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说的啊,记着,我就去劝,等我劝好了你要耍赖可别怪我哦,老婆不听话我会揍人的”。
她说:‘那你当我没说
我说:“好,我先睡了”。
过了一会,我听见外面是不对,好象小丽在哭。
江琴又说:“你快去啊,黎单打人很野蛮的,我看到过,等下小丽会被他打死的”。
我只好走到门口问道:“你们怎么了?没事吧”。
没回答我
我又说:“你们穿衣服没啊,要是穿了开下门。我要小便”
双说:“你等下,我们在说点事”。
但还是开了门,我一看,奇怪了,小丽在哭,黎单竟然也有眼泪,看来他们不是我想象的那种玩一夜情的了,因为没点感情男人不会哭的。
我因为不了解我反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有劝他们说要他们好好说,都耐心点。
双说:“我们知道的,你休息去吧!”
我回到了我的床上,我对江琴说:“你真的不睡,那样很容易老哦”。
她说:“关你屁事”。
我说:“哎呀,你可是我老婆呢,我怎么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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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到天亮才尝了下甜头,不必要详细的说了吧,双其实追小丽很久了,以前用了很多心机都没有打动小丽,我想那晚上双可能使了坏吧,不过使了坏也没什么,因为小丽成了他女人,爱得他死去活来的。而小江也和我谈了段时间的恋爱。在那以后双经常和我们在一起了,我也住进了他的那小窝里,他家里的人对我也很好的,他们妈认我做干儿子,很慈祥的一个老人,经常我说我也是他们家的一员,小丽他们也基本天天和我们在一起,相比之下,他们两人相处得更好,我因为有了兰兰那档子事,很难一下对一个女的产生真感情的,江琴那时对我来说是凑合着过,不过有时候也会蛮开心的。这女孩子很小气,经常问这问那的,比结了婚的管得还厉害,做什么都得向她报告,而我基本没那习惯,双就不一样了,总是哄得小丽乐呵呵的。
有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喝酒,突然一个朋友对我说看见了兰兰,我神经一紧,马上问他是在哪里看见的,他很奇怪,说你不是和她分了吗?
阿冰说:“你知道个鸟毛,现在是敌人了”。
我说:“不叫她死一次我是不甘心的”。
我那朋友说:“是这样啊,我要是早知道我肯定通知你了,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她经常在那里的,她现在在那里做幼师,你明天去可以找得到的”。
我说:“那就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阿冰说:“要不你就算了,那样的女人别去和他计较。”。
一谈到她,我心里马上起了火,我说:“她死了我就不计较了”
阿冰见我这样也不好多说了。
江琴那时也在,她对我说:“不准去找她,听见没有?”
我正在火头上,理都没理她。
她又拉了我的手一下说:“你听见没有啊?”
我一甩手说:“关你鸟事啊。”
好家伙。来性格了,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丽说:“你去追她回来啊”。
我说:“要回她自己回,我心烦呢”
小丽看我不去追,她自己就去追了。
双对小丽说:“你干脆陪她去哪里玩下,晚点在家等我们就好了”。
接下来我们谈了很多关于兰兰的事,但没有人知道知道的很清楚,只是知道她经常和一个民政局的男的在一起,我没有多想,只是决定了第2天找她。
在感情纠纷上,一般朋友都不会插嘴的。
那天我和双回去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回去了,只是江琴对我不理不睬怒目而视,我看她那样,觉得也该哄哄她了,我说:“老婆怎么了,还生气啊。”
江琴说:“谁是你老婆啊,不要脸。”
我说:“呵呵,就不认老公了吗?
她说:“你不是那么拽的吗?在那么多人前面丢我的脸。”
我说:“我当时在气头上呢,没事了哈,别生气了。”
她说:“我也在气头上呢,你也别招我了。”
我只好到里面我睡的房子去了,我在里面又喊了起来:“老婆,来睡觉了。”
没有回答。
双说:“你给她道个歉嘛,要不小心做光棍。”
我大声说:“我道歉我对不起老婆了,进来进来,我写保证书。”
还是没说话。
双说:“江琴,快进去,我们要睡了,你是不是要看我们做爱啊?”
江琴说:“呸,你们都不要脸。”
她只好进来了。
我一看她进来,马上把她抱到床上坐下了。她一边挣杂一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想玩旧情服燃对吧?”
我说:“你别瞎说,怎么会啊,我现有你。”
她又怎么能了解我心里怎么想呢,我也肯定不会和她说这些鸟毛事的。
她说:“那你不准去找她,你要去找我们算完”。
我说:“呵呵,我听话,一定不去。”
她说:“你要敢去看我怎么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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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我约好了朋友们去找兰兰的,因为有可能碰到那男的,所以我多叫了几个人,我们吃过早餐我对江琴说:“老公和单今天去乡下有点事,你们自己玩着哈”。
江琴马上脸色一变说:“你骗人,你去找旧情人,不准去。”
我笑西西的说:“不是不是,是去帮人点小忙,抓抓收入呢,我们要吃饭的啊。”
江琴说:“那我也去,我要看着。”
我生气了,哪有这样缠人的啊,我说:“那不去了,都饿死得了。”
单说:“要不这样,我们改天去好了”。
唉!碰到这样的婆娘真没办法。
我们一起上了街,陪江琴和小丽去看衣服,她们都在一个工厂里工作,自己有工资的,看她们买这卖那,就不没看见给我买点什么,妈的,小丽都知道给单卖个三角裤什么的。
突然单的扩机想了,他走到商店外面去回电话了。
我对江琴说:“老婆准备送我点什么啊?”
江琴说:“你好意思吗?一个大男人要我送”。
说真话,我对这句话特别反感,一来我是开玩笑的,再说卖点什么给也是她的心意嘛,我觉得她和兰兰比起来,和兰兰那时才是真像老公老婆,兰兰知道把我放在心里而且不是这样斤斤计较的。
小丽看到我脸色变了,连忙说:“你老婆持家呢,不浪费嘛,你有福气呢。”
莫名奇妙,给我卖东西浪费?
江琴也知道她不对了,说:“那我也卖件体恤吧,呵呵。”
我懒洋洋的说:“留着钱以后养儿子吧,我现在还没光屁股呢”。
双来了,急冲冲的说:“小飞,快走,阿冰那有事。”
说完对小丽他们说了句要她们自己玩我们就走了。
我们一路小跑上了的士,我说:“什么是事啊?”
双笑着说:“我帮你摆脱你老婆呢,傻子。”
我笑了,原来看上这么笨的家伙有时也好聪明。
通过联系,几个朋友都到了一起,由那个看见过兰兰的带路,我们到了那家幼儿园,我首先没有进去,我想先看看到底她在没有,因为在外面看见看里面。
等了半个小时,我都没有看见兰兰出现,我对大家说,先在窗子上看看里面,如果看不见再进去找。
我走到一间可能是办公室的窗子往里面一望,我一眼就看见她了,她正在看什么东西,没有发现我,我认为她跑不了,我对着玻璃敲了敲,她听见了,一看见,她也许是心虚,也许是奇怪我的出现,一下呆住了,我在玻璃上对着她指了几下转身走了,我要从大门进去才可以找到她。
我们像日本鬼子进村一样进了那幼儿园,那些小朋友一个个睁大眼睛望着我们,吓得声都不出了,我几步走到了兰兰所在的那间房子---------奇怪了,不在,只有个中年妇女在那里看报,我知道她一定藏起来了,我对我朋友要他们先在里面找找,看着大门,别让她走了。
我敲了敲门,那女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找谁?”
我说:“我找肖兰”。
女人说:“哦,她走了,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