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我把杯子端到她面前,说:“有点烫,你慢点喝。”
“谢谢。”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杯子,吹了几口气,才轻轻抿了一小口。
“和上次一样痛吗?”
她低着头:“嗯……差不多吧,又好像没那么痛。”
我犹豫了一下,指着她的脚:“要不,再帮你按一下吧。”
她抿着嘴,也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低低“嗯”了一声。
我脱掉鞋子坐在床上,轻轻掀开了被子。
夏薇早已换上了一套白色睡裙,露出半截均匀修长,白皙光洁的小腿,还有干净娇小的脚丫。
她似乎有些紧张,一把抓住裙摆,按在两腿中间,双脚绷得有些紧。
我有些尴尬地说:“裙子拉上去一点吧,挡住穴位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但还是把裙摆拉到膝盖的位置。
我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下来,然后握住她的脚腕,抬起来,找到她足三里的位置后轻轻揉捏。
她的皮肤很滑。
“快喝吧,一会就冷了。”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笑着朝她说道。
她依然低着头,应了一声“嗯”,然后端起杯子慢慢喝那杯红枣姜汤。
我又问道:“晚上吃东西没有?”
“吃了。”
“吃什么了?”
我不停问一些废话,只是想转移注意力和化解尴尬而已。
她也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但没过多久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秦阳,你以前也经常给林洛水煮红枣姜汤,也这样帮她按摩吗?”不经意间,她突然问道。
我楞了一下,继而低头笑了笑,不知该怎么回答。
有人说,女人都是好奇心极重的动物,夏薇似乎也不例外。
“看你这么熟练,应该是经常帮她按的吧?”夏薇又追问道。
我依然淡淡笑着:“按过几次吧,她以前也会痛经。”
她没说话,用那双大眼睛静静看着我,眼里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色彩。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低着头专心帮她按摩。
良久,她忽然又问道:“其实你对她很好,只是后来忙于工作才忽略了她,但你依然还很爱她,对吧?”
我下意识地摇头:“曾经爱过,仅此而已。”
“那你现在恨她吗?”
“自从她上次在公司说了那番话之后,不恨了,爱情本没有对错,我做得不够好,她想去找更好的而已,没什么好恨的。”
“可你毕竟被她伤害了。”
“谁还没受过伤,所谓的情伤,跟刀伤烫伤摔伤什么的没多大区别,都是疼一会就好了。这年头,谁还没谈过恋爱,没分过手,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失恋,有人悲伤,自然也有人欢笑有人甜蜜,我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吗。”
夏薇没往下问,只捧着水杯静静出神。
看到她这模样,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笑:“夏总,我忘了你没谈过恋爱,既没失恋过也没甜蜜过。”
她咬着下唇,气恼地踢了我一下。
我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的脚板,她用力挣扎,还一个劲地喊“痒”。
我趁机挠了几下她脚板,她边笑边大叫着用力踹我。
很快,我被她踹到了床底下。
倒下的瞬间,我看到了她裙摆深处的丰盈。
于是,我躺在床下不愿起来,因为我有些躁动,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惜她家阿姨来了。
好烦这种cao蛋的感觉。
我昨晚就应该把班沙酒吧那个身材火辣的泰国妞带走,把自己的荷尔蒙交一些出去。
那妞对我暗示好几次了。
“秦阳,你怎么了?”夏薇爬到床边,担忧地往下看。
我抬头,脸上碰到她垂下来的长发,有些瘙痒,让我更加难受。
无奈之下,我只得摆摆手说:“没事,就摔了一下,屁股有点疼,我坐一会就好了。”
她定定看了我片刻,确认我没什么大碍之后,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我有些无语,叹了口气站起身:“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生气啦?”她抿嘴,用那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我。
“没,哪那么容易生气,就屁股有点疼而已,想回去揉揉。”
“咯咯咯……我这边脚不按了吗?”
我又叹了一口气:“那我去洗个手先吧。”
说罢,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狠狠洗了一把脸,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夏薇又盖好了被子,只露出两条白皙均匀的小腿。
我再次坐上床,握住她另一条腿,专心致志地按了起来。
“秦阳,如果林洛水后悔了,又回来找你的话,你会接受她吗?”夏薇又冷不丁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好马不吃回头草,不可能的。”
“其实,我觉得她还挺好的,觉得你们怪可惜的,在一起那么多年,最后却……就像覃有银和柳燕,那么多年都过来了,最后在大家都成熟了,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却又分开了。”
我不屑了笑了一声:“呵,有什么好可惜的,这叫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没有经受爱情锤炼的人,在这方面都不算真正的成熟,爱过了,失恋过了,欢笑过也悲伤过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遇到下一个之后,才更懂得珍惜,懂得如何去爱。
“话说,你老提林洛水干嘛,明知我不想提起她,就别老是揭人家伤疤了。”
夏薇没回应,正微皱着眉头静静思考。
没多久,我放下她的脚,说:“好了,按够时间了,你早点休息吧,记得盖好被子,来大姨妈的时候不能着凉,我回去了。”
她点头:“嗯,谢谢。”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一进门便脱掉衣服,随手仍在床上,走进洗手间打开花洒,站在淅沥的冷水中,让自己的思绪和身体尽快冷却下来,不再想夏薇那银铃般的笑声,和她白皙丰盈的裙底。
我不得不承认,夏薇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
良久,我从洗手间里出来,擦干身体穿上一条大短裤和一件当做睡衣的t恤,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我又不由自主想起夏薇刚才的话,我是否还爱着林洛水?
如果林洛水后悔了,如果她回来找我,我会不会接受她?
或许一时间还忘不了她,但我肯定不再爱她了,更不会再接受她。
更何况,她不会回来的。
我不愿再想这些,干脆打开电视机,躺到床上看着狗血无聊的肥皂剧,努力让自己睡着。
第二天早上见到夏薇的时候,她又像往常一样严肃而高冷,去btt的路上,我抽空问了一句她的身体情况,她平静地说好多了,然后没有下文了。
整整一天时间,我们除了工作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私人交流。
晚上下班后,我一想到夏薇那银铃的笑声和白皙丰盈的裙底,就一阵心烦意乱,干脆没有回酒店,而是跑到克拉酒吧找班沙喝酒。
夜里八点多,我在包厢待得有点闷,干脆到外面的吧台坐,和班沙及他几个手下,还有几个漂亮小妞跟着音乐边喝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