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所有人,目光也都落在闵忆身上。
这种场面闵忆经历的多了,早已游刃有余,随即微微一笑,道:
“各位九州的英豪,如今我和陈牧使安然归来,那么反击的号角也该吹响了……”
闵忆三两句话,便将众人的战意引了出来,接着便开始作出部署。
这些部署,在路上的时候陈小南便已经听她说过了,不得不承认,闵忆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智谋却极其出众。
最主要的,她对九州各方势力都十分熟悉,作出的部署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而陈小南刚刚上任不久,对于九州并不了解,因此自然乐意有人帮忙。
再加上他对闵忆的了解,对她可以说是十分信赖,半点儿戒心也没有。
而听完闵忆的部署后,各方势力没有一点儿异议,纷纷点头领命。
“各位,如今海族势大,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好防御,等候援军到来!”闵忆最后道:
“我已经得到消息,各地的援军已经家集结完毕,到不了多久,便会到达九州!”
“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全面反击了!”
“我等谨遵圣女及陈牧使号令!”众人齐声喝道。
“嗯,陈牧使有什么补充的吗?”闵忆说完,偏过头望向陈小南。
“没有了,你的计划很完美。”陈小南淡淡一笑。
“那好,既然如此,大家可以散了,尽快回到各地,做好防御事宜!”闵忆挥了挥手,道。
“是!”
众人点头,随即三五成群的散去。
这时,廖宗主和俊吾上人来到陈小南面前。
“陈牧使,你成功打败天澜老祖,那么我说话算话,以后驭兽宗以你马首是瞻!”廖宗主呵呵笑道。
“廖宗主其实不必如此,只要听从圣女的命令,做好自己的任务即可。”陈小南淡淡一笑,道: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廖宗主之前为何那么替我说话,难道真的这么相信我会赢?”
“说实话,其实我也没什么信心。”廖宗主苦笑一声:
“不过在我看来,要是天澜老祖成功当上盟主,那么以他的心性,恐怕我驭兽宗会成为他的一枚弃子,随时可能覆灭!”
“所以为了驭兽宗,我才把赌注押到了你这一边,好在最后我赌赢了,哈哈哈。”
听到这话,陈小南不由摇头一笑。
“陈牧使,以前在下多有得罪,请您千万不要在意啊!”这时,俊吾上人突然躬身一拜,道。
“你说的是拍卖会的那件事吧,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在意,现在东海海族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陈小南摆了摆手,道。
“陈牧使真是宽宏大量,在下佩服啊!您能不计前嫌,出手救了我的性命,我俊吾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有恩必报!”俊吾上人一脸恭敬道。
说着,他便一翻手,拿出那件惊魔棍:
“陈牧使,我是因为这件器魂法宝得罪的您,现在理当用它向您赔罪,请您务必收下!”
“你愿意将惊魔棍给我?”
听到俊吾上人这话,陈小南不由愣了一愣。
就连廖宗主和闵忆都目瞪口呆,一脸诧异地望向俊吾上人。
毕竟,这惊魔棍可是真正第器魂法宝,多少金丹强者梦寐以求,却终其一生也无法得到啊!
而现在,俊吾上人居然要把它送给别人?
这……闵忆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她,也舍不得如此啊!
“陈牧使,要不是您,我早已死在天澜老祖的恶爪之下,而且还是蒙受奇耻大辱,我是死也不甘心啊!”俊吾上人一脸认真道:
“和您对我的恩情比起来,区区一件器魂法宝算什么!再者,在下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您能考虑考虑。”
“小小的请求?”听到这话,陈小南这才有了一丝明悟。
俊吾上人或许真的感激自己,但还不至于用如此贵重的器魂法宝当作赔礼。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是的,牧使大人,这个请求对您来讲绝对是举手之劳,绝对不会让您为难的!”俊吾上人似乎生怕陈小南拒绝,忙道。
“什么请求,说来听听吧。”陈小南想了想,开口道。
“牧使大人,我和天澜老儿第仇怨您应该已经知道了,不知您能否将他交给我,让我在他身上大大出口恶气,讨回一个公道!”俊吾上人一脸愤慨道。
听到这话,刚刚恢复些伤势的天澜老祖脸色顿时大变,忙道:
“嘶!不可啊!陈牧使,我如今已经投靠于您,那就是您的手下了啊!我以后绝对对您忠心耿耿,唯您之命是从!”
“求求您,绝对不能把我交给他啊,要不然我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天澜老祖给俊吾上人戴了如此大一顶帽子,而且还弄得人尽皆知,不用想他也知道,要是落到对方手里,自己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届时,俊吾上人一定会千倍万倍地从他身上讨回来啊!
他的后半生,绝对极其凄惨!
“这……”陈小南打量了二人一眼,面色有些犹豫。
器魂法宝的强大自不用说,虽然这惊魔棍对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太大帮助,但日后送给静怡她们,绝对可以帮她们大大提升实力,免除自己几分后顾之忧!
而且对于天澜老祖的为人,他也极为不齿,乐意看到他受到惩罚!
可是如今东海海族进犯,正是用人之际,向天澜老祖这样第高手,绝对大有用处!
要是普通人,他自然不用顾忌这些,可是如今已经坐实了九州牧的身份,那么他不得不考虑大局!
而见到陈小南犹豫,天澜老祖以为他真要将自己交给俊吾上人,脸色顿时大急,急忙开口道:
“陈牧使,您千万千万不能这么做啊!我也是九州一份子,有责任为九州鞠躬尽瘁啊!”
“哼,放屁!天澜老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眼里什么时候有过九州?有的只是你自己!”俊吾上人顿时破口大骂道:
“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装什么圣人!况且,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么多恶事,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吗?不可能!”
“俊吾上人,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是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你就非得要老夫的命吗!”天澜老祖冷着脸道。
“此仇不共戴天!”俊吾上人咬牙切齿,一脸怒色的大吼道。
“你!”天澜老祖眉头一皱:“哼,我没有杀你,那么你也不能杀我!我给你戴绿帽子,那么你也可以给老夫戴!”
“你看这样如何,老夫的夫人很多,你随意挑一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