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小道消息说王云清当时正是因为教导员的反对才没有保外的,从看到的情况我以为教导员已经被他父亲感动了,不得不佩服他们爷俩唱出了一出绝妙的双簧,个个击破。那时的三所要保外远没有现在复杂,说得不好听只要刘老头和教导员点个头就行了,有很多人根本没有啥病也都以治病的名义出去了。王云清最终好是保外出去了,八个月后他在深圳重伤了自己的女朋友(从楼上丢下去脊椎断了),潜逃到湖北后因为盗窃车辆在路上被查又撞死了交警被当场抓获,所里为了他的事可挨了上面不少的砖头,最后通报批评了事。在王没有出去的时候我们就猜到了他的结局,这个人太极端了,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和他谈话的时候感觉到他整个一变态,他说他的理想就说报仇,以最短的时间最残酷的手段报仇,他达到了理想自己也送了命(不知道他怎么没有去找判他哥哥死刑的法官)。
再说回我们和大头的斗争,吃亏后我们安排了人渗透到他们的圈子里去,摸清楚了他们一些基本情况,大头很聪明,平常做啥事都只暗示不出声,打我们埋伏也是他暗示下面的人干的。和平过去后很得大头的器重,成了紧跟大头的头马。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们也放松了警惕,有一天大头的另一个头马张小春竟然大胆到跑到砖厂来玩,我二话没说就动了手,当时张干部在,没有来得及集体轰炸就被他制止了,打没有打成却又加剧了紧张气氛,两方的人都小心翼翼的,都不打单在我们乱逛了。我和波波还有小干部通常都在外面,不过我们去的地方他们去不了,我们可以跑出围墙去玩,他们不行,不够时间。几天后我的好朋友阿冰又回来了(把他送去一看是吓唬他的),不说我们见了面有多激动,他一回来三所就炸了锅,都说有大事出了,好象马上就要火拼了,我们这边士气一下涨了很多,个个趾高气扬,大有大干一场的气势,特别是波波见着他们的人就故意的挑衅。我和阿冰其实很反对这样做,我们的目标是大头,觉得直捣黄龙才过瘾。阿冰在一看呆过一段时间后并没有被吓怕,我发现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主张带着我们的人冲到他们工地去打,要打就打个名留青史。我有些担心会出大事,几十人对几十人干起来还了得,死人都说不定。吖冰说他有把握,他的缺点也是他的优点,不把对手当东西,但他却是有脑的,他和我把大头他们的人一个个的摆到了台面上来,再把具体的人头落到我们的人头上,算下来我们的人比他们多得多,三四打一个,按人数我们是赢定了。然后我们又研究了两方人员的素质觉得他们也就那么回事,干不要命打的也就两三人,我们这边却不只这个数,最后阿冰得出的结论是他们是狗屎,随便就可以放倒,大不了再进一次一看。这就是他的战略上轻视地热战术上重视敌人。在得失上他只要目前的胜利,至于远一些的就任务其自然。我们两人在一起有些互补,最后定音的一般是他,他比较强势。我们并没有保密这个计划,相反大放厥词,我们认为我们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对方,并且我们随时做好了战斗准备,爆料出去只会让对方增加心理压力,在气势上我们已经赢了。我们在对方的卧底告诉我们说他们都很紧张,也随时做好了我们来犯的准备,似乎没有主动出击的准备,大头没有表太多的态,意思是随我们来。其实要在劳改队打上那么一场架并不容易,犯人都在外面的时候干部也在外面,像我们造这么大声势,干部知道了我们有预谋,开枪打死我们几个都难说,毕竟是在坐牢哇。
不出所料,刘老头找我们谈话了,我和阿冰都被叫到了办公室,刘老头首先问阿冰说:“陈冰,一看的生活怎么样?没有这里好吧?该听话了吧?你爸爸可是找过我们很多次我们才把你接回来的。”
阿冰笑咪咪的回答说:“还好,回炉一下也好,谢谢您老人家把我接回来,我会听话的。”
刘老头放开阿冰指着我问道:“你们砖常最近生产怎么样?你这个表现可不大好啊,最近是不是想出什么鬼啊?”
