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迫不及待,赶忙抢过我手里的猴儿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甚至连葫芦边上流出的一点都不肯浪费。
“行了行了,一点都不浪费啊,真没什么,我把猴儿酒都喝光了。”
我顺势还打了个饱嗝,听的老头一阵阵的惊讶。
“你是说把竹筒里的都喝光了?”
“不是竹筒啊,不是还有个巨大的树洞嘛,那个里面的猴儿酒不是更多嘛,那里面的我也喝光了啊。”
我其实根本没看到竹筒啥的,只有树洞啊。
他更为惊讶了,连连后退了数步才停下,微微颤抖的手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抓着葫芦不知该放什么地方。
“你......你居然连那里面的都喝光了?猴王没把你怎么样?”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他也去过,而且肯定是当时没喝到,所以才想着一直要猴儿酒的。
“没有啊,我大摇大摆走出来的啊,它能把我怎么样啊。”
我耸了耸肩,听的老头更是连连惊叹,竖起了大拇指来。
“你小子可真是个奇才,喝了那么多猴儿酒,看样子,你的能量应该又上升了一大截!”
我微微一笑,我的能量没变多少,但我的玉尺经却回来了一些,这可比能量来的重要多了。
“前辈,现在猴儿酒也给你了,那我可就走了啊。”
我还得回去看看明月那边的情况呢,出来都一个来月了,若是明月那边阴胎出现,恐怕事情就大条了。
“着什么急啊,既然来了,就到里面坐会儿,我算得你今天会来,虽然我没算到你能拿到猴儿酒,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素斋,到里面吃上一碗,怎么样?”
老头还挺客气,弄的我也不好意思了,只好答应下来,反正吃个饭的时间也差不了多少。
一进道观,我这才知道,老头原来是这里的道长,而且威望极高,他名为灵雎道人,对于算命术数可谓是一绝,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信徒来找他算命,不过他每天也不过是算上三卦而已。
而我的命相显然他也算不出来,我的命相在他的眼里就是一片黑暗,全是迷雾,我的前途是根本看不清楚的,也不知道好与坏。
所以,我也就没再问他,问他也是白问。
素斋很快就端到了我的面前,我已经好些天没正常吃饭了,都被那猴儿酒给灌得我肚子都饱了。
现在一吃这素斋,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一碗下去,却也没有饱的意思。
老头也没嫌弃,反正素斋有的是,又是命人送来了好几碗,我这才吃饱喝足。
“老头,谢谢啊,那我吃完了可就真走了啊,回去还得有个阴胎的事情要去看看呢。”
老头点了点头,捋着胡子说道:“我看呐,你回去之后肯定那阴胎就出生了,别怪我多嘴啊,这阴胎生命力极其强盛,恐怕不太好除掉啊。”
一听这话,我哪里还能待在此处啊,赶忙谢过老头,朝着龙城而去。
当我到达明月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我用力的拍打着别墅大门,开门的却是她家的仆人,而且神色慌张,看来是有不祥之事发生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方先生,您可总算是来了,大事不好啊,肚子......肚子好大!”
她说话都变的有些哆嗦,看来阴胎确实没打掉,而且现在已经快要降生了。
我也不敢怠慢,赶忙跑了进去,到了明月卧室一看,顿时惊讶的不行,明月躺在床上,肚子已经足足有她两个这么大了。
挺着巨大的肚子,她根本起不来,而且她也知道自己怀的是阴胎,更加不敢让其他人知道,只敢一个人在房间里等着我。
若是我再不来,明月也只有两个结果,一个阴胎出世,爆体而亡,另一个,阴胎出世,被吓而亡。
总之,在她看来,如果我不来,那她唯有等死。
此刻,我也终于来到她的身旁,朝着她看去,此时的她已经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被这阴胎附体,如同老去了二十岁有余。
“明月,别怕,我回来了!”
我其实也没什么底气,因为后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在进屋之前查阅了一下仅有几张纸的玉尺经,却也没有任何可看的内容。
她微微睁眼,一看是我来了,顿时脸上也舒展开了,虽然不太能动,但却还是死命的抓住了我的臂膀。
“方先生,您总算是来了,您可总算来了!”
她不停的重复着嘴里的话头,一定是想让我救她。
可我现在也没有其他好办法,也只能先看着她这样啊。
“明月,你放心,有我在,没事的,化胎散怎么会没用呢!”
“确实有用,可是有一次,我不小心把大半瓶化胎散给打散了,后来就没再服用,眼见这肚子越来越大,我也越来越害怕,现在可怎么办好啊!”
我深吸口气,阴胎既然已经成型,自然现在要灭掉他是不可能了,所以也只能生下来,等待着生下来后,我再想办法除掉阴胎。
“生下阴胎,现在没办法了,等生下了阴胎,我再除掉他,不过话说回来,你可千万被有怜悯之心,虽说是你和你丈夫所生,但终究是阴胎,这一点,你可否答应我。”
她紧咬着下唇,等待了好一会儿,这才同意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好办一些了,若是她在一旁不停的阻止我,那杀了这阴胎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从我有玉尺经到现在,还没说遇到过这样的东西呢,据说阴胎是十分狠辣的角色,若是有一个闪失,则不光是明月,就连我都会命丧黄泉。
“行了,你先休息吧,我就在旁边看着你,若是你肚子有一点点动作,我都会上前来的。”
我说完,走到一旁坐下打坐,明月则十分担心的看着我,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响声发出。
我预料,也就是今晚了,因为今晚是月圆之夜,再加上今日天气十分晴朗,就算是月光不照进房间里,月亮的阴气也足以让阴胎从明月体内冲出。
吸足了一个月的阴气,想必这阴胎已经大成。
果不其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明月的独自越发长大,比我来的时候还要高上几分了,她强忍着疼痛不敢叫喊,但月光所发出的阴气却一次比一次强盛,最终,明月的肚子终于大到不能自已,快要撑爆了!
明月一声尖叫,双腿不停的太高,整个被子里突然就冒出了一股子恶心的臭味,随即一股子血水从身下流出,浸满了整条床单。
我赶忙从地上起来,朝着她的窗前看去,一股子蓝色的阴光就此在被子里一亮一弱,如同那萤火虫一般。
明月大喊着疼,死死的抓着被子,可却并没有人敢上来,因为他们也知道,进来绝对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