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那等艳春姐到了我就给你开门——但我提醒艳春姐,无论如何都要冷静,千万别太冲动,即便是抓奸在炕,也要……”马六霞还趁机再三提醒对方……
“好了,别说了,我自有办法应对这对狗男女!”艳春姐没等马六霞说完就打断她,说完这句,立即穿好衣服就冲出家门。
可是刚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从她母亲的手里抢过了襁褓中的孩子。
“你这是要干嘛?”母亲见她神色慌乱,就疑惑地这样问。
“别管了妈,只管给我看好家……”毕艳春只给了这样简单的答复,抱起孩子就冲出了家门。
打车说了具体地址,很快就到了马六霞住的高档小区。
一路上毕艳春的心里翻江倒海。
真是防不胜防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
那么提醒,那么提防,那么三令五申,他也那么信誓旦旦发了各种毒誓,结果,这个庄启达居然跑到马六霞的家里来跟方轻盈单独会面了!
而且不是在客厅里,当着马六霞的面儿来谈业务!
愣是要跑到卧室里,关上房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是谈业务吗?
好一个庄启达,好一个方轻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密切来往,难道当我毕艳春不存在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简直令人深恶痛绝!
一腔怒火,满腹惊雷!
到了马六霞住的单元,直奔她家,到了门口还没敲门,等在门里的马六霞从门镜猫眼看到是她,直接将门打开了……
“他们俩在哪个房间?”刚进门,毕艳春就迫不及待这样问。
“艳春姐千万别冲动,一定要保持冷静泰然处之……”马六霞上前一把接过了毕艳春的孩子,抱在怀里,边跟她往客厅里走,边这样规劝道。
“都火烧眉毛了,我能冷静,我能泰然处之吗——快点告诉我,这对*夫银妇到底在那个卧室里!”毕艳春早已失去了理智,这工夫,就想立即将他们俩抓奸在床,然后,对他们俩兴师问罪!
“艳春姐,你得答应我别使用暴力手段,我才告诉你他们俩哪个房间……”马六霞这样说,是怕她见到方轻盈,直接扑上去伤害到她,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先决条件。
“好好好,我保证,一根儿汗毛都不碰他们俩……”到了这个时候,毕艳春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嘴上作出什么承诺,只要让她尽快看到俩人搞在一起的画面就行了……
“那好吧,那我这就去敲门……”马六霞抱着毕艳春的孩子,这样来了一句。
“敲门干嘛呢?我要抓奸在床!”毕艳春不可思议地这样问。
“还是给他们俩留点儿面子和余地吧!”马六霞这样恳请说。
“放屁,他们这样做,给我留余地留面子了吗?”毕艳春当即急眼了。
“可是你这样怒气冲冲闯进去,万一发生冲突咋办呢?”马六霞假装特别担心出现这样的结果。
“好啊,要么他们俩直接弄死我,要么我将他们俩给弄死……”毕艳春咬牙切齿地这样说道。
“不要啊艳春姐,这样会出人命的!”马六霞假装竭力阻拦和反对。
“你以为这事儿不让他们俩付出血的代价能得到真正解决吗?”毕艳春边说,边一把将马六霞给扒拉到一边,直奔西主卧的房门而去……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毕艳春刚刚冲到西主卧的门外,本想一脚踹开,冲进去来他个捉奸捉双呢,门却呼啦一下子打开了,方轻盈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神色慌乱地从里边跑了出来。
与毕艳春撞了个满怀不说,还一下子抱住了她,带着哭腔说道:“艳春姐呀,庄启达太不是东西了……”
“他把你怎样了?”一听这话,毕艳春有点蒙圈——不是你俩勾搭成间吗,可是看你这样子,这口吻,你竟一下子变成了受害者呀,猝不及防,不假思索,只好这样问了一句。
“他……他……他本来说只是单独在一起谈业务,可是哪成想……他,他,他又像当年对你一样,把我……把我……”方轻盈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把你怎么了?”毕艳春还真就被她的样子给弄蒙了,本能地发出了这样关切的询问。
“好端端的清白都被他给玷污了呀……”方轻盈感觉表演到此火候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毕艳春,转而跑到东主卧,冲进房间,然后就呜呜大哭起来……
尽管事情发生了剧变,不是毕艳春原本想象的那样,方轻盈如此迅速撇清了关系,成了受害者,但似乎让毕艳春对庄启达的憎恨又暴增了不知道多少倍!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西主卧,就想揪住肇事者庄启达问个究竟。
然而,冲到房间里,看到庄启达仰躺着继续作出那种不堪入目的动作,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狂欢作乐的嚎叫声!
毕艳春的脑子不是一热,而是瞬间一炸!
彻底无可救药了!
这样的男人猪狗不如,禽畜不如!
这样的男人留他何用!
这样的男人必须让他付出血的代价,方解心头之恨,才报一箭之仇吧!
完全失去了理智,没有任何保留,从腰间拔出那根必备的防身杀器——一根一尺多长的擀面杖,冲过去二话不说,就朝还在自嗨的庄启达脑门儿蒙削了一下。
猝不及防,轰的一声,眼前一黑,庄启达瞬间晕厥过去!
毕艳春则动作麻利,从身上掏出第二件防身杀器——一把精巧的、只有医院的医护人员才会拥有的柳叶刀!
别看只是一只非管制的、外科医生用的普通手术刀,但其锋利程度足以防身,更是足以致命!
说时迟,那时快,毕艳春冲过去,一把将一鸡二蛋用左手薅住,右手则手起刀落,将庄启达的那三件套瞬间除掉!
血流如注!
(此处提示:小说纯属虚构,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请勿模仿此类犯罪行径!)
一阵剧痛让晕厥过去的庄启达猛地醒了过来……
但猛然发现自己的零部件一个都不见了!
且剧痛无比,血流成河,庄启达哪里受得了这样画面的刺激,嗝喽一声,再次晕死过去!
毕艳春则像是获胜了一样,带着满脸满身的血债,疯狂大笑着从西主卧冲了出来……
完全不顾及抱在马六霞怀里的那个婴孩的哇哇大叫,而是直接冲到了厨房,将那些血肉模糊的三件套放在砧板上,抄起马六霞家的大号菜刀,三下五去二,剁了个稀碎!
这一定是毕艳春是学医出身,知道被割下的部分若是及时送到医院的话,凭借当今的医疗技术,还可以缝合甚至恢复功能!
但她此刻,不能将庄启达本人碎尸万段,但却能将他的雄根子剁成肉泥!
(再次提示:本段情节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而此刻,抱着哇哇大哭孩子的马六霞完全被这样的景象给吓傻了!
因为在之前的计划中,从来没有这样的假设!
所以,突然面对这样的血光之灾,马六霞完全懵掉了,抱着毕艳春的孩子还傻傻地跟到了厨房,看见她连哭带喊痛彻心扉地将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给剁得粉碎,还苍白无力地大声叫道:“艳春姐,你理智点儿好不好,这样能解决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