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两响的,但我只看见他扣了一下扳机,见我没有被吓唬住他转身想跑开,但是我们的距离本来就短,我一下就到了他背后,很自然的砍了下去,没砍倒他。他好象没什么事,只是想对着门口跑去,屋子里那时乱哄哄的我没注意其他人,反正也没有人来挡着我,只是一片乱叫,我追到门口的时候双他们来了,一个个举着很长的刀冲了过来,他们不认识人,双对我大声叫道:“砍谁,是谁?”
我指着跑在我前面的姓朱的说是他。
双一下就拦住了他就是一刀,他没的跑了,给砍到了地上,一下几个人冲到了旁边乱砍了起来,他那边的人也全跑了。
后来阿冰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叫我们快跑,我们才一窝蜂的跑到了我们的车那里,本来以为打了个胜帐的,但在我们清点人数到齐没有的时候我们看着路的拐弯处追来了很多人,举着刀啊棍的对着我们冲了过来,妈啊,最少有一两百人,男女都有。
阿冰说:“完了,起地风了,不能硬拼的,大家快上车,快走”。
但我们还没有上车的时候我们的前进方向又出现了另一股敌人,也有上百人,囔囔着冲了过来,难怪法院都难办下他们,原来是暴民。虽然离我们的车还有段距离,但显然车是过不去的。
我们只好下了车,没有时间让我们商量了,阿冰对我们说:“一起跑,千万别分散了,快”。
我们马上对着公路边的小路上跑了,但后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而且在我们的前面时不时的出现几个农民来赌我们的路,当然他们挡不住,我们对着冲的话他们还等我们冲到他们面前就自己跑了。
我那时回头一看,我的妈,简直就是起义军,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黑黑的一大片,我还真怕了,如果给他们追到会给打死的,而且政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的,也抓不到主凶的,他们完全可以说自己是自发的行动没有人要他们这么做的,他们是保护自己的生命财产,那可真是白死了。
我们跑的时候可真快,见山过山遇水涉水的,都在乡下的田里乱跑的,一身的湿泥巴,没一个干净的。我们跑了十几分钟才没有看见后面有人追了,我们停下一看还好,没有丢人,包括那老板和我们租的中吧车的司机。我们已经跑到了一个离公路很远的,后来走了一个小时才上了公路坐车回的城里。
那司机就惨了,车被那些叼民打了个西吧烂尸都收不回,当然最惨的还是两方的老板了,姓朱的被砍了得断手断脚,我们的老板陪了车还要给我们钱,后来是政府插手处理的,我们拿到钱以后也没有问后果了,那与我们无关。
我和双还有阿冰回到了女宿舍那里,全部衣服都很脏,双对我们说:“我去看小丽还有多少钱,叫她先给我们买衣服,我们拿到钱再还他”。
我说:“我也问问江琴吧”。
我一个人进了江琴的宿舍。
江琴一见我这样一脸的不高兴,说道:“叫你别去搞事你怎么不听啊”。
我没里她,我说:“你有多少钱,去帮我们三人都买套衣服去,以后还你”。
江琴说:“我是他们什么人啊要帮他们卖,阿冰骂我骂得好,我还买衣服给他我犯贱啊”。
我说:“我们以后会还你的,你别这么小气,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朋友吧”。
江琴没有出声。
我说:“阿冰是能够性格你不是不知道,他没有恶意的”。
江琴很干脆的说:“我不卖,和我没关系”。
我说:“你是说我和你没关系吗?”
江琴说:“你这样下去。。。。”
我火了,我打断他说:“你别教训我了,你根本没把我当你男人,你没资格教训我”。
江琴叫我骂她也火了,说道:“是我男人就需要我什么都给你们买吗?”
