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确定我能够破解那座风水大阵吗?”
“不确定,但是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够破解的话,那么非陈阳你莫属了。”
张昊说得很笃定。
陈阳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埋头吃的那些山珍海味。
张昊也并没有在催错,就这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时不时的还和陈阳碰上一杯,看上去两人还像以前那班,只交好友。
只是陈阳很清楚,性质已经变了。
终于酒足饭饱之后,陈阳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去看看那座风水大阵。”
这一下把张昊惊到了,“这么着急的吗?你不再好好休息一下吗?”
“不用了,睡了一天一夜,又酒足饭饱,正好也是该活动活动的时候了。”
看似神色轻松,可是转眼间陈阳又是一脸正色的对张昊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以后你也不必再来找我。”
张昊微微色变眼里突然有了一丝挣扎之意,不过转瞬间又被一抹阴冷所代替。
只可惜这一幕并没有被陈阳捕捉到。
至于陈阳为何如此急切的现在就要去看那座风水大阵,也是想要杀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张昊真的是有所预谋的话,现在去是最合适不过了。
张昊也没有多想,只是说道:“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很伤心,不过你放心,为了我们之间的友谊,事后我会给你进行弥补和解释的。”
陈阳笑而不语,然后就跟着张昊一起,走出黄金城。
林画楼本来还想跟着,但是被陈阳拒绝了,只带走了一个飞龙,还有一个小胖儿。
车子一路疾驰,却也整整开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而他们一路也已经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这个时候小胖儿突然面露惊悚的说道:
“阳哥,我好像看到了阎王殿!”
小胖儿的话,陈阳听到了,可却没有及时回复。
此时的陈阳也处于震惊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起了大雾。
但是诡异之处就在于,浓郁的大雾,令人看不清周遭的环境,可却能清晰的看到在两百米开外的地方。
一个高耸入云的宫殿出现在眼前,远远的看上去,就好像是海市蜃楼一样。
这一幕实在是过于匪夷所思,像飞龙这样的存在,都已经看的瞠目结舌了。
张昊对于三人的表情很是满意。
然后开口解释道:“这就是那一座风水大阵了,小胖儿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错,我们管这座风水大阵称之为阎王殿。”
陈阳听到张昊的话,也是神色凝重。
这一座风水大阵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小胖儿只是觉得后背处脊背发凉,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竟然被汗水打湿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偏偏心里莫名的对那阎王殿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阳哥,我们真的要去那个什么阎王殿了么,会不会真的在里面见到了阎王,然后将我们打入十八层地狱,就永远回不来了?”
听到小胖儿的话,陈阳也是一阵无语。
“我们现在又没死,怎么可能真的到了什么阎王殿,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放心,这只是一种障眼法而已。”
陈阳之所以如此笃定,就是因为在紫薇岁甲太乙歌诀当中并没有记载过,有关于阎王殿的风水大阵。
就连紫薇岁甲太乙歌诀都没有记载的话,那这一座风水大阵肯定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大阵。
当然了,这也只是陈阳的猜测,也有可能真的是紫薇岁甲太乙歌诀,没有记录过的风水大阵也说不定。
毕竟,如果张昊没有欺骗他们的话,光是坐落在帝王墓之上的风水大战。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陈阳重视起来了。
但是也不能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产生了恐惧。
这样一来的话,等到进入里面会更加麻烦。
正是因为精通,所以才清楚的知道,有很多的风水大阵,看着如此诡异,不是因为其本身有多么强悍的风水之力。
更多的,是利用周遭的环境下的奇门遁甲,然后令人产生幻觉,一旦有害怕或者恐惧的时候,幻觉的印象会更加深刻,从而让人迷失在其中。
这就是那种邪异的风水大战最为恐怖的地方。
两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张昊将车子停了下来。
让陈阳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面的人可是不少,放眼望去,至少三百顶*坐落在大阵周围。
“你们居然已经找了这么多人,还来找我干什么?这么多人,哪怕就是把这里夷为平地的话,也能做到了吧。”
只要夷为平地,之后这风水大阵基本上就没有太大的作用了。
这个道理张昊自然也明白。
可却说道:“因为屏蔽倒是不难,可是里面的东西呢,难道你忍心把那些瑰宝,永远的埋藏在地底深处吗?”
听到这话,陈阳就笑了起来,如果谈忍心不忍心的话。
陈阳还真是无所谓。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来了,显然已经没有退路了,而且陈阳也想要看一看这所谓的阎王殿,究竟有多么的厉害。
下了车之后。
就看到一群人走上来,毕恭毕敬地跟张昊打招呼,如今,张昊的地位的确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里面有很多人,陈阳看着眼熟,好多都是在京城论道的时候见到过的。
特别是之前注意到的那个擅长风水之术的羊胡子老头。
之所以对这个人的印象深刻,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人的风水之术的确是出类拔萃的,而且还有这老头的名字,同样也十分好记,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山羊大师!
除了山羊大师以外,还有其他不少人,大概有十多个都是精通风水之术的人。
这些人一看到陈阳过来,也是惊的合不拢嘴,不过却有人较为轻蔑。
他们都是这个领域中的佼佼者,但是在精神面貌之上,陈阳并没有在“看运”的区域和他们较量过。
这说明,陈阳就有可能并不擅长风水之术。
既然如此的话,术业有专攻,在这一方面,哪怕是陈阳都要叫他们一声大师吧。
显然,这些人也是想从陈阳的身上找到存在感。
“原来是这一界京城论道的冠军,我还以为是谁呢,不过咱们的冠军似乎架子不小。”
“说的是呢,咱们都来了一整天了,结果人家才来,明显是觉得自己是位高权重,所以根本不屑与咱们为伍。”
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陈阳听了也是一阵反感,这里的好些人都是如此。
相比较而言的话,他们对于牛山河更为服气一些,因为牛山河是真正的和他们较量过。
虽说当时的牛山河的手段有些过于残忍,出手也是毫不留情,和牛山河对战的人,基本上后半生也算是彻底毁了。
可是即便如此,牛山河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牛山河虽然败在了陈阳的手上,但也只能说明,二人比拼较量的是符术。
顶多就是陈阳在符术上面略胜牛山河一筹罢了,这对他们来说,是有些胜之不武的。
因为牛山河是雷打不动的冠军,这些年比拼下来,也让所有人看到了牛山河出类拔萃的本事,几乎是个全能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