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呢,怎么可能啊“”
阿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没出席,还想着她,她才叫你丢脸知道吗,江琴只是想气了一点,女人这样其实也不错的,持家,总比偷人好,我以后帮你说说她,她自己刚都和我说了她可以改的”。
我不太喜欢阿冰干涉我的感情问题,我说:“你喜欢她你找她做老婆好了”。
阿冰说:“你他妈什么意思嘛,我是为了你好,听不听随便你,你要是还和兰兰在一起你是犯贱”。
我没有和他争了,他就是那样的,他喜欢的我也得喜欢。
我后来出女宿舍的时候碰到了琴,她好象想叫我但又没有叫,我看她认错了我本来想和她聊一会的,但是因为阿冰在我旁边我就没有说什么了,我那时刚才还说过我讨厌琴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没有去女宿舍了,我和阿冰都跟着一个做生意的人睡在酒店里,他其实也没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只是喜欢交朋友,喜欢和我们玩,我们就每天和他在一起了,双因为没他的小丽他睡不着,他还是每天去女宿舍睡。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大街上喝漫酒,那天我们收到了一笔小费用,就是砍姓朱的那时候的酬劳,我们都很高兴,我因为怕醉就没有多喝,阿冰是不沾酒的,我们很早就吃完了看着双和另外的兄弟喝着,突然我觉得一只手达在我的肩膀上,我回头看见一张喝酒喝得红红的脸------
兰兰指着一个地方说:“哪,他在那里”。
我一看,那家伙正在一个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站着看我们,我对他招了招手说:“喂,过来坐啊”。
兰兰急忙阻止我说:“别叫他,我有话和你说”。
那男的叫年年,他已经走过来了,走到我们旁边的时候兰兰对他说要他还在原来的地方等下她,年年很听话的退了回去。
我对兰兰说:“我们又没有做贼,怕他听吗?为什么要他走啊,一起聊啊”。
我想了解年年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兰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很直接的说:“你可以比记着我以前做错的事吗?我很后悔,我一定要问过你我才甘心”。
我装糊涂了,我说:“呵呵,早忘记了,过去了就算了”。
没难倒她,她进一步说:“那我们和好吧!”
我没有想到来这么直接的,一自己呆了,我说:“这个这个。。。。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还是没难倒她,她说:“我想和你像原来那样在一起”。
我看了一下她,那双因为酒精作用而红红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我感觉那眼睛有种我抵抗不了的东西,我连忙避开了,兰兰的心理素质比我好多了。
我很想很干脆的答应他,但我知道我要是再和她在一起我的很多朋友都会说我的,特别是阿冰,我怕面对那样的情况,我语无伦次的对兰兰说:“我。。我怕你爸爸,双前几天才打了他呢,你男朋友在看着我们呢。。。。”。
兰兰打断我说:“说了他不说我男朋友,没有让他在这里是我怕伤他的自尊,我已经伤害到你了,我不想再错了,我问你,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你直接但回答我”。
我不由的看了看阿冰,好在他没有看我们这里在抽烟,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哦哦哦,那以后我怎么向你爸爸妈妈交代阿?”
如果那时阿冰正在看着我或者对我做个脸色我敢说结果肯定是相反的。
兰兰看我答应她了,一下就抱着哭了,那时她虽然喝了酒酒精去了一定的作用,但是我仍然记得她的那种反应是很自然很激情没有一点做作的,我直到今天都认为她是一个值得我爱的女人。
双在那边大声笑话我:“喂,你们演电影啊,哈哈”。
我看了一下他们那边,小丽也在偷偷的笑,常叔也在笑。。。。。。都在笑,我不敢看阿冰。
我有点害羞,我小声对兰兰说:“放开,他们在笑呢”。
兰兰好象没有听见,一直抱着我。
阿冰说话了,他看见了年年,他对年年大声说:“傻**,小飞今天把录帽子还给你”。
我觉得他太过分了,这不是明显在笑我吗,我对他说:“你别这么指桑骂槐的,我知道我丢人,不用你指出来”。
阿冰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说:“我可真得重新认识你,你是不是认为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啊”。
常叔见我们吵起来了,连忙对阿冰说:“自己兄弟呢,何必说这些嘛,走我们不理他们,睡觉啊”。
阿冰他们走了,阿冰在经过年年的身边的时候突然问道:“录帽子漂亮吗?你很喜欢吧?死宝”。
如果不是我这么好的兄弟,我会翻脸的。
我把年年叫了过来,20几了,比我大,但很明显他怕我们,对我很警觉,他肯定很气愤,应该他看见兰兰和我这里心里肯定难受的,阿冰的行为可以让一个男人自杀或者杀人的。
我们三个坐了一会,兰兰对我说:“你现在相信我和年年没什么了吧!”
我说:“好了,说别的吧,说这些不太好的,你现在住哪里啊?你回家了吗?”
兰兰说:“我没有回家,年年帮我租了个房子,我住在外面”。
我很紧张,我问道:“年年和你住在一起啊”。
说完我狠狠的看了年年一眼。
年年马上接口道:“没有没有,我家里不准我住外面的”。
这话又让我产生了很多的想象空间,如果他家准呢,而且不住在一也。。。。。。。
兰兰好象看出我想什么来了,对我说道:“年年只是我很好的朋友,很关心我,和我家人一样”。
我自言自语的说:“有这么好吗?”
年年在这里好象很尴尬,又有点失落黑头黑脸的样子,他想了想对我说:“你陪着兰兰吧,我得回家了,要不我妈会罗嗦的,你要好好照顾她哦”。
我笑了笑说:“恩,不用你教的,你回去吧,有时间找我玩”。
年年走了,他走的时候我觉得兰兰想说什么又没有说,我也没有管那么多了,重要的是兰兰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至于兰兰到底有没有和他上过床我就没去多想了,兰兰在他面前那样我觉得也伤害了他,他看上去真的很老实,我想他不会像我那样强迫女孩子的。
双走到我身边说:“走了吧,常哥要你等下到酒店的时候打电话给他,他帮你另外开间房”。
小丽笑咪咪的对我说:“不错哦,找了新老婆,家里的忘了是吧”。
我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家里的,就这一个”。
双对小丽说:“你知道个屁,什么新老婆啊,人家老夫老妻了”。
双永远都站在朋友的一方,无论错对。
小丽说:“哦哦哦,那家里的是新的这个是旧的”。
双说:“别乱说,走,我们回去”。
兰兰一直在听我们说没有出声,等双走以后她才对我说:“你的新朋友好象都不喜欢我哦”。
我说:“没事的,他们还不了解我们,以后会把你也当朋友的,只是阿冰。。。”
兰兰看了我一眼问道:“老婆重要还是朋友重要啊?”
是啊,到底朋友重要还是老婆重要呢,我也搞不清楚了
我回答说:“这么经典的问题留着以后再告诉你吧!”
我送兰兰到了她住的一个民房里,一室一厅,里面收拾得很干净,被单被子那些好象都是新的,显然是我打她以后才买的,里面放着一部录音机,我在床上坐下,兰兰就打开了录音机对我说:“老公,我给你听一首歌好吗”。
我说:“你都开了,我耳朵也没聋啊,在听呢”。
兰兰说:“你得用心听”。
是一首很老的歌,叫《当爱已成往事》,是张国荣唱的。
兰兰对我说:“在决定离开你以后,我天天听这首歌,但是我觉得并不是歌里那样说的人生没有你并不同,我也并不是不懂有爱就有痛,只是有你我情愿痛,我不能做到把爱当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