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我当时有些莫名其妙,我想就算有人看见阿冰做了手脚也不应该把我扯进去吧?明明是陷害我来着,我不由申辩说:“我可是没有干什么,我也没有看见什么,谁要是看见我动了手脚就叫他出来和我对质,只要有人证明我死都甘心。”

当时在场还有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干部,姓邓,很矮的个子,身体很粗,长得形状像个鸡蛋,他的脸也是鸡蛋两头小中间大,五官都像中间靠拢,也不知道他嫌不嫌挤,整张脸看上去像极了在一枚鸡蛋画的漫画,一年级水平的那种。我们私下都叫他蛋蛋,怎么说他呢,他比我们还后到三所,刚来的时候很和气,见谁都很客气,日子一长了他就打回原形了,经常骂这个骂那个,不过他骂归骂就是没有人鸟起他。他刚来那种别提多土了,穿一件那种我爸爸时代穿的大尖领的衬衣,脚上一双来自他家女性做的温暖牌土布鞋,土就算了他还好色,看见哪个犯人的老婆或者女朋友漂亮一些,准会上来厚着脸皮说某某你老婆真漂亮,你小子艳福不浅之类的话。犯人的老婆看他是干部一般都给面子,对他比较热情,他得寸进尺了,经常在所门口接待室等人家回去的时候留住“谈心”,说是说关心一下犯人的生活问题,其实是在调侃犯人的老婆,有一次他竟然挑拨犯人的女朋友分手,还暗示分手了可以找他,他也不想想就他那土八路样谁会看上他,请他去本色表演动画片倒还可以骗到几个小朋友的笑声,结果人家告诉了犯人男朋友,犯人报告了所领导,说是只要他女朋友和他分手他就要杀了蛋蛋,真是笑话。我平常很少和他打交道,那天他可能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表现,他突然走到我前面说:“有你这么和干部说话的吗?你给我跪下。”

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再说我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我反问他说:“我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我跪下?”

他板着脸说:“你干过什么自己知道,你跪还是不跪?”

我特别讨厌蛋蛋那神气,纯粹不把犯人当人看,忍不住回答他说:“我当然知道自己干过什么,我没有做错事凭什么要我跪?我不跪。”

他一声不响走到我面前举手就打,我一时没有来得及防备,被他狠狠打了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我直觉热血冲头,我大声问邓说:“你为什么打人?我到底干什么了,报告刘所,我不服气。”

刘所一直坐着没有说话。

邓干部指着我说:“你叫什么叫?你干过什么你自己清楚,砖厂机房里的事是谁干的?”

我摸着被打痛的脸说:“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打我。”

邓见我顶嘴,又给了我一脚,说:“你不要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看你还是自己说清楚的好。”

我回答说:“见了棺材大不了躺进去,我没有什么要说清楚的,我今天一直在干活,大家都长了眼睛,你问别人好了。”

邓见我还顶嘴指着我说:“你给我老实点,你明明看见了装不知道,你把干部当傻子呀?你别想就这么完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所扔掉手里的烟头说:“王小飞,我知道这事情不是你干的但你有份,可不是一人看见你跟陈冰鬼鬼祟碎,陈冰,东西是你丢的吧,你不要想瞒天过海,很多人可以证明是你干的。”

说真的我当时还真没有注意是阿冰丢进去的,他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干不值得的,他就这性格,生气就要出气。我就不明白那些指我们背的人怎么把我也扯进去了,竟然还用鬼鬼祟祟这么生动的动词来形容我们,也不知道哪里看出来我们鬼鬼祟祟,真是人心不蛊。无辜挨打后我心里憋着一口恶气,我回答刘所说:“你把可以指证我们的人叫来当面对质,如果有人证明我和这事有关系并拿得出证据不用你们麻烦,我自己一头撞死,不然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打我想不通。”

“嘿嘿,想不通的事情多了,你留着慢幔想吧,你别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你做没做我们干部心里没有数?小子,你这套留着吧,也不看看你面对的是谁。”邓干部阴阴的看着我说。

阿冰这时候有些紧张了,可能觉得连累我不好意思,他对刘所说:“不是吧?有人证明是我往机箱丢了东西?看错了吧?停电那时我可是和小飞在地上坐着抽烟聊天,刘所,您还是调查清楚清楚吧,小飞可以证明的。”

他这个证明也太烂了,我本身也是嫌疑人我证明的有用?

