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兰兰说:“你知道我脾气的,不用我动手拖你吧?”
兰兰还是看着那男的,意思我懂,想那男的替他出头。
那男的说:“你们别这样好吗?我叔叔是**分局的,他马上就来,他会和你们解释的”
阿冰用刀背猛砸了他一下说:“你他妈还说话我用线把你嘴巴缝起来”。
那妇女以为阿冰用刀砍了他儿,猛地扑过来抱着那男的哭喊道:“你们别搞儿子啊,是兰兰找的他啊,我求你们拉”。
我说:“没人搞他,那你要兰兰和我们走,免得动粗。”
那妇女马上对兰兰说:“你和他们去吧,你别害年年了的,去吧,他是你以前的男人,不会八你怎么样的”。
唉!人啊,悲哀!
我一把抓着兰兰的手,我发现她在发抖,我那时想到了我被小猫打的那次,几乎当时一样的,只是他现在的男人比我还怕死,我用力一拖兰兰说“快走,被不知好歹。”
兰兰哭着说:“你打死我算了,我不走。”
这可和那晚对刘得华的口气不同了,可能她还以为我是吓她的吧。
我对她说“我叫123你不走你可别怪我,1-----。2-------。3--------”
我看她还没有动,猛地拉着她就走,想不到她猛第一挣,又想跑-----
我真的感到悲哀,从以前的老婆到那时她想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失败了。
对她想跑我们早有准备,我一直都知道她跑得特快。
阿冰一把就抓住她的衣服了,想不到她突然或头对阿冰咬了一口,阿冰叫了起来,但他没有打她,而是很恼火的看着我,并把她用力推到了我面前。
我知道他知道来火了。
我一把抓着兰兰的头发吼道:“你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再给我挣扎我这里就打死你”。
兰兰没有动了,她了解我,知道我做得出的。
我们把她上了车,把她抓了一个朋友家以前住的烂屋子里。在乡下一个镇上
兰兰很老实的跟我进了屋子里,阿冰他们没有进来。
我对兰兰说:“你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吧”。
兰兰说:“你打死我吧”。
我说:“打死倒不会,不过你肯定别想活得轻松了”。
兰兰说:“反正跟着你也不轻松,我无所谓”。
我说:“这就是你偷人的理由吗”?
兰兰说“你别废话,我早准备好被你打死了”。
对我这样的解释我火冒三长
我在里面找到一张竹凳子,我当然不会拿刀砍她的,但她的表现加上我以前的愤恨我不得不动手了。
我没有再和兰兰说什么,说老实话,在我举起竹凳以前我不知道怎么办,但在我决定了打她之后,我心里马上被那些对她的恨占据了,她也没有对我说什么,只是看着我,
我没有犹豫那凳子就打了下去,我已经红眼了,我都不知道我打了她多少下,我也不知道打在她什么地方,我只知道她一声都没有叫,直到阿冰冲进来一把抱住我说:“行了,你会把她打死的”。
我说:“她该打”。
阿冰说:“算了,走吧,
阿冰说:“算了,走吧,给他家打个电话要她家里来接她”。
我看着兰兰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了,心里有点后悔了,毕竟我们在一起过,我也真的爱过她,但男人的尊严和自私让我也很恨她,我现在想不我自己那时到底怎么想的,太混乱了。
阿冰看我在发呆,蹲到地上去看了兰兰一下,又抓着她的手看有没有有脉博,弄了几下之后又对我说:“快走吧,现在没什么事,活的,别拖了,快通知她家里人,万一出意外就完了”。
我说:“我把她送医院去”。
说这句话我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的,很自然的说的,我怕她真的有意外,虽然我恨她,但要我真杀死她我是绝下不了手的。
阿冰说:“你别担心,我保证她死不了,走吧”。
