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走后,宁滔天看这王薇三人,又是对张道人冷冷的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高人吗?不会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吧?”
张道人苦笑,也知道宁滔天是在气头上,也只好微微躬身,“宁总见谅,这人的师傅的确了得,所使用的符术,都是千年前失传的符术,我只有办法帮助他们缓解身体的痛苦。”
“没用的废物,滚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张权有些不服,不是对宁滔天,而是对陈阳,可却被张道人强行拉走了。
能这样安然无恙的离开已经很好了,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宁滔天没有让他出手为他们缓解痛苦。
在张道人师徒俩个走后,宁滔天看向里间。
“你也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了,出来吧。”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唐装走了出来,绕有兴趣的看着地上的王薇三人。
这时,笼子里的胡芳华突然惊恐的说道:“是你,就是你把我害的这么惨的,也是你,当初对小姐动手的。”
男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不要乱说,当心我让你以后再也醒不过来,还让你以后说不出话。”
男人说话很轻柔,可却让人不寒而栗,胡芳华很害怕,在笼子里瑟瑟发抖。
男人对胡芳华也没有什么兴趣,更想研究研究王薇三人。
宁滔天直接不客气的说道:“可不要告诉我,你这个已经蝉联三届京城论道前三甲的存在,也是束手无策?”
男人没有回答宁滔天的话,只是神色有些凝重,“罕见的厄难符,属于精神幻术系。”
接着,男人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剑,将数张符纸,穿过桃木,罡步踏步斗念念有词:“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悲夫长夜苦热恼,三涂中猛火出咽喉。”
桃木剑上的符纸同样燃烧起来,接着,男人将剑尖点在王薇眉心。
一分钟后,王薇挣开眼睛,头脑也恢复清明,只感觉刚从火炉内被拯救出来。
低头一看,衣服已经被抓烂,诡异的是,白皙的皮肤,隐隐,像是被烫伤一样泛红,可明明没有接触到任何火焰。
王薇有些羞愧的看了宁滔天一眼,然后急忙走到内间整理。
宁滔天拍手,“不愧是蝉联三届京城论道前三甲的马半仙儿!”
男人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不快,“我跟你说过的,我不喜欢马半仙儿这个名字,叫我马先生。”
可宁滔天却是嗤笑一声,“马寅,你以前也不过就是东北的土匪头子,怎么,在京城成了那家坐上宾,就成先生了?”
马寅看着宁滔天目光逐渐阴沉下来,可马寅却是怡然不惧。
下一刻,马寅和宁滔天同时“哈哈”大笑,一幅狼狈为奸的样子。
笼子里的胡芳华吹解一幕,眼里闪过仇恨的火焰。
“对了,你觉得那小子的实力如何?”宁滔天突然问道。
马寅脸色一正,“不简单,你知道那人的师傅是谁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还想找来着,但是这小子的嘴巴很严,而且,现在我那二弟也在关注着这小子,还有秦家那边,同样也注意到了这小子,所以短时间内,不能动他。”
听到宁滔天的话,马寅点点头,“这样正好,我会找个时间在会会这小子,过两天我就要回到京城那边了,这两天,你想做什么,就抓紧时间吧。”
宁滔天一怔,“这么快就走?两三天的时间,太仓促了,操之过急的话很容易出事的。”
“这是你的事情,最多五天,五天之后,我必须离开,这一次的京城论道,恐怕会有一些变故,有一个特别的人会参与进来。”
宁滔天似乎对京城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已经在考虑,如何在短时间内解决所有的事情。
另一边,在路上的陈阳,还不知道,他种下的厄难符已经被解开了。
此刻,陈阳的心思全部放在林画楼身上,就在刚才,胡珂说出,林画楼是跟着秦飞一起离开了。
对于秦飞这个人,陈阳自然不可能放心。
好在,胡珂在秦飞的车上丢了一部手机过去,那部手机可以追踪定位,现在,陈阳就是和胡珂一起跟着地图上的地位快速追着。
胡珂又恢复了以前冷冰冰的状态,不过对陈阳的态度却是更为友好了许多。
看来,陈阳几次相助,也终于让这个内心阴冷的姑娘,终于对陈阳有了一丝转变。
胡珂主动提出跟着陈阳一起过来的,陈阳自然乐得如此。
车上,陈阳也是说道:“你妈妈的事情,回头我会帮你的,不用太担心。”
胡珂抬头,冷冰冰的说道:“她不是我妈妈,我也没有这样的妈妈,我刚才之所以想要救她出来,只是想知道十年前的真相,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对我们全家,痛下杀手。”
对此,陈阳也不好劝说什么,胡珂的遭遇,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可能感同身受的,陈阳也没有资格劝说胡珂什么。
这时,胡珂开口道:“到了,就在前面了。”
听到胡珂的话,陈阳心中凛然,急忙抬头看去。
“这里是?”
陈阳吃惊不小,因为这是林画楼的家里,林画楼竟然把秦飞带回家了?
陈阳有些接受不了,“不是说林画楼离开的时候是清醒的吗?”
胡珂点头,“是清醒的没有错,这一点我是不会看错的。”
见胡珂如此肯定,陈阳更加疑惑不已了。
这个时间,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小影肯定在正林集团工作,所以,家里只有林画楼、宁清还有秦飞以及那个叶无心了。
陈阳没有贸然的出去,因为别墅周围全部都是秦飞的手下。
这个秦飞似乎很喜欢如此张扬的出行方式。
观察了一会儿后,陈阳终于按捺不住了,“我得进去看看,不然要出大事。”
但这时,胡珂却是将陈阳拉住了。
“干什么?你别拦着我,我意已决!”
胡珂没有劝阻陈阳的意思,只是指着另一个方向。
陈阳一愣,赫然看到,又是十几辆车开了过来。
“这又是谁?”
陈阳强忍着出去的冲动,接着就看到宁剑晨走了下来。
刚见了宁滔天,就见到了儿子宁剑晨,陈阳只觉得自己和宁滔天这对父子俩真是有着不浅的缘分。
只是宁剑晨带着这一大帮人过来要干什么?
秦飞的手下,同样也是严肃对待的样子,陈阳注意到,已经有人去通知里面的秦飞和叶无心了。
不管宁剑晨是来干什么的,这两个人肯定不是一起的就对了,宁家和秦家可是死对头。
“先生,你们下车吧,我只是一个普通出租车,我害怕!”
这阵仗,只要是个普通人,看见了都会感到惶恐不安的。
现在下车,就暴露了,陈阳只得哀求道:“师傅,在停五分钟,放心,我们只要不露头就不会有事情的。”
那师傅却是不依,语气突然变的强硬起来,“下车,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陈阳无奈,的确没有强留人家的理由。
可就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胡珂一把匕首横在那师傅的脖颈上。
那师傅立马闭嘴,一脸讪笑道:“其实在看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别冲动,别冲动。”
陈阳张了张嘴,这一次,没有阻止胡珂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