我气死了,好小气的婆娘,我了解她,给我一个人买她都要咬牙,那时我是想到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才叫她给我们都买的,要不是我不会开口的,丢人。
我骂道:“你妈的你留着你那几个臭钱去养老去,老子没这福气和你一起享受”。
这时候有人敲门了。
我打开门看见是双和阿冰,他们可能在外面什么都听见了,双把我拉了出来对我说:“别吵了,小丽去借钱了,交给我好了”。
我更加气了,一是让朋友知道了我很丢脸,一是和小丽一比,妈的,怎么比啊,小丽自己没有借都去借,琴是自己有都不肯,我当然知道她有,她的存则上多着呢。
我没有说话,很沮珊,坐在小丽的房里气得一句话也没有说,不一会小丽回来了,对我们说要我们等等,她说她去卖,并问好了我们的尺寸,她和她一个朋友去了,她知道了我和江琴吵架,她没有叫琴一起去。
我们的衣服都在一个离那里很远的干洗店离很远,我们平时都是一星期才去两次的,因为那里是双的熟人,不要钱,更加方便的是那旁边有个浴室,洗完澡就换很爽,还有就是我们那时很落后,衣服不多。
我看着小丽的摸样再想想琴,我越想越气,这样的女人不要也摆,我怒气冲冲的到了江琴的宿舍,我把我平时用的东西收在了一起,拿着转身就走,想不到她一把拖着我说:“你去哪里,不准去”。
我大怒,用力甩开了她的手说:“管你鸟事,滚开”。
她见我真怒了,也没敢再拖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她说:“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希望你早日找你的奴才”。
她没有说话了,我也没有理里她了就走了。
在我们吵架的那天晚上我还是睡在了女宿舍,但不是琴那里,是和双他们一起睡的,双的房里有两张床的,另一张是我们找小螺螺要的被子,有时候阿冰睡,有时候小螺螺也睡,小螺的家离厂里不员,不是很累她不睡宿舍的。
那晚琴叫小丽给我拿给了一套新衣服,说是琴给我买的,要我别生气了,我对小丽说:“你从哪里拿过来的给我送哪里去”。
小丽说:“琴是这样的,你别计较她,别生气了,她是很喜欢你的”。
我说:“我要你从哪里拿来的送回哪里去”。
双说:“小夫妻别较真,过去了就算了”。
我咆哮了起来:“给我拿回给她,我讨厌看见她的东西”。
小丽看了看双,双说:“那你送回给她,要她自己给小飞”。
小丽送去了。
双对我说:“你来真的啊,不是因为兰兰吧!”
说实在话,我喜欢兰兰多过她,但是不发生那天的事我根本没想过兰兰那方面的事,我是真的气死了。
我对双说:“没有,你别乱想,你想想这样的女人能要吗,对自己的老公都这么小气,以后日子会经常这样的,早点分开好,我不是她要的那种男人”。
双说:“她也不错的,她对你很细心的,我听小丽说,她对自己都小气,平时很少花钱的,这样也还嘛,你会发财的”。
我说:“我发不了这财,留着她自己用吧,别说她了,谈别的,我讨厌谈她”。
过了一会,琴和小丽来了。
琴并没有向我道歉什么的,而说很霸道的对我说:“走,过我那边,我有话问你”。
我看都没有看她。
琴又拖着我的手想拉我起来,我一甩手说:“有什么好问啊,不是我睡了你多少次你也要和算钱吧,那我早告诉你,等我发财以后再说吧!”
琴哭起了,说:“你过我那里,我有话问你,就这一次”。
我很不耐烦的说:“没什么好问的,你就当我没出现过”。
琴哭着说:“我早知道你想甩掉我的,你爱你的旧情人,这里谁都知道的”。
我不想和她罗嗦了,吵不出结果的,我对她说:“呸,你不走我走”
那晚我在女宿舍随便找了个上中班的
我进去以后,琴把阿冰叫到了她的房间去了,她那时老实多了,完全没有了平时动不动就教训我的派头。
阿冰一个人回来了,对我说:“你算了吧,江琴其实也不错的,你们有点误会的,她说她那天看你又大架了才说那样的话的,她不是小气你的,说她不对的地方以后学会着做人的,她不好意思当面和你说”。
我说:“说个屁,脸都丢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阿冰说:“你真的要和她散?”
我说:“你都看见了的,我受不了”。
阿冰说:“你不为了兰兰那婆娘吧?你可别再和她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