我只好跟大家走了。但我人走了心却留在那间黑屋子里,我真的担心她,从心底里来说我是爱她的,虽然弄到那个地步,那么恨她,但想起和她一起的日子我仍然留恋,我对自己说道,不行,不能走,她会死的。
我对阿冰说:“我还是送她去医院,要是万一她死了,我枪毙没有关系,我不想连累你们,不值得”。
我平时老对我兄弟说我怎么怎么的恨她要怎么怎么收拾她,所以我只好这样对阿冰说了。
阿冰看了我一眼说:“随你吧,那倒回去好了”。
我们倒回那屋子的时候兰兰还躺在地上,不说假话,打是打得很厉害的,打烂了两条竹椅子,而且很多时候可能打到了头。
我弯下腰去把她抱了起来,她那时就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软软的,我对着她耳朵说:“死婆娘,你没事吧?打开眼睛给我看看”。
还好,她把眼睛微微的睁开了,只是打开了一点点,她摇了摇头。
我说:“我送你去医院,等下通知你家里来医院,我们就算清了”。
她没有一点表示,只是用那一丝丝的眼光看着我。
阿冰说:“快走吧,现在别说这么多”。
我本来想把她就近送到那里的镇医院的,看她醒了我就想干脆把她送到市里的医院去。那样她家里也好找她。
在车上的时候她一直都是软软的靠着我身上的,我故意对她说:“你别靠在我身上,我讨厌你”。
她有气无力的说:“我没有力气”。
阿冰说:“本来你们的感情问题我不想多说的,我以前也一直把你当姐妹看的,但小飞是我兄弟,你背叛他所以我看不起你,你该打,要是我老婆这样我要她死”。
多年以后我了解到阿冰当时并不是瞎说吓人的,他做得到,他可以把仇恨当饭吃。
兰兰没有说话,还是头靠着我的,只是闭上了眼睛,她靠着我的时候,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体香,在我坐牢以前她也经常的那样靠着我,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如果她走到我身边,我闭上眼睛我都知道是她,但那时已经是物是人非,曾经的最爱变成了他人的女朋友。我那时很想抱她一下,很想找到坐牢以前的那种感觉,但我怕阿冰他们笑我。
到了医院以后,医生问我说她是怎么弄成那样的,我是是刚被别人打的。
医生看了一阵以后说:“你是她家属吗?”
我说:“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啊?”
医生说:“现在还不知道,你摸摸她的头,虽然没有破,但是那么多的包包,加上她的人也不是很清醒,要照片才可以知道有没有事,你先办手续吧”。
我一呆那时我身上可没有多少钱,我也不好意思找别人开口要,我怕别人说我又要打,打了又怕。
阿冰这时候也进了急诊室,他叫我出去一下,我跟他走出来之后他说:“双把兰兰家里闹了,怎么办”。
我说:“怎么会这样啊,我不是交代他了吗”。
阿冰说:“双到12点的时候还没有等到兰兰就给我们打扩机,但那时我们还在乡下,所以收不到,双就直接去她家里找她了,结果敲开门以后几下就和她爸爸吵了起来,是她爸爸先动手推双他们出去,所以就干起来了,你也知道的,双这个人不太想事的,就知道打,现在也不知道把怎么样了,电话里说不清楚,要等双来才知道”。
我急了,我其实有想过兰兰的爸爸很急燥的,所以我才交代了双很多,但没想到收不到扩机,还是出事了,我不想闹她家,因为她爸爸妈妈对我不错。
这时候医生把我叫了进去,递给我几张双子说:“你现在去交钱领药,然后再照片,按她现在的情况,怕脑下有淤血或者内出血什么的,不及时点会很危险的”。
我拿着病双呆了,我看了看阿冰。
阿冰说:“快通知她家人啊,我们现在又没有钱”。
我说:“能不能大家先凑点啊,我怕她出危险,我是小事,但连累大家。。。。。”
阿冰打断说:“连你的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啊,这样的女人你还想要啊,没点出席,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