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愤愤的骂了几句,却也不再敢贸然伸出脑袋。
这时候第三根石柱后传来一个声音,仿佛是在跟人通电话,内容大概是遭到袭击,对方人数不明,火力很强大,速速救援。
我下定决心,现在不动手,等到他们的增援到来,不止我们,除了堵后路的班沙,白螺和小队长都会有危险。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其他几个石柱后,一人刚开始被罗加打中,已经重伤,而另一人扶着他急匆匆溜走,暗哨不提,明面上的力量只剩六人。
再加上罗加三人的阻力,我偷袭得手的机会很大。
我看准机会,猛地一跃到了下面那人的身后,那人一愣,直觉般就要提起枪口对准我,我一脚将他踹到在地,掏出已经装好弹夹的自动步枪,哒哒哒一个长点射,那人口顿时绽放出血花,直直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枪声将另外五人吸引过来,我借着石柱左右开火,一梭子子丨弹丨很快打光,而对面也再次倒下一人。
我略微松了口气,这一番动作总算有所成效,杜明豪在走廊只剩下四个人,而我们也正是四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战斗。
甚至于另外四人在我干掉第二人的时候就已经斗志全无,已经有人丢下枪主动蹲在地上做抱头状。
我们将四人绑了起来,抓着其中那刚刚打电话联络的人就朝着关押两个孩子的地方跑去。
可能因为被两只枪顶着脑袋,那打电话的泰国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说,“那两个小孩在哪里?”
他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什么小孩?”
砰!
我直接朝地上开了一枪,枪声激起火花,吓了他一跳。
我说,“不要想拖延时间,再有废话,下一颗子丨弹丨就送你了。”
那人脸色尴尬的讪笑,“那两个小孩在里面的储藏室。”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而这里出现一扇大门,估计这就是储藏室了。
“储藏室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只有两个孩子,储藏室是全封闭的,为了防止我们内部有人劫走孩子,都是派专人去送了一次饭,还有隔一个小时派人进去看看小孩还在不在。”
果然这个世界上一切都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枪口喷出火焰,这人立刻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示意他先进去,我拿着枪顶住他后背,跟了进去,而罗加和明仔三人则是待在门外,约定好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开枪提醒。
储藏室并不大,一进去我就看到堆积如山的各种储藏品,我拿枪的手用了用力,“人呢?”
那人指了指一个方向,“我带你去,别开枪。”
果然,那人战战兢兢走到了一个地方,一脚踹开一个凳子,凳子后面是一脸惊恐的两个孩子。
小茜和康康脸上满是泪痕,抱在一起,见来人是我,两个小孩瞬间破涕为笑,朝我冲过来。
“阳叔叔。”
“阳叔叔,你来救我们了。”
我猛地一脚踹到那电话哥的后背,电话哥一个踉跄,却也不敢吭声。
我一手抱住一个小孩,安慰一通之后终于沉沉的睡去,可以想象两个孩子在被抓到这里的几个小时是怎样的绝望和孤独。
我用泰语说,“你就待在这里。”
电话哥点了点头,我小心的带着两个孩子出了储藏室大门,罗加三人也是一脸惊喜。
明仔和剩下那兄弟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我和罗加走在最前面,我说,“走,我们先走立刻跟班沙和白螺他们汇合!”
这里是清莱市区中心花园,各种道路绵延四通八达,建筑风格也是横跨世界各地,也因此造就了这里道路的复杂性。
而我们一开始有些找不着路,后来索性不再找路,而是跟着枪声和打斗声走,很快就和班沙的人汇合。
班沙说我们这边一打起来,后面就不断有人想要去增援,他们则是就在附近堵截。
幸好我们四个也牢牢牵制住了走廊的人,不然前后夹击,班沙还真不好说。
在杜明强和杜明豪两方势力大闹之下,清莱已然大乱,不过倒是方便了我们跑出去。
没多久我们就遇到了小队长,小队长因为是抵抗正面,也有两位兄弟受了重伤,被送到清莱的医院去急救。
小队长脸色阴沉,一个劲的说要给兄弟们报仇,差点没拉住,索性我和罗加将他捆上了,让人和小孩一起送了出去。
我们正要出城,罗加突然问,“等等阳哥,白螺呢?”
我一拍脑门,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白螺领着一队兄弟去另外一个方向佯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走!罗加,你护送小茜康康还有小队长去清迈,清莱虽然杜先生有动作,但不能保证安全,为了防止杜明豪狗急跳墙,还是搞快把两个孩子送到清迈,那里没人敢动他们。”
我说完,罗加就立刻反对,“不行,阳哥,你护送他们走,来的时候杜先生嘱咐过我,阳哥你不能出事。”
我拍了拍罗加肩膀,“说啥呢?我就回去找找白螺,还能出什么事情?别说了,你们赶紧走。”
说完我没再给他机会,提着自动步枪就往回跑。
经过小半天的战斗,我基本已经摸清了宫殿的基本布局,而除了白螺所在的方向,其他方向我们都已确定没任何问题了。
我直接冲着白螺几人之前佯攻的方向摸过去,正在犹豫为什么一直没听到枪声,前面突然传来一声痛叫。
我测过脑袋,只见一名杜明豪的手下正躺在地上,捂着大腿不住哀嚎,大腿处应该是受了伤,还在汨汨留着鲜血,脸色苍白无力,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
眼见周围没人,我走过去,提着他脖子领子问,“你是杜明豪的人?之前跟你们战斗的人呢?”
他愣了一下,估摸着最开始以为我是来救他的,没想到我上来就问他的敌人。
见他不说话,枪口直接顶了上去,地上这人脸色变了变,说,“他们去前面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我猛地一枪托砸到他脑后,直接晕了过去。
尽管已经杀了好几人,但我还是不能接受对此刻这种几乎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大杀特杀,而我也发现很多人看似是硬骨头,然而在被黑洞洞的枪口顶着,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恐惧,这一招屡试不爽。
前面是另一条长廊,我有些疑惑,白螺是杜明强亲自挑选的人,不应该这么冲动才对,这长廊前方四通八达,走进去就根本不知道东西南北,然而白螺还是带着人冲了进去。
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一边顺着走廊墙根摩往前,一边思考着缘由,白螺之所以会冲过去,只有一个解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这种诱惑足以让他用性命去搏。
走廊很快到了尽头,我正在犹豫朝着左边走还是右边走,旁边的一个小隔断后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
“队长,趁着其他兄弟在给我们殿后,快走。”
然后是白螺的声音,“不行!这是我带你们来的,回也要一起回。走,我要回去再干他们一回。”
“不行,队长……”
“别说了,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少废话,你拿着东西先走,我回去救回兄弟们。记住了,东西一定要亲手交到杜先生或者阳哥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