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兰刚想回怼我我的感激能值几个钱?
不过现在可不同以往了,如今自己的性命完全在我手里掌控着,有些话还真不是自己想说就能够说出来的。
“你就不怕我见到刘轻舟忍不住会再次冲他下死手?”刘香兰想了想之后便用这种事情来吓唬我。
而我则是一脸笑眯眯的望着刘香兰那冷酷的脸蛋,摆了摆手回答道:“我不担心这个,因为你不会这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做?”
“因为你刚才已经将我的话给听进去了,你再这样做难道不是蠢?你刘香兰可没有那么蠢,而且你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赌气,这看上去太不值得了不是吗?”我继续回答道。
刘香兰再次没有回应,看来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刘香兰无法反驳。
“我有点困了。”我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开口道。“今天被你们刘家的高手伤得不轻,我觉得我有必要疗疗伤,所以……要不你先回去?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不需要你站在旁边守着,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刘香兰其实心里还蛮想留下来的,刘香兰想要看看我受了多重的伤,也算算那个只听命于爷爷的高手无双大师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实力。
不过刘香兰很清楚我肯定不会将这种事情透露给她,所以刘香兰也只能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离开了酒店。
看着刘香兰离开的背影,我不由得眯下了眼睛。
刘香兰与刘轻舟二人之间的矛盾,必要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利用起来呢?这或许会产生奇效。
正在我思考着该怎么将这样的想法好好的实施呢,此时的我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并且喉咙一甜,随后便噗的一声直接吐出了大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茶几与电视机。
此时的我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头,随后便捂着胸口,并且将衣服给解开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的右手手臂处与胸口处甚至都已经开始发黑,之前那个无双大师一掌力量实在是太强,这可以说是我生平仅见!
刘家为什么会拥有着这样的高手?
关键是这样的高手还十分的低调,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有看出来这个老家伙能有着这么深的实力!
而且刘家已经拥有了一个柳树了,为什么刘家还能够隐藏着同等级的高手?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得休息上好几天才能够自由活动了,至少在这期间不能够跟人动手。
接到刘轻舟的电话是在三天后,而且刘轻舟直接在电话里表示要与我相见,这倒是让我感觉到挺诧异的。
没有想到刘轻舟这么快就能够起床活动了,看来刘香兰看上去虽然很抗拒我安排她所做的这件事情,实际上刘香兰并不敢违抗,我倒是有些想要知道刘香兰与刘轻舟这两天都是怎么相处下去的,刘轻舟还能够活着跟我说话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打车来到了刘轻舟给我发的定位的高档酒店,刘轻舟已经让人在外面等候着了。
我有些疑惑刘轻舟为什么不亲自过来迎接我,等到我跟着刘轻舟的手下来到了刘轻舟所在的包厢之后,我才明白过来原因。
现在的刘轻舟看上去实在是太惨了,鼻青脸肿就不说了,甚至脖子上面都还缠着纱布,即使是这样刘轻舟今天也衣着得体,这让刘轻舟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今天的刘轻舟哪里还有平时那副翩翩公子的形象?估计刘轻舟都不敢见太多的人吧?所以只能窝在这里让他自己的人在酒店门口迎接我。
“刘兄,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一脸诧异的望着此时的刘轻舟,像是不知道在刘轻舟身上发生了什么一般。
刘轻舟并没有立即回答我的话,而是对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等到他们都出去以后,整个包厢之中就只剩下我与刘轻舟两人了。
“张少请坐。”刘轻舟向我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并且要帮我倒上一杯茶。
我见状赶紧上前阻止道:“刘兄不用客气,刘兄还有伤在身,这种事情就不劳烦刘兄你了。”
刘轻舟倒是很固执的给我倒上了一杯茶水,接着邀请我喝茶。
盛情难却,我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这才继续冲着刘轻舟开口道:“刘兄,你这……是受了伤吗?前两天见刘兄的时候刘兄的身体还好得不行,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对于刘轻舟这种惨状我是很清楚的,不过我总不能在刘轻舟面前表现出一副我什么都懂甚至他的伤还有我一部分原因在里头的样子吧?这不得将刘轻舟的肺给气炸了?
刘轻舟对我来说还有用处呢,这个时候刘轻舟如果有什么状态不好的话,还真得是我的锅。
啪!
此时的刘轻舟重重的拍了一下茶几,刘轻舟的手背都还贴着好多个创可贴呢,也不知道刘轻舟这一下砸得自己的手会不会疼。
看着刘轻舟此时这副气呼呼的样子,我看了刘轻舟一眼,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询问道:“刘兄,你这是……在跟谁置气呢?”
“还能有谁?”刘轻舟瞥了我一眼。“除了刘香兰那个女人,还有谁能够将我给弄得这么惨的吗?”
“哦?竟然是她?”我目光之中出现了更多的诧异。“这真的是刘香兰干的?”
“我难道还能冤枉谁不成?”刘轻舟继续对着我说道。“这个女人简直是心狠手辣!连自己家人都能够下得去手!我甚至都怀疑当时的她是不是想着要将我给杀掉,实在是太恶毒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刘香兰这个女人的确是过分。”我的眉头也开始配合起刘香兰皱得紧紧的。“怎么能将刘兄伤成这个样子?就算是有着再多的理由也不能够这样做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兄你能够跟我好好解释解释吗?”
“算了。”刘轻舟摆了摆手。“这种事情也不好解释,反正现在我算是很清楚刘香兰这个女人心肠有多恶毒了,我一定报复她!”
“这……”此时的我脸色出现了为难。“刘兄,我觉得天底下没有解不开的仇恨,要不你跟刘香兰好好商量商量,看看你们之间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你们和平解决我觉得这是最友好的方式,这样谁都不会有任何损失,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