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九州卫刚刚成立,实力太弱,根本……”
“好了!陈牧使,九州卫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但现在确实已经没有选择了。”云苒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
“更何况这里本就是东九州,如此多的壮士不远万里来保护九州,身为九州牧,难道你不应该尽一份力量吗?”
“就这么定了,九州卫就由你来带领吧,单独抵抗一只海族大军!至于具体是哪一支,本座自由安排,你回去好好准备吧。”
“这……是,国主!”陈小南叹息一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国主的话不错,这里毕竟是东九州,身为九州牧,守土有责,确实不能作壁上观。
况且到现在,也确实没有选择了,这一战不是海族退,就是人族大溃败!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已经避无可避了。
会议结束后,陈小南便向九州卫所在的地方而去,想要快点儿整顿成军,让他们发挥战斗力。
顺路,他还去见了一回方老,询问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好在虽然有海族之乱,但香果岛上的人都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修生养息,并没有什么损失。
方林知道,这份安宁都是陈小南带给他们的,所以对陈小南感激万分。
得知陈小南要去整顿九州卫,他还自告奋勇,愿意跟着一起去。
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对于方林陈小南也十分信任,尤其是这个时候,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才是最珍贵的!
因此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拒绝?
随即,他便和方林一起向九州卫而去。
两人遁速极快,很快,便到达城外的一座大山中。
九州卫的营地正在大山中,来到营地门口,门口的守卫立即认出了陈小南,急忙拜道:
“属下见过九州牧大人!”
“不必多礼,俊吾上人和天澜在吗?”陈小南淡淡摆了摆手,问道。
“都在!他们正在帅营之中,属下这就去禀告!”守卫忙道。
“不用了,你速度太慢,我自己进去找他们吧。”陈小南摆了摆手,说完便和方林向营地中而去。
望着陈小南离去的背影,守卫脸上既激动又羡慕:
“这位可是魔棠国历史上,最年前的牧使大人啊!没想到竟然被我遇到了,真是太幸运了啊!”
“要是有一天,我也能……不!只要能成为他身边的亲卫,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营地地形并不复杂,陈小北很快便找到了帅营。
还没走进去,他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声音。
“哈哈哈哈,不错,很舒服!”
“你过来,给本上人揉揉肩!”
“这边,力道再大一些!”
帅营之中并没有什么禁制,陈小南神识一扫,便将里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接着他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才淡淡一笑,道:
“俊吾上人真是好雅兴啊。”
“呃,陈牧使!属下见过牧使大人!”俊吾上人这才发现陈小南,面色不由一变,急忙推开身边的女人,恭敬道。
同时,他心中也是暗惊不已,虽然刚才他没有将神识外放,但陈小南居然能不声不响的来到这儿,而他却没有察觉到分毫,着实让他惊骇不已。
不过抬起头,察觉到陈小南身上的磅礴气息后,他面色再度一变:
“陈……陈牧使,你已经突破到了后期了?这怎么可能?”
“境界突破而已,用得着这样一个表情吗?”陈小南淡淡一笑,道。
“呃,突破……而已?”俊吾上人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谁不知道,到达了金丹境界,以后想突破一丝丝,那都是极其困难的啊!
而您居然一下子从初期突破到了后期,还而已?
这要传出去,让那些被困在金丹初期的修士,还怎么活啊!
“俊吾上人,大战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有心思享受,心可是真大啊。”陈小南瞥了眼他身旁的美女,似笑非笑道。
“呃,陈牧使,是属下不对,属下知错了!”俊吾上人急忙点头,承认错误,脸色恭敬到了极点。
毕竟陈小南在初期的时候,就可以战胜比他还要强大的天澜老祖,现在到了后期,实力肯定有了质的飞跃啊!
现在的陈小南,只怕一只手,就能把他撂翻了,再加上陈小南九州牧的身份,他怎敢不恭敬?
“知错了?那还不把她们带出去?咦,她们怎么有些眼熟?”陈小南突然眉头一挑,仔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几个美女。
“牧使大人,你眼力真好,你确实见过她们,她们是柴家人啊!天澜老祖的后辈!”俊吾上人嘿嘿一笑,道。
“柴家人?难怪觉得她们的眼熟,以前应该在天澜城见过。”陈小南这才恍然大悟。
“不错,陈牧使,她们中的两个是天澜老祖的儿媳妇,还有一个是天澜老祖的小妾,那老家伙怕我给他小鞋穿,就让她们来伺候我。”俊吾上人笑道:
“我和天澜的仇怨您是知道的,其实我对女人早已没了兴趣,不过她们不一样,她们可和天澜老祖有关系,把她们带在身边,正好讨回天澜老祖给我的屈辱!”
说着,他的脸上不觉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陈小南见此,暗暗摇了摇头,并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天澜老祖做事太绝了,竟然给俊吾上人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俊吾上人这么做,孰是孰非真不好说。
“俊吾上人,这是你和天澜的恩怨,我不会多管,但这里是帅营,大战在即,还是规矩一点儿好。”陈小南摇了摇头,道。
“是!属下明白了,以后一定注意分寸!”俊吾上人恭敬点头:
“对了,陈牧使,不知道你来这儿有何贵干,难道只是想看看九州卫?”
“不只是,今天会议上,国主决定要动用九州卫了。”陈小南叹息一声,将事情大体讲了一遍。
“什……什么?”
“要我们九州卫去抵抗一支海族大军?”
听到陈小南的话,俊吾上人脸色大变:
“陈牧使,如今九州卫刚刚成立,还没有成形啊,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对付一些小海族还好,要对付一支海族大军,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啊!”
“这我自然知晓,不过如今九州确实也无兵可用了!”陈小南摇了摇头,道:
“无论如何,命令已经下达,我们马上就要开赴前线,我来到这儿,就是想看看九州卫训练情况如何了。”
“唉!看来真是没办法的事了。”俊吾上人长长叹息一声,一脸无奈道:
“陈牧使,事已至此,那我们只能加紧训练了,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提升九州卫的战斗力,这样的话,我们才能在下一次战斗中保存性命!”
“嗯,你能这么想最好,把九州卫交给你我很放心,训练的事情就由你来吧。”陈小南欣慰地点了点头。
俊吾上人活了这么多年,头脑自然清醒,知晓这场战斗避无可避,倒省得他在多做解释。
随即,俊吾上人便带着他走出帅营,为他介绍九州卫的大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