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一直在外面,我怎么没有看见她走?”
女人说:“我又不是跟着她的我怎么知道?”
阿冰和单这时到我身边说:“没有,只有一间房子锁了门,我们进不去。”
我对那女人说:“你把那门打开下,我要看下。”
那女人说:“喂,喂,你们干什么的啊,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开门啊。”
阿冰说:“肖兰是他老婆,吵架了,想请她回去呢。”
那女人说:“你就是那小飞吧/我告诉你们,她走了,刚是回来清理她的东西的,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看来她知道我们的事了,我知道骗没有用了,但我知道兰兰一定在这里的。
我说:“那你开下那张门,如果没有我们就走,你也知道,她躲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的”。
那女人说:“我没有钥匙啊,要园长才有的”。
和我们来的一个叫歪头的朋友对她说:“你个老**鸡里哇拉的信不信我打死你”。
那女人说:“我和你妈一样大,你回家骂你妈**去”。
歪头冲上就想打她了,我连忙拖住了他,我说:“那好,我们今天就这里守着,如果她出现了,就不好意思。”
那女人说:“随便,但我告诉你们,别吓着孩子了,如果吓到孩子了,我报派出所。”
歪头又火了,说:“你报你娘,老子打死你。”
我一下没拿住他,那女人被他踢了一脚。
“救------命----啊------杀------人—了”那女人尖叫了起来。
歪头真是个猪,不知道打她干什么,反而搞出事来了。
因为幼儿园在大街边,一下来了很多人。
那女人见来了人,来劲了,说:“快报110,别给他们走了”。
阿冰火了,对那女人说:“你给老子听好了,现在我走,明天再来,不是找肖兰,就找你,不让你住进最高级的医院算我对不起你”。
那女人有点怕,说:“我又没有招到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说:“我们想看看110能保你一辈子不?”
围观的人已经达到了几十人
突然一个男的一把抓住我的手叫道:“快,把他们抓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我一看,这男人5大3粗的,我挣扎了几下竟然挣不脱,那边也有个人抓着了阿冰。
我冷静了一下说:“你抓着我干吗?留着我去你家吃饭吗?”
那男的说:“你个小b崽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能闹的吗?打听下我是谁吧!”
阿冰讽刺说:“知道,你是秋少云,放过我们吧,开开恩”。
大概有4个男人动手,一人抓我们一人,当时好英雄。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让开”。
我一看,单不知道在哪里找了跟很大的铁管,举着对着我们冲了过来。双就是这种人,不废话,喜欢实惠。
抓我的那家伙还没回过神来,已经挨了一下,双对着他头打的,他头一偏,打在了脖子上。
抓我的手也放开了。
阿冰怒吼一声说:“干掉他们。”
可笑的是,开始那另外几个抓我们的家伙比兔子还快,一下子不见了。抓我的这个就倒霉了,单的大铁管一下接一下的打了过来,加上旁边我们用的用拳头用的用脚。虽然他5大3粗,经过一翻抵抗还是倒下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先是让单的大铁管过足了隐,然后是我们几个在他身上跳起了的士高。
看着那家伙的头上满是血了,阿冰说:“我们走,明天来找那女的。”
还不走110肯定要到了,我们哇哇一声逃了。
妈的,我真想不到人找不到又出这样的事。当然我们不会继续去找兰兰了,那是自找死路,公丨安丨说不定在等着我们呢。
而且双那里也不能住了,因为打架的时候有几个人认识他的,怕公丨安丨来抓。
没办法,江琴和小丽把我们安排在他们厂里的宿舍去了。当然江琴不知道我是因为找兰兰才打的架。
我到那里的宿舍一看,妈呀,里面住了4个女孩子,不过不错,好香,那些女孩都爱干净,收拾得特别清爽,比单那里舒服多了。
我和单没有在一个宿舍里。
但在那里第一晚就出事了,在半梦半醒我被拉了起来,我一看,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我床前。
我一惊,难道又要被抓进去吗?
我说:“怎么了?”
一个瘦瘦的说:“身份证,谁要你睡在这里的?”
我以为是干部,吓了一跳,我说:“我没带啊,我是江琴的老公”。
那人说:“起来,到队里去说”
我只好起来了,到外面一看,哇哇,抓了好多人,一排的,不过倒放心了,我知道不是特别抓我的,仔细一看那些制服上都写着“经警”,妈的,原来是他们厂里的经济民警。就是保卫科的。
双也被抓出来了。
江琴对那瘦子说:“怎么了,这真的是我老公,今天晚了,回不去了才在这里睡的”。
瘦子说:“你少罗索,你等下去和我们队长说”。
我听见双也在说:“干嘛你们,我在我老婆这里睡不行啊,关你们什么事?”
一个经警答:“你老婆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一律案嫖娼处理。”
真他妈的怪了,嫖娼?那这里**可有几百个。
双和我走到了一起。
我说:“怎么回事啊?这么倒霉。”
双说:“没事,他们保卫科的,不是丨警丨察,别怕。”
接着单对小丽说:“你和江琴现在找把平平找来。”
她们马上就跑去打电话了。
过了一会。女宿舍清理完了,一共抓了十来个,哈哈,都是来泡妹妹的家伙。
他们把我们带到了经警队。
我们刚一进去,那些家伙就叫道:“全部蹲好,把身份证来出来。”
但这些人大都没有带,他们只好把我们分开了,一个经警领着两人到一个单独的房里问话。
我还是和单在一个房里,问我们话的是那个瘦子。
瘦子说:“我姓杨,是经警队的副队长,要不要看证件?”
双说:“你是谁和我们没多大关系,不用看了。”
姓杨的说:“你什么态度啊?皮氧了?”
双说:“我在我老婆这里睡觉犯法吗?”
姓杨的说:“厂里早有规定的,一旦发现外面男的在女宿舍过夜,一律按嫖娼处理,罚款5千,要不报请劳教。”
双说:“你们怎么不到大街去抢?”
我接着说:“你们这**院还真大,应该有几百**吧”。
姓杨的怒了,吼道:“你们给老子跪下。”。
双慢悠悠的说:“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其他免谈。”
姓杨的一下冲到单的前面指着他鼻子说:“你妈的别不知好歹。”
我说:“你可别打人,我们又没犯法。”
那家伙对着我就两嘴巴说:“打你会翻天?”
我眼冒金星,当时真他妈想杀人,但我知道现在在虎口,只好也像单一样慢悠悠的说:“怎么不能打啊,不过我记得你的,继续。”
姓杨的刚又想打我的时候有人敲门了,杨开门一看,是江琴和一个男的,江琴指着我对那男的说:“就是他。”
杨一见那男的,马上笑着说:“哎呀,张厂长,你怎么这么晚都来了?”
张厂长的指着江琴说:“哪,我侄女,跑到我那里说他男朋友被你们抓了,我打你们电话又老占线,她硬把我来了。看来误会了,这小伙子真的我侄女的男朋友,她家里也同意了的,他第一次来我们厂里不知道情况,你们原谅一次吧,我会教育他的。”
杨说:“呵呵,没关系,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您的侄女呢,那您带他走吧,麻烦您等下和我队长说一声”。
张厂长说:“好的,队长知道小琴是我侄女的。”
他们把我叫了出来,我看他不打算把双弄出来,我急了,我抓着江琴的手用力拉了一下,对她猛使眼色。她很明显懂我的意思,对张厂长说:“姑父,另外是我朋友的男朋友呢。。。。。”
张看了我们一眼打断她说:“这样影响直接要人不好,我等下给他们队长打电话”。
我们没办法了,只好不说了,知道他有他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