我站直了回答说:“没有出鬼,大白天的没有鬼,我们都努力改造好自己。”
刘老头不高兴了:“你当我叫你来是让你耍嘴皮的吗?你当所里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们想打群架的事我们一清二楚了,你自己说说怎么回事吧。”
我没有意外他说的话,回答说:“我们没有想打,您不是不知道,上次我被他们打得要死,我们怎么敢和他们打嘛。”
阿冰插进来说:“您老人家别听人家乱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打也是他们先动手打我们,然后我们自卫还击。”
气得刘老头呼啦一声站起来说:“你妈拉个x,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要是敢打我毙了你们。”
见他真发火了我们都不出声了,刘老头激动得把腰上的手枪往桌上上一拍说:“我就要看看谁不想活了,老子就,老子就专他的政。”
老人家的神情很是激动,说实话我怎么也觉得他不是那种狠心的人,就是觉得他有些滑稽,想笑。
刘老头最后又平下心来告诉我们说我们只要表现好,他尽量帮我们多减刑。
群殴没有发生,却被我们逮着了和平,我和阿冰还有波波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正好碰见和平一个人正洗着,他头上一头的泡沫没有注意到我们,还在使劲的抓脑袋。波波高兴得要跳起来了,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拿了几跟很大的木头来,然后我们三们人拿着一跟坐在地上看他洗,他冲完谁一眼就看见我了,脸色一下就变了,我甚至感觉到他的胸口在波波的跳,我打破了沉静,问他说:“洗完了?”
他吓得语无伦次:“是,你们好,洗完了。”
波波笑咪咪的说:“我们不好,可以开始了吗?”
阿冰说:“等等,把木棍也包上衣服,跟他们学习嘛,和平,今天三个爷爷让你体验一下以前没有体验过的高丨潮丨。”
我一边包衣服一边说:“有了快感你就叫。”
波波眯着眼睛看着木棍说:“一根木头,二滴眼累,三个月不能起床,这就是我们送你的礼物,别怕,我们会很温柔的,我们是高雅人士。”
和平干脆吓傻了,呆呆的对着阿冰说:“冰哥,对不起,我道歉赔礼,你帮我说说好话吧。”
阿冰把眼镜取下放进口袋然后说:“不需要,你得经受磨练,在磨难中长大的孩子是坚强的孩子。”
我对阿冰说:“你守着门,我们自己来。”
波波举起木捧对和平说:“我很温柔的要你跪下,你接受惩罚吧。”
我不想废话了,举起木捧痛快了下去,一下,两下,三内下。。。。。。两个月的压抑终于得到了发泄,和平被我们打到了地下,杀猪般的叫了起来,我们没有理会他的干嚎,一根很粗的木棍都被我打断了,我丢下剩下的那半截,抓起放衣服的凳子有砸了下去,和平被打得满地打滚,说起来我们也很恶毒,波波用膝盖跪下他身上压着他说,你眼睛不是很毒吗?我今天就挖掉你的眼珠子。他真的用手中的木捧对着和平的眼睛挫了下去,和平把脸一偏挫到了他的脸额上,一开始是白白的肉,慢慢的变红了,然后再出血。波波好象疯了,咬着牙又一针乱挫,和平的脸成了一团烂肉,他只顾把头乱摆闭着眼睛大叫救命,阿冰走过来检起地上我丢下的半截木捧对着和平的脸猛的一下说,叫什么叫,经过了火的洗礼才可以道行高深,别叫,别这么早就出卖了灵魂。我不知道和平怎么认为阿冰比我们好人,他大叫冰哥救他,最搞笑的是他说冰哥你救我吧,我以后会报答你的。阿冰摇着脑袋说,不好意思,暂时不想领你那份工资,是男人你就别叫,多少也为你们家乡争点光吧。我对和平说你们那天二十多人打我们两人我们有叫吗?我们现在两人(阿冰一直在守门)打你一人你叫救命?你真丢脸。
可能是和平的叫声惊动了旁边厨房的人,和我们一起的一个在厨房打下手的犯人跑过来对我们说厨房有人去叫大头他们了,要我们算了走人,阿冰二话不说冲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回来说,和平,不打你了,你听话,在这里好好的跪着,等你们大头老大来了看我们怎么收拾他。和平已经彻底的熄火抛矛了,乖乖的跪在了澡堂中间,我们则跑到了锅炉房把桶煤炉的铁棍一人拿了一根站在门口等,不一会大头到了,带着很大一班人,手里都拿着武器。阿冰笑咪咪指着浴室里面说:“他就在里面呢,进去就见到了,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