“那是,你证明他他证明你,那你们连在这里坐牢都是冤枉的,你别以为没有证据证明你干了,四齿耙现在还在那里放着,你一定得我们在上面找到指纹才认吗?”刘所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看少看他发这么大的火。

心里没有鬼底气也足,我被邓打后一直都不服气,没有等刘所说完我就接着他的话说:“我同意找指纹,要是没有我的指纹呢?我就这么被邓干部打了?我不服气,所里要是不处理我也没有办法,我不会死在这里,我会记着的。”

刘所被我的话激怒了,指着我说:“你威胁谁?明天你们两一起送到建新去,这次爷爷来说情都没有面子给。”

我也激动了,心想送走就送走,到哪里都是坐牢。我怒视刘所说:“送就送,冤枉了我就我就要喊冤,谁打了我这一辈子都会记着的。”

我的话把蛋蛋激得一脸通红,他走到我面前又动手了,他玩的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天马流星拳,手脚挺利索的,一不小心身上脸上中了好几下,还手是不可能的,万一他们来火一枪把我干掉就完了(那里曾经干掉过一个),我一边退一边招架,很快被他打到了墙角,我当时的心情并不是怕而是愤怒,明明所里的最高领导在也不阻止,心里那股冤屈,我激动得大叫起来:“救命啊!打死人了,干部打人了。”

可想而知没有人救我倒把另一个小李干部引来了,小李干部和邓是一起分到三所来的,是同学也是同事,他一进门看见邓正打我我又在大声叫,也跟着动起了手(刘所的默许下),我那十正好二十岁,怎么也经不住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打击,被他们打到了地下才停手,我刚爬起来邓又扑了上来,我最记得他的动作,用两只拳头对着我两边太阳穴打,武侠书上曰双风惯耳,真要命,打得我脑袋痛了好几天,阿冰见他们这么打我看不下去了,他突然拦在我身前说:“邓干部,小李干部,你们别打了,是我丢的东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打就打我吧。”

这就是义气的表现,他说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说:“你乱说什么?没有干的事别被他们冤枉。”

“好了,早就该承认了嘛,要不王小飞就不会吃亏吧。”刘老头终于说话了。

阿冰把我扶起来说:“算了,我认了吧,把你害成这样了,送走就送走,哪里都是坐牢。”

刘老头笑了起来说:“不错嘛,蛮讲义气的嘛,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

我愤怒的瞪着刘所说:“他是认了,我呢?就这么白被他们练了拳脚?我不服气。”

刘所收住笑容说:“他们打你不对要他们检讨,妈妈个x,对你们不用非常手段行吗?我就说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高兴了吧,早知道会吃亏你陈冰捣什么乱呢?还由得你胡来?你以为我们管不下你们了吗?你们就是不知足,给你们好了你们还想好,你们以为政府会怕你们?国民党八百万军队都被我干掉了还怕你们几个小流氓?你们要调皮我们就要专你们的政。”

我一再强调刘老头这个人不坏,甚至有些革命时期的共产党精神,他也有老革命的那种横蛮,他谨记着毛主席的一句话,枪杆子下面出政权,他强烈的认为暴力是解决事情的最后手段。他的经典话语有:1,妈妈个x,我就不怕你们跑,你跑到香港,香港要收回(96年),你跑到台湾,台湾要解放。你跑到美国用导弹跟踪干掉你。2,他老人家有一次参加一次什么考试不会答题了,他就在考卷上填了一句毛主席万岁走人。他说不给他打高分就是对共产党毛主席不尊敬,在他的眼里,在中国当好警察只要心里几得毛主席就行了。

我在黑社会的日子》小说在线阅读_第6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小酷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我在黑社会的日子第68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