“别想那么多,睡吧!”
她说:“我知道你当然睡得着,找了个可以为你不要命的老婆你做梦都在笑呢”。
我就怕她说那些,我说:“别说这些了,可以让它过去吗?”
她说:“你可以,我不可以”。
她突然又说:“现在的算命的一点都不准,我们吵架以后我去算了下我们的八字,他说我们的八子很合,将来肯定会幸福的”。
我笑了下说:“这你都信,跟着我会有幸福才怪”。
她说:“你早知道这样,为什么那天晚上你霸蛮要脱我的衣服呢?”
我一看她扯开,我怕越扯越远,我对她说:“不提这些好吗?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她说:“我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啊,告诉你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我:。。。。。。
她说:“你既然忘不了你以前的女朋友为什么要害我?你还和我说你怎么怎么的恨她,你真的很假”。
我说:“我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每个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我都有喜欢,要不怎么可能在一起啊,但是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受得了我都可以接受我做的事,反过来说也并不是每个女人做的事我也都可以接受,喜欢归喜欢,能不能在一起需要时间的考验”。
她说:“你何必说这么多呢,你干脆说你选她不选我就可以了嘛,我想绝对不是为了我不给你们买衣服这样的,那只是你找的和我分开的借口”。
我不知道和她说什么了,我解释不清楚,事实上也是我理亏。
我说:“我说不清楚这些,我说的你也不一定相信,如果你要恨我你就恨吧,如果你要出气就给我几刀好了,我就当今天被砍的”。
她说:“我可不敢,你是黑社会,我敢砍你吗?我还想留着这条命呢!”
我说:“就凭你对出来混的这些看法,我们也注定要分开的,你可能没注意你说黑社会三字时的口气,你的口气很鄙视”
她说:“你可以改的嘛,你这是借口,你是为了兰兰和我分的”。
我:。。。。。。。
她又说:“如果我今天不找你,你打算以后都不理我了对吗?”
我不想和她说了,这东西说得清楚才怪,能够说她开心那就更加怪。
我耍起了无赖:“怎么会呢,我都准备就这几天来找你的,我都想好了你做老婆她做太太,呵呵”。
她用手在我身上狠狠的抓了一把说:“那将来可能会有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的对吗?我就不争这个位置了,你这个人是没什么人性的,谁都改变不了你的,你自私,你只会为自己想”。
我知道她又准备耍泼了,一骂我准会来那一套的。
果然那晚对着我又抓又咬又拧的,闹得一晚没有睡,如果不是我觉得我真有点对不起她,我真会揍她的,那泼劲,很多人看了都佩服。
第二天,因为我很担心兰兰,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我叫醒了双,要他去找他同学打听一下,我是不敢打电话到兰兰家里的,我不是怕他父母,是怕干部查到了。
双和他朋友打了电话,他朋友告诉他小猫被我捅一刀很严重,去医院抢救过来的,其他的人除了兰兰和我们这边一个被砍得有点厉害的,全关到看守所去了,兰兰在医院录完口供就交给她家里了,干部是不会出钱来给她治伤的。
我轻松了点,但不知道她到底伤得怎么样,中午我又要双打电话叫他医院旁边的朋友军军去看了兰兰,他回答我们说兰兰没什么大问题,过两天消完炎就可以出院了,但要我们千万别去看她,他说他发现有很多便衣在医院。
下午我要江琴回去了,我们也换了地方,我们的对头已经被抓了,剩下的只是如何躲干部了,过了风头再看怎么想办法结案了。
过了几天东躲西藏的生活以后,我们的朋友告诉我们说,我们一定得去外地躲一段时间,刑警队一直在把我们当重点抓。
我们没有办法了,只好准备跑路,平平联系了一个在广州混的湖南老大,那边说欢迎我们过去玩,我们准备走了,我担心兰兰,但我这次再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上一次已经害了阿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