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武馆也不过是三环的位置。
虽说位置并不决定一切,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可以作为地位高低的一种参考。
陈九似乎也是一个交际花,朋友不少。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这里面有我一个好大哥,已经联系好了,待会儿就出来接我们进去了。”
陈阳点头,陈九则是绕到了拐角处,应该是去找那个好大哥了。
刀小刀趁着这功夫,用手机对陈阳说道:“叶无心认得我,以防万一,我会暗中保护你的。”
刀小刀能够跟着过来,陈阳就已经很感激了,自然不会有其他意见,也相信,刀小刀不会食言。
刀小刀走后不久,陈九便是喜滋滋的走了过来。
“大哥,成了,我们快进去吧。”
说完,又是奇怪的问道:“大哥,你那个朋友呢?”
陈阳早就想好借口:“唉,你们也看到了他的情况了,他不想拖累我们,所以走了,不过等他伤好了,你还得帮我跟你那好大哥说说,在通融通融。”
陈九也是仗义,“大哥你放心吧,就冲你帮我把胳膊接上,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现在,陈阳的身份,说的是与陈九他们一样,都是想要去叶家武馆拜师学艺的。
只是因为听陈九说了叶家武馆“前三关,后三关”的事情之后,也就打消了进去的念头。
所以,也就顺理成章的,跟着陈九一起过来另谋出路了。
至少,陈九对此没有丝毫的怀疑。
随后,陈九带着陈阳,还有另外三个人,绕到了宅院的后门。
等待那里的,是一个纹着大花臂,体型能装的下两个陈阳的男人。
花臂男一脸高傲的样子,丝毫不把陈九他们几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算你们几个运气好,认识了我,陈九是我小老弟儿,看在我这个小老弟儿的面子上,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们了。”
陈九当即懂事的递上一盒珍藏已久的华子。
“宾哥,以后兄弟们就全仰仗你了,你放心好了,这几个都是我陈九过命的兄弟,以后咱们几个一起孝敬宾哥你。”
花臂男宾哥拍了拍陈九的肩膀,“你小子,跟以前一样,一肚子花花肠子,孝敬就不必了,以后好好跟我混,咱们家主也不是小气人。”
说着,又是把华子丢给了陈九,“像这种烟,要多少有多少。”
陈九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另外三人同样如此,陈阳为了不显的那么突兀,同样也咧嘴笑着。
就这样,陈阳成功的混进了叶无心的家。
想到距离小安又近了一步,陈阳便是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
这个宾哥也是姓陈,实际是和陈九,都是从一个村子里出来的,陈家村!
陈宾也是秦府的一个小头头,手底下有这二十多个小弟而已。
陈九之前说的也没有错,叶无心现在的确是在招兵买马。
而且,这两个月来,已经招揽了不少人手。
毕竟当初叶无心从秦家带来的,除了秦家暗军以外,实际并没有多少秦家原来的人马了。
因为他们不服叶无心,所以,走了一大批。
秦家暗军又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哪怕是叶无心,也没有办法让秦家暗军做这看家护院,和一些打杂的事情。
再者,为了争夺叶家武馆继承权,也需要大量的人手才行。
陈宾简单的给陈九和陈阳等人,介绍了这里的规矩之后,便是不客气的给陈阳等人安排了工作。
工作很简单,无非就是安保之类的。
只是让陈阳不开心的是,他并没有被分到后院儿的区域,而是前厅的位置。
按常理,冯婷和小安,肯定是被安置在后院居住区。
虽然心急,但也只能等待机会了。
陈九和陈阳走在一起,就听陈九小声的对陈阳说道:“大哥,我够意思吧,是我让宾哥把咱俩分到这里来的,这样就有机会遇见这个家的主人了。”
陈阳这才知道,原来是陈九多嘴。
强忍着没有上去暴打陈九一顿的冲动,反而强颜欢笑道:“好兄弟,我谢谢你了。”
和陈九来到前厅,陈阳也是微微低下头,这里很有可能会遇见叶无心,绝对不能被叶无心看到。
不然的话,哪怕有刀小刀在暗中保护,恐怕也难以安然无恙的脱身离开。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原本以为,叶无心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不一定能见的到,却没有想到,刚站在这里没有两分钟,就听了叶无心的声音传来。
一抬头,果然是叶无心从大门口往里面走着。
且和旁边一人有说有笑的,当看到旁边那人是谁后,陈阳也是惊了一下。
赫然是樊山河!
宁知音今天不是去了樊家吗?按理说,樊山河应该也在家中才对,怎么会突然跑道叶无心这里来了。
而且看两人勾肩搭背的,明显就是狼狈为奸的样子。
不过,陈阳也不敢多看,急忙低下头去,这若是在这里被叶无心和樊山河看到,简直是最糟糕的结果了。
而傍边陈九,则是昂首挺胸,生怕叶无心看不到他一样。
看的陈阳都觉得一阵牙疼,生怕因为陈九的关系,叶无心和樊山河朝着这边看过来。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叶无心和樊山河都是看也不看陈九一眼,径直的走了进去。
陈阳长长松了一口气,陈九则有些失望道:“真是可惜,我这颗金子,再一次被埋没了。”
陈阳真不知道这个陈九是哪里来的自信,以后决定还是远离这小子为好。
很快,陈阳的注意力就被叶无心和樊山河的谈话所吸引。
“叶无心,你找我来做什么?我还忙着呢,说不定我今天就可以把宁知音拿下的。”
叶无心笑道:“樊少,莫急,今天我可是受人之托,才邀请你过来的,为的,就是阻止你今天对宁知音动手。”
陈阳听到这话,也是一头雾水。
深知,叶无心可不是什么善人,肯定是有着更大的阴谋,不然叶无心肯定会更加希望樊山河对宁知音出手的。
樊山河也是脸色阴晴不定的问道:“受谁之托,把话说清楚?”
叶无心看樊山河要生气的样子,也不在卖关子,“自然是沈少了。”
“沈月笙?”陈阳心理默念一句,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沈月笙和叶无心比较起来的话,有过之而无不及。
樊山河似乎并不怎么惊讶,“我就知道是这样,不然的话,我今天也不会跟你过来的,可是我不明白,沈少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阳在门口,也是竖起耳朵。
叶无心做梦也不会想到,陈阳此刻会在他的地盘上。
也是没有丝毫防备的说道:“沈少说了,你想动宁知音可以,但是要等到他大婚之后,一来是给了青丝那边的面子,二来……”
“二来怎样?你这人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叶无心觉得好生无趣,也只好继续说道:“二来,沈少还想看到陈阳去参加他的婚礼的。”
“这是为什么?”樊山河一脸不解。
叶无心当即将陈阳和林画楼之前不是很清楚的关系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