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个公司的项目部,先后去过南方,吃了令人作呕的三吱儿,和看起来恶心,实则吃起来特别香脆,而且特别有营养的百虫宴。
也去过西北,吃遍了野味,甚至眼镜蛇的羹汤都吃过,还有让人害怕的鳄鱼肉。
当然,也去过东北寒冷的地方,大雪天之下,在野外扎营的项目部,唯一能捕捉到的野味就是兔子。
那一年冬天大雪封山,车辆进出十分不方便,项目部的人只能和当地人买熏干了的野味,或者自己拿着钻孔机出去打猎。
那段时间,我吃兔子都快吃到吐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兔子的味道。
刘婉柔看到我眼神中的坚定,再加上我没有解释,更加坐实了这是兔肉的说法,她刚想弯腰吐出,然后又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好像是想起我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一样,无论如何也不吐出来,但她也没去嚼一口,喝了一口我的茶水,直接就咽了下去。
她红润的脸庞变得苍白,眼中全是泪光,刘婉柔可怜巴巴的说道:“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我不嫌弃刘婉柔,刚要喝下去的茶水,一下就喷了出来。
我真的好想问问刘婉柔,这种矫揉做作的话,她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而且还说的十分坦然。
刘婉柔的表情从恶心变成了气愤,她一拍桌子,大喊道:“服务员!”
我赶忙一把抱住了她,手掌也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沉声道:“你要做什么!”
刘婉柔被我这个动作给吓到了,她身体僵硬不敢动弹,眼中的泪光也变成了惊恐。
我赶紧松开她的身体,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刘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毕竟我只是有些害怕刘婉柔去找餐厅的麻烦,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所以就算是道歉,我也没有特别的低声下气。
刘婉柔松了口气,她嫣然一笑,好像是为了让我宽心一般,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好啦好啦,我没怪你,我刚刚就是想去问问这个餐厅,为什么要杀兔子。”
我讪笑一声,“人家餐厅可没有弄不是给人吃的食物,这兔子也是和猪肉一样,分为家养和野生,也有专门的兔子作为肉兔六张市场的。”
刘婉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可她再也没有去看兔肉一眼。
我看她如此抗拒兔肉,再加上我以前确实吃兔肉给吃吐了,于是我将兔肉端到了旁边的茶水桌位上,眼不见心不烦。
“庄哥,你真的好细心呀,我再敬你一杯。”
我仰头品了一口,随后关心道:“你少喝一点,一个女人在外面喝多了,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我的酒早就被你给吓醒了。”
刘婉柔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展颜说道:“有庄哥在我身边,我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我哈哈一笑,“如果我想让你出什么意外呢?”
“那么我就只能依照庄哥说的来咯。”
刘婉柔顺势歪在了我的怀中,这一刻,所有伦理道德的遮羞布尽数褪去。
一个有夫之妇,一个有妇之夫,这两个人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之内,十分亲密。
而且更可笑的还是,这两个人的另一半,又分别出轨了对方。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轻轻拍着刘婉柔的脑袋,眼神中却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凶狠神色。
既然你康成将人给送上门来,我刘庄岂会有退避的意思?
你玩了赵玉萱,那我就玩你的妻子刘婉柔。
我突然之间捏了捏刘婉柔的脸,使其和我面对面,双目相看。
看着刘婉柔白里透红的脸颊,我不知怎地,脑海中有一个想法,吻她!
刘婉柔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轻轻的将眼睛闭上,等候着我的审判。
可就在我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一厘米的时候,她突然歪过头去,我这一口亲在了她的脸上。
我此时也没了什么羞耻之心,疑惑问道:“怎么了?”
“庄哥,我有必要和你说一件事……”
我感觉有一丝不妙,语气中不喜不悲,“什么事?”
刘婉柔的眼角突然划过一滴泪水,“我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现在和我的丈夫还在一起!”
我听后,如遭雷击!
我的整颗心脏仿佛是触摸到电门一样,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这刘婉柔什么意思,她现在告诉我她是有夫之妇,难不成她和我的接触,不是康成刻意安排的?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婉柔别过头,不敢看我,“就是字面意思,我已经结过婚了,我这么做,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庄哥,我必须要和你坦白。”
我深呼口气,“可是我也有一个女儿,你还不明白?”
“那不一样,庄哥,是我先勾引你的,你是不是把我想成那种随便的女人了?”
我摇了摇头,天地良心,从见到刘婉柔第一面,到现在她的各种姿态,我都没有觉得她是一个随便的人。
只是觉得像一个许久未见,有些开放的老朋友一般。
现在听到了她这些话,我更加认为,刘婉柔绝对不是康成派过来故意来接近我的。
或许我和刘婉柔的见面,还真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
我使劲将刘婉柔的脑袋给转了过来,盯着她说道:“是不是你原先的感情出现了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开导你!”
我这么说也是有私心的,既然刘婉柔不是康成派来,暗中引诱我的,那么我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她,来让我得到一些好处呢?
刘婉柔神情苦楚,看着我的眼睛出现了一丝躲闪,她欲言又止。
我可以说是非常温柔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柔情,全部赠给了刘婉柔。
我低着头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害怕。”
“你不介意我是个有夫之妇?”
“说这个做什么,我也是有妇之夫,不过啊,因为我事业上的跌落,导致没了经济来源,然后我的妻子,出轨了我的同事。”
我神色有些黯淡,虽然我心里一直非常狠赵玉萱,但是每当我想起来,总有一丝遗憾也弥漫在心头之上。
或许赵玉萱并不是一个好女人,我应该庆幸这个时候知道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始终忘不掉,我也爱过她。
可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很清楚我们两个不会再回到从前了。
而且我也很清楚,我和赵玉萱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拥有好结果。
我自问我从来都没有亏欠过赵玉萱,以及她那无理取闹的母亲。
全都是赵玉萱亏欠我的,欠人,始终要还,如果我任由赵玉萱还能继续的好好生活下去,这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我尊严的践踏。
刘婉柔看出了我的神伤,她的眼中浮现出一丝同情,“我本以为我和他之间的事,就已经够悲催的了,没想到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笑了笑,笑容很是苦涩,“当初决定要救你的时候,我也在想,如果那群流氓,把我捅死了更好,这样就不用在这世间受苦了。”
我叹了口气,“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降生下来的?从出生的那一刻,是不是就要为以后来奋斗,可是奋斗又为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