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看穿我觉得很尴尬,但我没有放弃帮兰兰先交钱的想法,我真的很怕她有什么意外,不是怕事后追究我,是我心底放不下。
我对阿冰说:“我真的是怕她出什么意外啊,我又没打算再要她了,我不想为了点小钱弄得大家以后脱不了身”。
阿冰火了,转身走了出去,我乱了,不知道怎么办了,一边医生催我交钱,一边是兄弟硬要我走,我想交钱但我没有钱,我想跟阿冰走但我又放心不下,一下子心里没有了底气。我只有站在医院走廊的里发呆。
我发了一会呆,阿冰倒回来了,手里抓着一把钱,什么面额都有,看样子把跟我们去的人的钱全要来了,他把钱往我手上你塞说:“哪,全部在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这样婆婆妈妈的我们看不下去了,我们走了,你不行就通知她家里吧,我先给她家里打个电话去说她没事稳住她家里先,下来怎么做看你自己了”。
接着又对一个跟我们一起去的叫伟伟的说要他躲旁边看着,有什么情况通知他们。
阿冰走了,我知道他的个性,他认为兰兰背叛过我我不应该再和她扯了,有那样的想法他都会反对的,他就是那样的,恩怨分明。
我去交钱的时候收钱的医生说要3百多块,我一数手里的钱才两百多一点点,我对医生说能不能先给我开2百的药啊?
医生说你要去问开方子的医生。
我又跑到了急诊室,那医生正在问兰兰话,问她这里痛吗那里痛吗之类的东西,我对医生说:“我没有那么多钱,你能不能先开点重要的啊”,
医生说:“都很重要啊,你现在有多少啊”
我说我只有两百
医生说:“这样吧,你先领两百的,再快点通知她家里,这可不能开玩笑的”。
我看了看兰兰,她正看着我,脸上肿起了,但看上清醒了不少,眼光很平静,我对她说:“我没有这么多钱,我通知你家里去,你也别怪我这样做,我太恨你了”。
说完我准备走出去,但兰兰很吃力的叫住了我,说:“你不要通知我家里,我没有事,休息下就好了”。
我说:“你想死了,你躺着等吧,我去通知他们了,你要报案还是怎么样都由你,但你只说我一个人,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兰兰说:“我早知道会这样的,我不报案”。
我说:“你不报你家也应该报了,我朋友闹了你家”。
兰兰哭了,说:“你怎么这样啊,你和我的事找我家人做什么啊,我家人对你不够好吗”。
我说:“那不是我的意思,是误会,你欣也好不欣也好,你就把这些全部算在我头上吧,你爸不是有个政法书记的朋友吗?让他来抓吧,我打算赔着这条命的”。
那医生似乎知道了怎么回事,在我身上扫描了好一会。
兰兰只是哭没有说话了,我看她能哭能说我也放心了一点,我说:“以前的都过去了,我们也清了,你要记恨我也没有办法,我去通知你家人了,你自己保重”。
兰兰急忙说:“不行,你不要告诉我家里,我会恨死你的”。
我说:“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懒得理你”。
兰兰说:“要打我自己去打,不要你操心”。
说完她字急诊床上坐了起来,医生马上制止了她说:“你最好别动,让他去就可以了”。
兰兰说:“我没事,我不想搞得影响这么大,你让我起来吧”。
医生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了。
我和兰兰到了医院外面的电话厅,她的脚可能被我打到了,走路一拐一拐的,我要伟伟扶着了她才走到电话厅那里的,那时很晚了,都关了门,我叫开了门,打通了,以我对兰兰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说什么的,她怕她家人担心她。
兰兰在电话里说她没什么事,说我没有打她,但听得出她家里的人在骂她,她听了好一会才说我不知道我朋友会进她家闹事,然后她有说她那晚不回去,她家人显然担心她,她连说了几个她真的没事然后就挂了。
我对她说:“我可没有强迫你这么说的啊,我告诉你我不领你这个情”。
这时候我看见双带着两个人来了,双说:“没事吧,她家来人没有?我担心你出事,我来看看你”。
我一看见他,埋怨的说:“你怎么不听啊,你闹她家你要通知我啊”。
双很委屈的说:“你相信我才要我守在那里的,我不想让你失望才这样的,我当时打了n次扩机你们都不回复我就。。。。”
我打断他说:“算了,你也是为了我,她和她家打了电话,说她没有事,她家里的人不会来”。
双说:“那好啊,我们走吧”。
我说:“医生说她很危险,还得看看去,但是我没钱”。
双不像阿冰,他没有那么冲动,而且什么事都会顺着我,他曾经和我说过,他相信我是他兄弟,他可以快乐兄弟的快乐,悲伤兄弟的悲伤,他没说假话,他是那样的人,一个值得我骄傲的兄弟。
双说:“没关系,我在这里有熟人的,我去他家叫他来,你先带她进去要医生开药那些,等会我就要我朋友来,放心,我搞得定的”。
我相信双的话,因为他做不到的绝对不说。
我又把兰兰扶了进去,但医生一定要给钱才给照片和给药,没办法,我只能和医生说要他先吊点滴,医生也只好这样了,过了一会,双带着一个年轻人来了,看样是刚睡醒的,手不停的揉着眼睛,双对我说:“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军军”
接着又对军军说了我的名字,我们都点了下头算是认识了。
我对军军说:“不好意思,这么晚让你起来”。
军军说:“别这么说,没问题的,朋友嘛,只要我帮得上的,你不知道,我和双是死铁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说:“那就谢谢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过几天我一定还你的”。
军军说:“还这么说干吗,我又没说你会跑”。
接着军军问了那收费的医生要多少钱,医生说暂时只要三百块,到底要多少现在也不确定。
军军说:“这样吧,我签个字,你先给她放行”。
他们好象经常这么做的,医生拿出了个双子,军军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军军又对医生说:“等下如果要用药的话你都先开给他好了”。
医生好象为难了,说:“这个。。。。。你也知道我做不了主的,两三百我还可以。。。”。
军军说:“罗嗦,你等下”。
说完他拿手机打了个电话,那时候我们都没有手机,手机好鸟的。接通以后他和一个叫罗主任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递给了哪个医生听,医生听完以后抱歉的笑了笑说:“这我就好办了,上面开了口,我也办得放心了”。
军军是医院那片的地霸,他一家人都是,所以医院的人很给面子的,后来我朋友砍伤有时候钱不及时都得找他来担保,一个几千的绝没问题。
军军和我们客套了一下就走了,回去睡去了。
兰兰留院观察了,把她转到了一个病房。
我和双两个人陪着她的,其他人都走了。
双和我说了在她家发生的一切,双说12点的时候没等到人他就给我扩机,但没有回复,他以为机子出问题了,当时我们那些读抓兰兰人只有一个扩机。双觉得没有完成任务不好意思给向交代,就直接去敲他家的门,谁知她爸爸一开门听说是找兰兰的就骂了起来,说什么他们是小b崽子,他老人家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等等的话,然后就想把双推出去,双火了,带着那些人一顿乱搞,他也不知道打烂她家什么东西了,因为打完马上跑了。
我说:“你没打老家伙吧”。
双说:“打了几下,他先打我的”。
我说:‘唉,大事不好,其实老家伙以前对我不错的““”
双说:“那我怎么办,去赔礼?”
我说:“我没这么说,要去也是我去,和你没关系,我叫他们全算在我头上”。
兰兰一直在听我们说话,这时她出声了:“不用你去陪什么礼,我会和我爸爸说的,就算我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