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刚开始陈阳来到京城的那一天。
刀小刀差点被封一休杀了,当时陈阳就在一旁。
只不过封一休,虽然没有把陈阳放在眼里,甚至也没有想到这样将会在未来的这些日子里。
做出了如此多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还把他的少主子被干成了残废。
就让他封一休,也差点丢掉性命。
对于这件事封一休都没敢提出来,因为担心沈家会因此而怪罪于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真的让封一休忌惮的还是那个叫杨鸣的人。
一只手臂,一把快刀,简直强到不可思议。
甚至让封一休,有一种难以超越的感觉。
不过封一休善战是出了名的,挑战各路高手。
所以虽然忌惮,但是封一休依旧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期待杨鸣的到来,他要一雪前耻。
可以说这屋子里的人都是个怀鬼胎,各有心事。
但至少现在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等陈阳的到来,然后干掉陈阳。
沈月笙在这个时候似乎清醒了不少。
“宁知音你过来,让我亲一口。”
宁知音满脸嫌弃,“别做梦了,你个死摊子,你怎么不去死呢?”
这话可以说是无情到了极点,沈力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难道我连打她一巴掌都不可以吗?”
马寅摇头,“不可以,任何可能成为激怒陈阳的因素,都不能出现。”
沈月笙大骂道:“马寅,你妈死了是不是?你妈已经死了对不对?所以,你想你妈妈了是不是?”
马寅袖袍下的拳头紧紧握着,脸上却挂着笑意。
“沈少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请你理解。”
“马寅,你爹也死了是不是?你爹是被你妈杀了吧?”
扑哧!
虽然气氛不允许,但是宁知音还是笑喷了。
“要不要这么搞笑?我说马寅这你也能忍得了?”
“你也不必在这里挑拨离间,还是好好为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别以为现在不动你,你就能够逃得出去,这样这一次是死定了,等陈阳死了之后,你的下场可想而知。”
宁知音突然冷笑一声,“马寅,听说你妈死了?你爹也死了,你爹是你妈杀的。”
反正现在这些人不敢动她,宁知音当然要过过嘴瘾。
甚至干脆宁家大小姐的身份都抛出脑后了。
原来骂人也能这么爽,这么痛快,突然还有些能理解沈月笙骂人的心情了。
场面有些失控更有些诡异。
沈月笙和宁知音一起骂天骂地骂沈力,骂爹骂娘骂马寅。
当然了,封一休也没能逃得过去。
可是不论是沈月笙,还是现在的宁知音,他们都没有办法动手,也只能憋屈的忍着。
骂着骂着宁知音的目光看下了门口的男人。
就是这人把她抓到这里来的,不然的话现在的她,应该正和陈阳亲热着呢。
“那个傻逼,你叫啥子名字?”
恐怕若不是亲耳听到,谁也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一个大小姐,名门大家闺秀能够骂出来的话。
可见宁知音心中的怨气有多深。
白迪回头看向宁知音,“你知道,你现在是在玩火吗?”
“我玩你大爷,你以为你是谁呀?有种报上名来。”
该说不说,美女骂起人来的时候,依旧是,别有一番风味。
白迪却对宁知音并不感冒,“你不要搞错了,我和他们可不一样,他们不敢杀你,但是我敢。”
宁知音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一亮。
“来来来,我还真不敢相信你有这个本事和勇气,来杀我呀。”
白迪皱眉,仔细盯着宁知音的眼睛看着。
“你想求死,很有勇气,不过,越是这样就业不能成全你,那些骂人的话对我没用,你自便。”
宁知音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被看出来了,暗道一声可惜。
没办法,实在无聊也只能继续骂着。
万一这些人被激怒,然后出手杀了她呢,这样就不能给陈阳带来麻烦和威胁了。
沈家大门外,陈阳看着那气派的大门,也是颇为感慨。
在婚礼前夜的时候也曾来这里过,如今也算是故地重游。
但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不用再偷偷摸摸,而是直接从正门杀过来。
看着里面严阵以待的保安,陈阳知道沈家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四周有不少各个势力的人在观望着,有眼尖的已经看出最前面的陈阳。
惊骇之余也是替沈家捏了一把汗。
如今的陈阳已经今非昔比,这可是杀了京城两个守护神的大神呢。
不过也有人,对陈阳并不看好,甚至反而希望陈阳死在这里。
尤其包括和陈阳有仇的京城四少,其中以樊山河为首。
“真有意思,陈阳还真以为沈家是泥捏的不成?”
“你们信不信,这一次陈阳绝对没有办法从沈家走出来。”
车里的另外几人也是频频点头,不过我仔细看的话这几人甚至包括樊山河,再看下陈阳的目光是充满了忌惮。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有人敲车窗。
樊山河怒骂一声,“哪个王八蛋吃饱了撑的,赶紧给老子滚!”
可骂完之后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回过头去,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正挂着阴恻恻的笑容。
“陈陈陈……陈阳!”
樊山河刷了一下,脸色就白了。
万万没有想到,突然会突然过来,明明刚才还在沈家的大门口呢,虽然就离他们也不远。
可是陈阳又怎会知道他们几个在车里呢?
陈阳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感觉这边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冥冥中注定陈阳要走到这边来。
勾了勾手指,所以这些人从车上滚下来。
除了樊山河以外,另外三人都是老老实实的下来。
这一刻什么京城四少?什么富家子弟?通通都不是了。
对着三人,陈阳没有什么兴趣,这三个人对他来说有没有太大的冲突。
只是以前都喜欢在他面前装逼罢了。
也懒得和这些人计较什么,随意挥挥手,“赶紧给我滚,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那三个人,不敢耽搁,跑的比兔子都快,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陈阳在一次敲了敲车窗,“再不下来的话,就永远的待在上面吧。”
一句话,差点把樊山河吓尿了。
急忙连滚带爬的,跑了下来。
“阳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以前的事都是误会,真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跪下!”陈阳毫不留情的说道。
这四周可是有不少人在看着这边,如果真的跪下去,不仅是他樊山河就是整个樊家在京城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陈阳给我留个面子,以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言外之意要跪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摸摸的跪也行。
陈阳手中突然多了一张符纸,看到这符,飞龙来了兴趣。
但樊山河,却吓得哆嗦着。
“你,你想要干什么?我求你了,给我留个面子行不行?”
“跪下!”陈阳今天格外的强势。
这是陈阳故意要做给经常这些大小势力看的,以后谁要再敢欺负他或者他的家人,绝对不得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