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易,智禅大师,我今天来......”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智禅大师给打断了,我原本还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他说完话,我就真的被震惊了。
“方易,你碰到了难事,是吧,看你的面色中虽然有英气,但却在我们佛家而言,却有着一股子黑气。”
我虽然不知道他所说的黑气是什么意思,但很明显,我碰到的那个怨灵也好,还是那降头术也罢,此时的我恐怕早已被怨灵沾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我惊讶的看着他,又想要说话,却还是被他给制止了。
智禅大师再次说道:“方易,你来这里是想问我怎么解决的是吧?”
我可还没问到底是什么事呢,智禅大师就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哎,大师就是大师,这也太厉害了吧。
“方易,这样吧,这件事你先去做,我先给你个防身的器物,若是这器物还是失去作用的话,我会亲自来帮你。”
有智禅大师这句话,我总算是放心下来了,至少我如果输了,我背后还有人帮我啊。
“那就谢谢智禅大师了。”
我躬身作揖,智禅大师也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挂坠,并不像是石头做的,像是木头,可又不像是木头,因为他放到我手里的时候比木头可沉多了。
“方易,这个是阴沉桃木,有避邪之功效,虽然你要做的事情和我们这个地方有很大的区别,但既然是反面之物,这东西都会有效果。”
我嗯了一声,阴沉桃木,还真是个好东西,阴沉木已经相当了得,那可是在水底下放了多年的好木头,虽名为阴沉木,但却是至阳之物,可抵一切邪物。
再加上这可是桃木,桃木又是对阴物有绝对克制作用的,所以,这个玩意儿可是个相当好的极品之物。
没想到我和智禅大师一见面就如此投缘,他就送了我这么好的东西,我还真得感谢感谢他。
正当我想说话的时候,智禅大师再次朝着我说道:“方易,和你一起来的那位施主你可得小心一些,她的身上同样也有一股黑气,但这股黑气却是我无法得知的,就算是阴沉桃木也无法对她起作用。”
我听完一愣,怎么回事,张敏韵不是今天刚见面嘛,她怎么会有一股子黑气呢,不可能是我带给她的啊,那这股子黑气是哪里来的啊?
难道是墓里?
不太可能,因为我这黑气是那怨灵给的,而且我们在田沙夫的古墓之中也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啊,就算是有粽子,粽子不可能会传染给我这种黑气,那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没怎么想明白,本想再问问智禅大师的,不过他似乎也不太清楚这股子黑气的来历,也只好朝着我摇了摇头。
“智禅大师,那就此别过,若是我斩不了这妖,还需请您出山。”
“放心,阴沉桃木上有我的一滴佛血,如果阴沉桃木都破碎了,那我必定会出手。”
我嗯了一声,随即便走出门口,门外小沙弥安静的等待着,见我出来,也带着我走出了里屋,到了外头的大殿之中,再次见到张敏韵,我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疑惑来。
我在她的面前左右环顾了一圈,她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娇滴滴的有些不好意思:“方易,你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啊,人家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而且这里还是佛家重地,你可别乱来啊。”
“神经病,想什么呐,走啦,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变丑而已。”
张敏韵气得不行,伸手就要来打我,但我却灵敏的躲开了,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追逐着跑出了天龙寺,一路下山,回到了车旁。
“敏韵,等下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做,等做完了,我会去接你过来的。”
“不要嘛,我也想去。”
“不行,太危险了,你还是在家吧,那可是个厉鬼,万一把你附身了,把你脸抓花了,那可就......”
我还没说完,张敏韵就吓得花容失色,赶忙上车,带我回去,而她则回家等我。
随着张敏韵一同回家,把她放下后,我便再次来到了凤姐所说的另外一家男人家中。
如我所料,他们都是中了降头,而且都是飞魂降。
但这一次却不同,因为我拿回来了阴沉桃木,这东西一接近中了降头的男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吸收着他身体中的黑气。
虽然如此,可这似乎只有我能看到,而且这些黑气吸收进入到阴沉桃木中之后也让这一小块玩意儿慢慢的发生了颜色上的改变。
原本这玩意儿是通体乌黑的,而现在,居然上面散发出了一丝丝血红色的线条,就如同是一根根手指一样,紧紧抓着阴沉桃木。
这时候,这个男人也终于能松口气了,缓缓睁开眼睛,嘴巴牵动着,想要说话,却暂时还是说不了。
“先别说话了,我问你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可以。”
他嗯了一声,然后眼神朝着他老婆看去,我明白他的意思,随即便朝着他老婆做了个请的手势。
“夫人,不好意思,现在我要和他单独说两句,你先出去吧。”
“不是,有什么话我不能听的啊,我是他老婆啊!”
“夫人,若是你执意要这样,那我就没办法救他了。”
我眼神干脆,容不得半点瑕疵,不配合我,那你也别想治好你老公的毛病!
女人看了我一眼,还想要辩解,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她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房间。
我把门关上后,朝着男人说道:“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了,我能问了吧。”
他点了点头,同意下来。
“你们这次去南洋,是不是几个人一起找了女人?”
他再次点头,和我想的一样,这飞魂将就是和这件事有关的。
“同一个女人?”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次点头。
好家伙,这几个男人还真是吃的开啊,没想到他们这次出去潇洒,真是快把命给潇洒光了。
说实在的,这帮男人,我本不想救他们的,谁让他们做点事情不上道啊。
可一想到有这么多钱可以赚,这些钱还得支撑着我以后去阳墓呢,这活只能咬牙接下来了。
“那我再问你,你们是不是承诺了那个女人什么?”
他又再次点头,伸手似乎是要什么东西,他指着一旁的桌子上的纸笔,像是要写下点东西。
我赶忙拿了过来,放在他的面前,他刷刷刷写下几个字,我拿过来一看,顿时就明白了。
“你是说她让你们以后还要去,而且还要娶她?”
他又再次写下秦牧二字,我这才明白,秦牧看样子是主要的,而其他人也是被他连累进去的,谁让他们都一起呢。
话说回来,秦牧当时应该也只是答应而已,毕竟玩嗨了嘛。
但这个话就让这个女人记在心里了,而后肯定是给他们喝了下了降头的东西,或许是茶,或许是吃的,总之,肯定是下降头了。
我砸吧了两下嘴,朝着他说道:“哎,这男人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条腿啊,行了,我知道前因后果了,既然这样,那女人的名字知道吗?”
他又再次在纸头上写下了一个名字,让我也知道了他们玩弄的那个女人的一些信息,既然如此,至于后面该怎么弄,那就得看我怎么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