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马六霞简直到了心动过速呼吸不畅的程度,但似乎还有矢口否认的能力,就急忙这样回应说。
“还说没有,一切证据都写在你的脸上呢——我是过来人了,我敢断定,你肯定有男人了,否则的话,脸蛋儿不会白里透红到这个程度……”
毕艳春再次笃信,她的判断绝对没错。
“哎呀,这里是大庭广众,你能不能别这样大声嚷嚷啊!”
马六霞实在受不了毕艳春肆无忌惮的大嗓门儿,急忙拉她进到了游泳馆的门里。
“你赶紧承认,我就不用这样嚷嚷了。”毕艳春还觉得她有理。
“好吧,我承认……”马六霞真的受不了毕艳春那火眼金睛对她的审视,被逼无奈,只好承认她有男人了。
“这就对了嘛,尽管那个肖院长年岁大了点儿,可他再老,也是个老帅哥,还有权威的技术和相当的权力,你跟了她,至少少奋斗二十年,哪像庄启达,整天摸爬滚打在工作上,到现在连个正科级都没混上……
“每天都累个半死不活的,上炕就知道呼呼大睡,连老婆那点儿福利都享受不到,想要从他身上得到那点儿恩爱,比挤牙膏还难!……”
毕艳春一听她承认了,现实夸赞,然后就开始埋怨自己的遭遇。
“不是吧,之前总是听你说,他对你如何如何好啊,咋现在成了这样呢?”
马六霞既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唉,别提了,谁知道他真是被班儿的业务和人际关系给累成那样,还是把精力都消耗在了别的女人身上,反正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我都恨不能用剪刀直接把他给咔嚓了!”
毕艳春的抱怨升级,凶巴巴地这样控诉庄启达的不佳表现。
“按说,庄启达外边不该有人吧?”马六霞成心这样问了一句。
“量他也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儿——可是,这才不到三十岁,这样下去,跟守活寡差不多了……”毕艳春直言不讳,表明了对庄启达的极度失望。
“咋了,你后悔嫁给他了?要不,咱俩换换?”马六霞居然不开玩笑地发出了这样的挑战。
“你可别开这样的玩笑,我若是当真了,你可别后悔!”毕艳春这样品性的女人,还真是来者不拒,立即接受了挑战。
“好了啦,人各有命,谁都不必强求,该是谁的,迟早会是谁,不该是谁的,即便到手了,也未必留得住。”马六霞当即认怂,转而用宿命论来给自己的说法打圆场。
“你这是说谁呢?”过敏的毕艳春一听这话好像是在影射自己,立即这样问道。
“说我自己呀——谁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分,最终嫁给肖院长,成为院长夫人呢!”马六霞急忙把话圆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敢不娶你!已经把你祸害了,他若是敢始乱终弃,我直接去找算账!”毕艳春立即愤愤不平地这样吼道。
“你可千万别去找他说理。”马六霞一听这话,立即毛骨悚然起来。
“为啥不能去?”毕艳春没懂她这话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我就是随便这么一说。”马六霞生怕她真的听懂了自己刚才那样说的真正意思。
“不对,你想起了当初我听到庄启达欺负方轻盈,就义愤填膺去找庄启达,结果阴差阳错,方轻盈的未婚夫,反而成了我老公——你含沙射影就是在说我吧!”毕艳春一下子就揭穿了毕艳春话里话外真正意图。
“不不不,都是话赶话赶出来的,我咋能拿当初你跟方轻盈之间的恩怨说事儿呢?”
马六霞立即心惊肉跳的这样否认道。
“马六霞呀马六霞,别管当初什么原因方轻盈跟庄启达没成,我却跟他成了两口子,现在时过境迁,你都不该再往伤口上撒盐,那那些不开心的往事来让我闹心了吧……”
毕艳春还真就急眼了。
“对不起艳春姐,都是我说话不过大脑,不经意间触动不该触动的往事,我向你道歉,我真不是成心的,否则的话,我干嘛还要请你出来散心呢……”
马六霞预感到自己说错了话,生怕惹恼了她,耽误了更重要的计划,就急忙这样道歉说。
“就是啊,咱俩之间又没有任何恩怨,你不会特地约我出来,然后再成心气我一顿,毁掉咱俩多年的闺蜜情谊吧!”
毕艳春一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量她也不是成心的,就这样回应说。
“那是啊,咱俩之间的情谊,绝对不会那么经不起考验的……快进更衣室换衣服吧,也许,跳进泳池游上一圈儿,心情就会像鱼儿得水一样畅爽无比了吧……”
马六霞心想,还是尽快圈拢她到达计划中的关键场地再说吧,就这样提议说。
“就是啊,今天是来开心的,不是来斗气怄气的,走吧……”
毕艳春哪里知道,她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了方轻盈给她挖的一个巨坑边缘……
俩人到了更衣室。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在更衣室还泳衣的时候,毕艳春这样说了一句。
“谢我啥?”马六霞也在换泳衣中,听她这样说,不知道是真心实意的,还是虚情假意的,就这样问。
“自打怀孕之后,我就不注意身材了,等到生了孩子之后,就更是不忌口也不锻炼,再这样下去,怕是体重会严重超标,体型也就没个看了……
“幸亏你今天约我来泳衣,才又唤醒了我对之前那种苗条身材的渴望,忽然意识到,也许庄启达对我越来越不感兴趣了,一定是因为我的身材走形了,他才以工作疲劳为借口,就不肯像从前那样天天都上了吧……
“所以,从今天起,每个星期咱俩都来这里游泳,我就不信,游他三两个月,我的身材回不来……”毕艳春这样解释说。
“行,那咱俩就说好了,没到周六周日,我就约你出来游泳。”一听她是因为这个感激自己,马六霞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样承诺说。
“哎呀,你先别穿泳衣……”这个时候,毕艳春像是发现了什么,立即这样大惊小怪道。
“咋了,我身上哪里又问题吗?”马六霞被她一惊一乍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刚才穿着衣服我还没太在意,现在才看清,原来你现在的身材已经好到这个程度了呀——天哪,真是太便宜那个老帅哥肖院长了!”毕艳春是因为这个才发出的惊叹感慨。
“他是便宜了,我却吃大亏了。”马六霞却假意这样叹息说。
“你吃啥亏了?”毕艳春没懂她这话啥意思。
“肖院长大了我好几十岁,比我父亲的年龄还大,你说我吃多大亏吧!”马六霞说出了她的遗憾。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若不是这么大年龄,能成学术权威吗?能有那么大的权力吗?能帮你盘下那么大一套房子吗?还有他自身的各种身家财富,不到这个年龄,无论如何都达不到呢!”毕艳春却说明了年龄大的好处。
“可是我除了那套房子,其他都不是我的呀!”马六霞却这样强调说。
“谁说的,肖院长今年快六十了,让他使劲儿活,顶多再活十年二十年的,到了那个时候,你也才三四十岁,他遗留下来的名望财富岂不是都成了你的身家,然后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小帅哥来满足你不行呢?”毕艳春却给出了这样的一番前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