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菜瞪了技术员一眼说:“你是傻子呀?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到皮带上呢?肯定是有人使了坏,停电的那会丢进去的。”
因为我和阿冰的位置很靠近机箱,老菜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眼睛瞄着我们这边,我自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说:“喂,资本家,你别看着我这边,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干,趁着现场还完好,你叫干部来破案吧,我可不想受冤枉。”
我一说阿冰也跟着起哄了:“就是就是,别以为我们离机箱近就是我们干的,想冤枉我们?”
老菜怒视着我们说:“我有说你们干的吗?你们少罗嗦,小干部,你去把教导员叫来,这还了得,这是破坏生产。”
我一时也拿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按道理老菜说的没有错,那么大的东西要进到运土的皮带上挖土的不可能不知道,平时一块大一点的石头他们都会选出来的,如果不是来自土里那就是机房的人故意放进去的了,机房里的人又是我和阿冰最靠近机箱,我自己知道自己没有做,可我不敢保证阿冰做没有做,特别是回忆到他说过要老东西等着看时,我几乎肯定了是他使的鬼,他的脾气我很了解,得罪他了他就一定找机会报复。破坏生产可不是小事,特别是在造成了后果的情况下更加吃不消。这种情况下别说是阿冰做的就是其他人做的也要装不知道。菜厂长要小干部去找教导员后我幸灾诺祸的说:“我看是天意嘛,哎,天都知道我们要是再干下去会累死的,休息去喽。”
技术员到处检查了一下后说问题大了,说是四齿耙在搅拌箱里被打断了,有一根进人到了机肚子里,可能把转动轴打坏了,他说如果还慢一点关电机也会烧坏。他对老菜说肯定得换几样东西才能继续生产,气得老菜两眼冒黑烟,他说如果所里不抓出凶手,合作就到此为止了。
事情搞大了。
我一时也拿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按道理老菜说的没有错,那么大的东西要进到运土的皮带上挖土的不可能不知道,平时一块大一点的石头他们都会选出来.如果不是来自土里那就是机房的人故意放进去的了,机房里的人又是我和阿冰最靠近机箱,我自己知道自己没有做,可我不敢保证阿冰做没有做,特别是回忆到他说过要老东西等着看时,我几乎肯定了是他使的鬼,他的脾气我很了解,得罪他了他就一定找机会报复。破坏生产可不是小事,特别是在造成了后果的情况下更加吃不消。这种情况下别说是阿冰做的就是其他人做的也要装不知道。菜厂长要小干部去找教导员后我装成幸灾诺祸的说:“天意啊,哎,天都知道我们要是再干下去会累死的,休息去喽。”
一切都天意一切都是命运终究已注定。。。。。。犯人听到我说天意都唱起了刘德华同名的歌,气得老菜大骂我们无聊。
技术员到处检查了一下后说问题大了,说是四齿耙在搅拌箱里被打断了,有一根进人到了机肚子里,可能把转动轴打坏了,他说如果还慢一点关电机也会烧坏。他对老菜说肯定得换几样东西才能继续生产,气得老菜两眼冒黑烟,他说如果所里不抓出凶手,合作就到此为止了。
事情搞大了。
不一会刘所来了,那天是他老人家的正班,我松了一口气,相对而言,刘所为人比教导员要平和很多,我那时感觉他像学校里的老校长,可那天我高兴早了,他了解情况后发飙了,黑着脸指着机房的人说:“谁干的,自己站出来?不站也行,要是查出来了处罚要加重一倍,你看看你们像什么?相信你们都听说劳改农场是怎么回事,再想想我们这里吧,我们做不到劳改农场那样吗?不是做不到是我们没有那样做,你们为什么还不知足呢?一定要打要骂才舒服吗?你们自己凭良心说,我们干部有过不把你们当人看吗?除了我们这里你们还听说过其他地方给劳改犯发工资吗?今天这事非得水落石出不可。”
机房里没有了一点声音,我忍不住瞄了瞄阿冰,他像没有事一样靠在墙角休息,脸上似笑,嘿嘿,心理素质过硬啊。刘所见半响没有人站出来,问技术员高师傅说:“你确定这次事故是人为的?”
