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这是付爽要我交给你的。”
陈阳抬头看了一眼,赫然是那五十万的支票。
“拿给她,让她亲自来见我。”
大牛一听,以为陈阳还要追究付爽的责任。
顿时就不干了,“阳哥,我知道,这事你想怎么处理都不过分,但我大牛求你,只要你原谅付爽这一次,我大牛日后给你做牛做马。”
“还有我,”吴元也是上前一步,一幅和大牛共进退的样子。
陈阳有些惊讶,“你也喜欢付爽?”
吴元一听连忙摆手,“大牛是我好兄弟,付爽是我兄弟的女人,我怎会对我兄弟女人动心思。”
“好兄弟。”
“恩,好兄弟!”
陈阳还没有怎么样呢?大牛和吴元却是被彼此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这让陈阳也是一阵无语。
却在这时,一道气愤的声音传来,“谁是这头牛的女人了,吴元,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儿。”
吴元和大牛同时缩了一脖子,但当回头看到付爽时,大牛便是咧嘴一笑,屁颠屁颠儿的跑过去。
“你终于出来了,放心吧,阳哥不是小气的人。”
付爽一把将大牛手上的支票抢了过来。
然后走到陈阳跟前,见陈阳在救人,也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
整整半个小时,陈阳才将管家老秦身上的伤势处理好,“待会儿在让裴韵给他挂上几瓶生理盐水就可以了。”
秦渔点头,“辛苦了。”
陈阳笑了笑,“我先解决一下这边的事情在说。”
秦渔就坐在台阶上看着,轻轻点头。
陈阳看着秦渔眼里满是情意,也是臊了一下。
这女人果然也是祸水级别的,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给融化了。
收拾好心情,陈阳终于看向付爽。
“听说你把你弟弟给打了,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的。”
付爽摇头,然后将手上的东西递了过来。
两张支票,一个写着辞呈的信封。
陈阳知道,两张支票中,有一张支票是付斌从冯婷手上得到的。
但陈阳更在意的,还是那张辞呈。
“你想离开?”
“不想,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继续留在这里了,经理,感谢你那一天找到了正在哭鼻子的我,也给了我可以施展拳脚的地方,是我太自私了,把家事闹到这里来了。”
付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写完这个辞呈。
内心实在不舍,但除了这样,付爽又不知道,该如何惩罚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陈阳看也没看那辞呈,就是将其撕的粉碎。
“离开只是让我觉得,你想要逃避责任,而不是承担,支票给你,以后记得还我,还有,以后不要让我在见到你弟弟。”
陈阳不是圣人,能做到的,只能是恩怨分明。
付爽看着被撕的粉碎的辞呈,泣不成声。
“经理你放心,我一定会比以前更努力的。”
也知道陈阳有事要忙,说完,付爽就是准备离开,有些话不需要说太多,因为,付爽本就是行动派的一个人。
“等等。”
付爽诧异,更多的是忐忑,“经理是改变主意了吗?”
陈阳一指大牛和吴元,“帮我把我这头牛和那头马都牵走,并帮我稍加训练,最好能让他们变的聪明一些。”
扑哧!
付爽终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眼角有泪。
“知道了经理,保证完成任务。”
大牛和吴元被付爽一人一个耳朵牵了下去,被陈阳这么一调侃,也让付爽的心情放松了许多,陈阳还是那个陈阳,并没有真的责怪她。
“恭喜你,收获了三个忠心耿耿的员工。”
陈阳会心一笑,“我也这么觉得,的确是个值得高兴的事情。”
另一边,裴韵也是把生理盐水给管家老秦打上了。
“小天去看动画片了,不会注意到这边来。”
“谢谢你裴韵,”秦渔由衷的感谢。
裴韵却是一脸坏笑,“我看你也有点儿脱水,要不我也给你挂上一瓶?”
秦渔脸色一红,她岂止是有点儿脱水,整套的床被都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不用了,我还行。”
裴韵也知道秦渔脸皮薄,没有在继续调侃,只是好奇的问道:“这棺材里是什么人?是你们秦家人吗?”
秦渔摇头,“不知道。”
陈阳也是围着棺材转了一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既然老管家把这东西带到这里来,肯定是带给你看的。”
秦渔皱眉,平心而论,她并不想开棺。
秦渔不是医生,也不想莫名其妙的看个死人。
但嘴上还是说道:“听你的。”
秦渔和宁知音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秦渔一直都想找个依靠,偏偏形势所迫,让她不得不独立起来。
宁知音则是要强势许多,总会主动去承担很多事情。
陈阳实在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人,值得管家老秦不远万里的扛回来。
但是很快,陈阳脸色一红。
甚至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实在是,这红木棺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沉重许多,最重要的是,棺盖已经钉死,想要开馆,没有五六个人是不行的。
秦渔和裴韵两个人,都是看出了陈阳的窘迫。
见陈阳看过来,二人同时别过头去,也算是给足了陈阳面子。
但越是如此,陈阳就越是脸红。
这时,管家老秦突然咳嗽一声,陈阳几人看过去,果然老秦已经醒了。
老秦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秦渔身上。
“小姐,我总算是见到你了,真是太好了。”
秦渔叹息道:“老秦啊,你这又是何必,我已经说过了,秦家的事情我不想在去理会了。”
“不,你不能不管,这是你的使命,而且,你难道不想为你死去的丈夫报仇吗?”
秦渔一怔,下意识的看向陈阳。
秦渔已经放下了过去的感情,所以不想,让一个已经身故的人,成了她和陈阳之间的芥蒂。
陈阳倒是无所谓,还不至于和一个死人争风吃醋。
“老秦,我想报仇不假,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就不劳你操心了。”
这时,陈阳好奇的问道:“这里该不会是……”
秦渔一怔,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陈阳的话,急忙摇头否认,“不是的,小天他爸,已经火化了,不可能是他。”
闻言,陈阳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然的话,心里还是有很大压力的。
现在,哪怕就是那男人复活,陈阳也不想把秦渔还回去了。
老秦没有卖关子,直接铆足全力,一掌便将那棺盖掀开。
这力量,着实让陈阳汗颜了一把。
接着,陈阳朝这里面探去,里面的确是一个人,且是陈阳意想不到的人,秦军!
秦军是陈阳亲眼看到,是被冯婷给刺死的,也算是死的冤枉。
明明都已经赢得胜利了,却是被冯婷暗算,每每想起,陈阳都不免替秦军可惜。
只不过,严格说起来的话,若不是冯婷将秦军杀了的话,那时候,他也没有办法逃脱。
因为已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尸体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味道浓重。
裴韵有些气恼,“这尸体,已经过了这么多日,是很容易爆发病菌和病毒的,快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