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机会,能够喝上这价值一百五十万的“液体黄金”了。
“你…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处处和我作对。”
“是你先找茬的好吗?”
“你说什么?真以为本姑娘不会对你动手吗?”
这时,青丝的轻笑声传来,打断了郑艺馨和陈阳的斗嘴。
“艺馨,还是头一次见你和一个人,如此不对付呢?给我个面子,先生毕竟是我请来的客人。”
郑艺馨撇撇嘴,“实在是这个人太讨厌了,好吧,今天看在青丝的面子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陈阳也懒得的和这女人一般见识,小心翼翼的打开葫芦的塞子,顿时,那醉人的香气喷涌而出。
倒酒的时候,陈阳的手都有些抖动,生怕浪费一滴,按价钱来算的话,这一滴也要几千块了。
这一幕,却是得到了郑艺馨鄙夷的目光。
“你快点儿好不好?我还等着跟你碰一杯呢,正好,一个人喝也没有什么意思。”
陈阳没有理会郑艺馨的催促,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酒出来,然后砸吧着嘴巴,在酒杯的边缘处嗦了一口。
郑艺馨和竹老,甚至里面的青丝都在看着陈阳,等待着陈阳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陈阳长舒一口气,却只吐出来两个字,“好酒!”
“噗”,郑艺馨直接笑喷了。
“就这?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好词呢,说真的,我觉得你对不起竹老的酒。”
陈阳这才注意到,竹老和青丝都在看着他,甚至竹老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抹不愉快。
陈阳却下意识的对郑艺馨问道:“我想知道,你第一次喝这酒的时候,有说了什么吗?”
郑艺馨神色一滞,随即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管我说什么?”
但竹老却没有惯着郑艺馨,直接点破道:“她和你一样,也只是一句好酒而已。”
陈阳一听,顿时就乐了,“原来你也和我一样,不过是半斤八两,那咱俩得好好碰一杯。”
“谁跟你是半斤八两,本姑娘那一声好酒,是真心实意的。”
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举起酒杯,和陈阳碰了一杯,二人都是一脸享受的一饮而尽,看的竹老一阵气急,只觉得瞎了这好酒。
这一杯酒下肚,陈阳也是放开了不少。
“对了,不知青丝小姐,想找我给谁看病,不妨把人带出来。”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不要说,是这么昂贵的一顿酒,陈阳也是真心想为青丝办事的。
但说完之后,陈阳就发现,不论是竹老还是郑艺馨,都是一脸怪异的表情。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郑艺馨正要开口为陈阳解释,可却被青丝打断。
“没有说错,只不过想要找先生看病的,不是别人,而是我本人,但不知先生可会悬丝诊脉?”
陈阳一怔,倒是可以理解青丝的话,估计是不想露脸。
“悬丝诊脉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这种办法,有时候并不能很准确的判断,简单的说,就是精准度可能不够。”
郑艺馨似乎真的和陈阳八字不合,直接和陈阳杠上了,“不行就是不行,就别在这里吹牛了,还知道给自己找台阶下。”
竹老也是露出谨慎的目光,眼里同样有些不信陈阳会有这样的本事。
陈阳没有理会郑艺馨,而是对里面的青丝说道:“先不说我能不能,我很好奇,以你的身份,应该去找更出名的医生才对,我只是个乡野郎中,为何会突然找上我。”
陈阳知道,自己会医术的事情,对有些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这些京城的大人物,又怎会轻易的相信,他会有真本事?
所以,这也是陈阳看到那纸条的时候,最大的疑惑。
陈阳的这个问题,同样郑艺馨和竹老也很好奇。
青丝听言,也没有卖关子,“前不久,大概在五天前,我请了国医圣手,李清风和金云来了这里。”
不需要青丝在说其他,陈阳就已经明白了。
有这两个徒弟在,肯定会极力的推荐他的厉害。
但青丝现在找上他,从侧面说明,李清风和金云都没有解决的问题,应该不是小问题。
毕竟,国医圣手,可不是白叫的。
更不要说,京城内肯定也有着厉害的医生在,青丝估计已经找了不少人。
恐怕找说他,一来是有李清风和亲云的原因,二来恐怕也只是试一试的态度。
郑艺馨并不知道李清风和金云与陈阳之间的关系,但也听说过这两位国医圣手的大名。
实际上,青丝一直都在网络各界名医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却没有人知道,青丝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这个问题,都快成了京城十大未解之迷了。
哪怕和青丝关系极好的郑艺馨,都不知道青丝到底是什么病。
但这并不妨碍郑艺馨阻挠陈阳,俏脸上有着罕见的认真之色。
“青丝,这个人肯定不行,而且喜欢占人便宜,人品有问题。”
陈阳无语,“你下次疼的时候,别找我。”
听到这话,郑艺馨刚想反驳,可到嘴边的话,又被生生的咽了下去。
很少有人明白,那种生不如死的痛,郑艺馨一想到那滚烫的双手带来的舒适感,就有些着迷。
这时,竹老走到里面,在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条红线。
“试试吧,有没有真本事,一试就知道了。”
陈阳接过红线的一端,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怪异。
突然有种被月老牵了红线的感觉。
没曾想,郑艺馨和陈阳竟然想到一块去了,“我怎么觉的怪怪的,咱不能换一条别的颜色的线吗?”
竹老摇头,“什么线不都一样吗?开始吧。”
郑艺馨摊手,“这就是代沟。”
陈阳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难得和郑艺馨有一样的想法。
竹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换线,但却听懂了郑艺馨和陈阳在挖苦他,当即气急败坏的说道:“有本事别喝我的酒。”
郑艺馨吐了吐舌头,不在多言。
陈阳也是悻悻的笑了笑,而后,认真的将手搭在那红线上,感受着另一端传来的脉搏跳动。
房间里陷入安静,郑艺馨和竹老,都是下意识的放缓呼吸,生怕会干扰到陈阳。
别看之前郑艺馨挖苦陈阳,但实际,就陈阳只靠双手的按摩,就能缓解让她生不如死的痛经,就已经证明了陈阳的医术造诣,的确有着独特之处。
陈阳的手,不时的会在红线上来回的跳动,看上去毫无规律可言,可又好像很有节奏似的。
悬丝诊脉这种事情,对于《紫薇岁甲太乙歌诀》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只是陈阳也觉得比较新鲜而已,并且,在尝试着《紫薇岁甲太乙歌诀》提到的小技巧。
可渐渐的,陈阳的表情逐渐变的古怪起来,这让一旁的郑艺馨和竹老都是一头雾水,觉得陈阳像是在故弄玄虚,又不自觉的有些担心。
终于,陈阳收手。
郑艺馨急忙问道:“什么问题?你看出什么了?”
竹老也是瞪大眼睛。
陈阳想了一下,然后对青丝说道:“恭喜你,有喜了。”
陈阳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会诊出喜脉来,看青丝唱戏的身段,是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