高师傅点了点头说:“肯定是,大家也都能看出来的。”
刘所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转身对菜场长说:“这么吧,这次事故的损失全部由所里负责,浪费的时间也算,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的。”
接着刘所问高师傅当时在机房的有些什么人,高师傅不大愿意得罪人,只是很模糊的说:“哦,当时就这些人嘛。”
刘所不高兴了,说:“你还怕他们杀了你?老菜,你说吧,我就不相信查不出谁搞的鬼。”
老菜厂长却显得很有城府,他摸了摸他的秃顶说:“刘所,要不是先把大家都收了吧,事情可以慢慢调查的,先让大家休息吧。”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瞄了我们几眼,这个死老头肯定会对刘所说我们不少的坏话,见他阴阴的样子我真想把他吃下肚子去。
刘所听从了老菜的建议,把犯人都收进了号子去,进号子我问阿冰说:“是不是你搞的?”
阿冰眯着眼睛面带微笑说:“是不是你搞的?”
他虽然没有承认,但暧昧的眼神告诉我八九不离十是他,我故意提高声音说:“妈的,到底谁干的呢?这不在害我们俩吗?现在都怀疑是我们俩干的,要是给我知道谁干的了,嘿嘿。”
和我们同号的挖土的刘青华揍到我们面前问道:“不是你们干的?不会吧,停电的时候我好象看见阿冰丢进去的。”
我一把楸着他的衣服说:“你说明白些,你什么时候看见阿冰丢进去的。脑袋可以乱想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他妈要是冤枉他了看我这么收拾你。”
刘青华使劲挣脱后小声说:“我这不是问你们吗?我怎么会和其他人说呢,又不是我家的砖厂。”
我瞪着他说:“你他妈不用你这么好心,我站在阿冰旁边我怎么就没有看见他丢,就你看见了你是神仙吗?明明当时我们两只一起坐地上抽着烟嘛。”
阿冰倒没有紧张,他笑呵呵的对我说:“别怪他,当时很黑看不清楚,我们又在机箱旁边,不怀疑我们都难,我当时也看见了一个黑影往机箱丢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得鬼。”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是我们的老配合,刘青华不傻,马上接口说:“就是,我也不敢肯定是谁。”
我们正说着刘所派人把我和阿冰都叫了出去,我们到办公室一看就只叫了我们出去,看来已经把焦点集中到我们头上了。
刘所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办公室,见我们进到办公室后他问我们说:“你们知道是谁搞的鬼吗?陈冰,你先说,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包括自己做了的都说出来。”
阿冰很镇定,他扶了扶眼镜说:“当时听电了很黑,我眼睛视力又不大好,我没有注意看旁边,我不知道是谁搞的鬼。”
刘所黑着脸站起来走到阿冰前面说:“你真的不知道?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阿冰被刘所逼得后退了一步,他站定说:“我真的不知道。”
刘所又走到我的面前说:“那你呢?你看到什么了?他眼睛视力不好你也不好?”
“停电那会我们正坐在地上抽烟,没有注意到什么,谁想到会有人破坏啊,这人也太坏了。”
“那你们是都不知道罗?不到黄河死不死?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会没有看见谁搞的鬼吗?你们还是自己说出来的好。”
“刘所,谁看见了就要他指出来吧,省得冤枉了好人。”阿冰大言不惭的说。
“我今天就要冤枉冤枉你这个好人,你给想我清楚了,没有人说你我会找你问?我神经病啊?你这个人真不知好歹,你们出过事才多久?上次你妈妈哭哭啼啼的找着我求所里放你们一马,可放你们一马的结果是什么?才多久你们又出事?你别不承认你什么都没有干,不止一个人说就是你们两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