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真是对不住,我不想再和秦家扯上任何联系了,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说的那个大人物的家里,也未必会承认这一颗子丨弹丨头,甚至极有可能,时间过的太久,早就没有人知道这回事了。”
秦渔说的也没有错,毕竟这都已经经历了四代人了。
而且,以前的情怀,是现在的人没有办法相比的。
陈阳也觉得,单凭一个子丨弹丨头,对方是不可能对你全力相助的。
奈何,老秦对此深信不疑。
“小姐,我可以以性命担保,这一定是真的,不会有错的。”
秦渔摆手,“你走吧老秦,别忘了把这个棺材,还有人,都带走,以后也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我不想吓到小天。”
老秦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小姐,我求你了,秦家需要你啊。”
听到老秦如此说,秦渔突然想到了秦飞,以及另外一个弟弟。
秦浩然“老秦,我不是还有两个弟弟吗?你去找他们就是了。”
老秦一听这话,脸色更为颓然,长叹道:“找了,也找到了,秦飞少爷还好一些,只是不能为人道了,可也再难当重任。”
“而小少爷秦浩然,则是更为凄惨一些,双腿被打断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最后不得不截肢保命。”
秦渔脸色不是很好看,毕竟是血浓于水,听到这两个弟弟的遭遇,秦渔难免会不舒服。
但秦渔还是说道:“纵然失去双腿,浩然他还是可以代表秦家的。”
老秦似乎已经预料到秦渔会这么说,便是长叹道:“没用的,除了双腿,舌头也是被割掉了。”
料想秦渔依旧会推脱,老秦又是继续说道:“小少爷已经精神崩溃了,时而吃傻,时而疯癫,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旁边的陈阳听了,都觉得秦渔这两个弟弟的下场,实在有些凄惨,虽说二人的所作所为,也算是罪有应得,但稍稍还是有些同情。
陈阳并没有开口去干扰秦渔的决定,这种事情,还需要交给秦渔自己定夺。
表面上看,的确,秦渔是老秦唯一的指望了。
但秦渔沉默良久后,还是摇头。
秦家伤她太深,因为秦家向来都是重男轻女,所以秦渔即便是长女,却也没有得到过尊重。
甚至,若不是秦飞和秦浩然两个人真的不行了,这个管家都不会过来找她的。
这一点,从管家刚才的话中就可以听的出来,先找的秦飞,又找到秦浩然,最后没有办法了,才到她这边来。
秦渔对此都心知肚明,正因为如此,秦家才一直没有把她当做一回事,所谓的巾帼不让须眉,在秦家看来,那都是糊弄小孩儿的。
真正的战争,还是需要男人冲上去的。
“老秦,你起来吧,求我没用,还是去秦飞或者秦浩然那里想想办法吧。”
老秦见秦渔的态度如此坚决,又是旧事重提。
“沈月笙,你丈夫的死与沈月笙脱离不了关系,或者说是和沈家脱离不了关系的,沈家早有算计,并安排来客卿马寅来到这个城市,搅浑了一切。”
秦渔娇躯一颤,她的前任丈夫,确实因为和她在一起才会被害死的。
毕竟曾经深爱过,又有小天在,秦渔需要给过去的这一段感情,给小天一个交代才行。
这还是秦渔第一次明确的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对此,陈阳倒是并不怎么惊讶,因为早就猜到,不论宁家还是秦家的事情,都有马寅的影子。
老秦见秦渔终于有了一丝意动,急忙趁热打铁道:“沈家的势力,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绝对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够对付的了的,小姐,不要在犹豫了。”
秦渔一时有些心乱,她是想要报仇,可又不想参与这么多的事情。
最后,只得求助似的看向陈阳。
老秦没有想到,和秦渔没有认识几天的陈阳,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有些后悔之前和陈阳冲突了,但为了大局,老秦也是豁出这一张老脸了。
“陈先生,你和小姐的关系,我就不多说了,若是日后,小姐真的重新掌握秦家,你也将拥有难以想象的财富。”
陈阳有些好笑的看着老秦,“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
老秦正要解释,却是被陈阳打断,“没事,我不在乎我在你心中是个什么人,至于你刚才说的事情,秦渔需要时间考虑,你先把这些东西给弄走吧,这人最好还是火化了。”
秦渔听言,也是附和道:“他说的没错,老秦你先回去吧,我会认真考虑的。”
老秦还不肯罢休,但陈阳却脸色一正,“不要得寸进尺,我对你们秦家的印象,可并不怎么好,除了秦渔以外,你们秦家的人,都是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人。”
老秦目光一寒,陈阳侮辱的是整个秦家。
深深的看了陈阳一眼,“好,我走,小姐,明天我在来找你。”
看着那有些佝髅的身影,吃力的拉着一口棺材离开,秦渔长叹了一口气。
“老秦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他从小就生活在秦家,对秦家忠心耿耿,即便到现在,也依旧为秦家奔波着。”
陈阳倒是没有去黑老秦,这老头儿也是十分固执。
这种人很偏激,甚至陈阳已经要开始防备,若是秦渔不答应的话,指不定这老头儿,会作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
如此想着,陈阳郑重的对秦渔说道:“这两天,若非必要的话,不要带着小天外出了,我也会让保安特别注意一下这边的动静的。”
秦渔一愣,也知道,陈阳的担心,也是点头答应下来。
裴韵在一旁看的一头雾水,似乎她错过了很多事情,有些插不上话。
陈阳将秦渔抱进屋内,片刻后,又是重新走了出来。
因为,就在刚才,陈阳看到了隔壁林画楼的房子亮灯了。
陈阳也想知道,现在是谁住在那里,便是绕了进去。
门口随意丢弃的红色高跟鞋,陈阳皱眉,印象里,林画楼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双高跟鞋。
便是有些紧张。
客厅沙发上,也有林画楼常穿的小西服,丢在那里。
这一幕,要么就是进贼了,要么就是林画楼真的回来了?
想到第二种可能,陈阳的呼吸都变的急促了。
林画楼走时,匆匆忙忙,陈阳有好多事情,都想当面向林画楼问清楚。
只是,让陈阳面露古怪的是,从高跟鞋,到衣服,楼梯上又看了裤子。
随后就是白色的衬衣。
在顺着上面走去,都看到了。
陈阳呼吸一滞,特别是看到衣服,还是忍不住会想入非非。
可以肯定,不管是不是林画楼,这女人当真是洒脱的狠。
陈阳调整了一下,也是奇了怪了,到了这会儿,依旧精力充沛。
当然,这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好事,男人当自强,陈阳虽不沉迷于此,却也有些沾沾自喜,只不过,却有疑惑,貌似和冯婷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难道这也是《紫薇岁甲太乙歌诀》带给他的?
不然的话,实在找不到一个更为合理的解释。
不过,似乎也有苦恼的时候。
就比如说现在,陈阳站在门口,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陈阳苦笑一声,随即走道门口。
咚咚咚!
“是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