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部说:“不会吧,你们的关系那么好,我们找他一点小事,你可以帮我们找他吗?”
我说:“可以可以,不过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出了什么事啊?”
那瘦子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用很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说:“你不知道?骗人吧?”
我说:“我一直在我老婆家我真不知道啊?我还想知道呢!你们告诉我吧”
李干部说:“我们也是在帮刘冰呢,现在童*云可是到处在找他,听说也在找你呢!”
我知道童*云是小猫。
阿冰难道又和他干上了,我不由问道:“他找我们干什么啊,他和留冰怎么了啊”。
瘦子说:“你可真会装”。
李干部没理瘦子的话对我说道:“我相信你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前几天他们打了一架,你朋友刘冰当时跑了没有被童某云砍到,那天晚上童某云的弟弟又被人砍了进了医院,我们当时到医院了解情况的时候,童小宝也在医院跑了,前天晚上你朋友刘冰住的地方被童小宝用丨炸丨药炸了,我们到的时候没有被炸的地方没有一个人,我们断定你朋友没有事,昨天有人在桥南看见你朋友他们一大帮了,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又跑了,但他们车上的刀和火枪被我们查到了,另外据我们的消息,童某云他们弄了很多丨炸丨药放话说要和你们一起死。。。。。我情况就告诉你了,你自己想清楚,你现在帮我们找刘冰不是害他是帮他,他现在是受害者,如果找到他只要他可以配合我们他也没有麻烦,如果他们再打起来那你应该清楚是什么后果,按他们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不觉得打起来会死几个人吗?你要知道刘冰那天晚上要是在那房子里,那他已经死了,你想想再回答我?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
果然出大事了,比我想象中的还大。炸房子可是大案了,可以想得到在当地的影响有多大,难怪对我又来软又来硬的,但不管阿冰被干部找到有没有麻烦,我都是不能够说的,出来混如果这点都不清楚那死都会不知道怎么死。
我对李干部说:“那你们现在应该是去抓小猫他们啊,抓刘冰有什么用啊”。
李干部说:“这个我们另有安排,你如果可以带我们抓到小猫也行,但刘冰我们也得找到,我们要阻止血案发生,再说你难道认为刘冰跑得了吗,抓他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打起来了以后再抓到他,和现在找到他的结果是大不同的,说不定不用抓了,已经被炸死了”。
我说:“我不是不帮你们,我自己也想帮他,但我。。。”
我装着很诚恳的说:“李干部,我得说真话啊,如果我为了交差乱说一些地方,那不是很对不起你啊,你都把我当朋友看的,以我分析他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去广东了”。
李干部说:“恩,不说假话就好,不过昨天有人看见他在批发市场了”。
我反问说:“那你们怎么不抓住他啊?”
瘦子又大叫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回答问题就行了”。
我说:“哦哦哦,回答问题回答问题,知道啦知道啦”。
李干部说:“那你回答啊?”
我装b说:“回答什么啊?”
李干部说:“我问了你什么你不知道了吗?还说把我当朋友,不够意思”。
我说:“你问的我已经回答了啊”。
李干部说:“那你可以带我们去找他吗,去你们常去的地方,别忘了你这是在帮他”。
我说:“这个不好吧,我知道他脾气的,我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干部说:“你不用出面的啊,你在暗处指就可以了”。
正说着,外面又进来了几个人,我一看是两个干部带着平平走了进来。
平平一见我就说:“你跑什么地方去了,找都找不到”。
李干部对平平说:“找他干什么啊,集合黑社会啊,他已经改正错误了,以后别找他了,你要学学他配合我们工作,他可不像你那样蠢”。
典型的离间。
我怕平平误会,我大声说:“我当然要配合政府了,我都说了刘冰去广东了,你们应该去那里抓”。
平平笑了下说:“不是吧,我所知道是去湖北了吧!妈的,都不知道他和谁说的是真的”。
李干部对带平平的干部说:“他那态度你们别和他罗嗦,带他去办留置手续,看他顶得了多久”。
平平急了,说:“刚都说让我走的,怎么要留置啊”。
带他的干部说:“本来让你走的,你刚才在这里故意暗示别人不交代问题这可是大错误,走吧,去留置室清醒几天再说”。
我说:“我没有什么问题要交代啊,他暗示我什么了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瘦子大叫:“你管好你自己,你要不老实配合等下也准备到留置室去”。
平平被他们带了出去,我知道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李干部又对我说:“我们还是接着上面的问题,你还是带我去找刘冰吧!”
我说:“平平都看见我在这里了,如果有事肯定知道是我,我怕,我不敢这样做,再说我也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李干部火了,但不是对我,是骂刚带平平进来的人:“我不知道他们要带陈华平来这里干什么?搞得他都不敢说什么了”。
我趁着顺水推舟说:“李干部,本来我想偷偷带你们去找下他的,但现在借几个胆我都不敢了,你也得为我考虑下啊,我都有老婆了,我以后想过平安日子了,你们没有看见刘冰出事我都没有出来吧,如果我和他在一起的话你们肯定不会不知道的,有什么瞒得过你们啊”。
瘦子说:“你还别说你老婆,你们结婚了没有啊?那个小婆娘狡猾死了,就知道骗人”。
我没有理他。
李干部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就对我说:“算了,你先回去,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们”。
瘦子也没有说什么了。
李干部在送我出去的时候偷偷的把他的手机号给了我,小声对我说:“今晚给我打电话,要是把我当朋友的话!”
我说:“一定一定,谢谢你照顾我”。
呵呵,他想让我做线人,不过怎么做都可以,要出买自己身边的朋友那就会真的不知道怎么死。
我出到分局大门的时候看见了兰兰和平平还有另外几个朋友在等着我,我很奇怪的对平平说:“怎么,你没留置?”
他哈哈一笑说:“傻瓜,他们说那些来吓你的”。
我说:“他们没打你吧!”
平平说:“没有,我们又没事落在他们手里,打什么啊,打我我告状”。
兰兰见我出来了很高兴:“急得我半死,你没什么吧!”
我说:“没事呢,现在好了”。
兰兰说:“回家去吧,我爸爸说你一出来就叫你回去”。
平平说:“什么**爸爸啊,他坐牢怎么没看见去救他啊,小飞,走,这么久没出来玩了,吃个饭去,阿冰也在找你呢”。
他这样一说我觉得很尴尬,我主要怕兰兰尴尬,我说:“别说这些了,是误会”。
平平哈哈一笑说:“这么快就听他们的话了,你好象比以前对兰兰更加好了哦,兰狐狸你去教教我老婆怎么迷我好吗?我老婆可是太笨了”。
兰兰有点生气了,说:“我没那本事迷谁,你们别挑拨我老公好吗”。
平平一把拉着她的手说:“不挑拨不挑拨,是喝酒总可以吧,来,你也去”。
他也不等兰兰说什么就把她拖上了的士,我只好跟着上了车。
我们是到的一个我们以前经常吃饭的,很有本地风味的一个小饭店里吃的。
我问平平说:“到底这事有多严重啊,阿冰呢?”
平平说:“没事没事,和我们没关系”。
接着压低声音说:“现在这里人多不要说这些,等下带你去他那里,这两天可能会死几个人”。
从他口气里听得出他们准备大干一场。
我没有喝酒,兰兰不准我喝,说吃过饭就要我回家,要不他爸又会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