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见状,走到胡珂身旁,并轻声说道:“你妈妈已经死了,你所看到的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而已,甚至,这样活着,比死还要难受,不是吗?”
胡珂安静了一下,但下一刻,还是冰冷的说道:“她必须死,这是她罪有应得。”
陈阳见状,也是脸色难看,既然这么说不行,那干脆换一个方式,“你有见过清醒时的妈妈吗?”
“她就是一个疯子,畜生,这个女人根本不适合来到这个世界上。”
虽然胡珂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是陈阳也已经知道了大概,“胡珂,我有办法让你妈妈清醒,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这下胡珂终于安静下来了,目光死死的盯着陈阳。
看的出来,胡珂在犹豫,陈阳一见有戏,又是趁热打铁的说道:“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和你妈妈说的吧?”
张道人眉头紧锁,宁滔天则是饶有兴趣的样子。
今天把这个女人带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陈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水平。
这个女人是再合适不过的测试工具了。
所以宁滔天把这女人带来了,丝毫没有顾忌胡珂的感受。
胡珂终于点头了,陈阳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张道人突然开口,“你真的有办法让她恢复清醒?”
张道人的确很惊讶,而且很好奇,陈阳会使用什么样的办法。
陈阳根本没有和张道人比较的心思,只是再考虑,是让笼子中的女人暂时恢复清醒,还是说完全的恢复呢?
出于胡珂方面的考虑,陈阳还是决定让这女人暂时恢复清醒。
这对陈阳来说一点儿都不难,可为了隐藏,陈阳决定还是尽量做的烦琐一些,故意虚张声势一番。
只见陈阳要来一大堆没有用的东西,都是看电影里那些驱魔驱鬼用的道具。
张道人看着直皱眉头,隐约能够感觉到陈阳似乎有些过于浮夸了。
就连张权都是嗤之以鼻道:“我说你行不行啊?这什么黑驴蹄子,还有黑狗血什么的,可是骗人的把戏。”
“宁总,我看你是八成被他骗了!”
“住口!”张道人吓了一跳急忙喝止住张权的话。
宁滔天是什么人?张道人一清二楚,那绝对是手段通天且毫不留情的人。
若宁滔天被骗了,无异于是在骂宁滔天愚蠢,这不就是找死的行为吗?
张权也是被张道人这一声音呵斥吓了一跳,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宁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这个人心术不正,应该让他长长教训才是。”
张道人有些无语,“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让你闭嘴就把嘴巴给我闭上,宁总自有自己的打算,又岂是你我师徒二人能够明白的。”
不愧是老江湖了,说起话来也是滴水不漏。
宁滔天笑道:“不用那么认真,只是一场切磋而已,张道人可看出什么端倪?”
张道人闻言,不敢怠慢,直接回应道:“只能说,有许多方式是我没有听说过的,而且这个小兄弟给我一种神秘的感觉,想必,他那个师父肯定十分了得。”
张道人今天受邀而来,有些摸不准宁滔天对陈阳的态度。
来之前,宁滔天只是让他看看陈阳有没有真本事。
其实这根本不用看,张道人也知道,毕竟曾亲身体验过陈阳的厉害。
尤其是那徒手画符的本事,更是让张道人心里忌惮又嫉妒。
张道人不知道宁滔天是如何想的,眼下,更是看不懂陈阳在做什么,甚至心里也在想,这些平日里为之不屑的东西,难道真的有什么大作用?
胡珂依旧被那三人束缚着,不过已经安静下来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笼子里的女人看着,陈阳见气氛已经烘托的差不多了,又是极为夸张的拿一把符纸,只是谁也没有看到,这一大把符纸中,夹杂着一个陈阳自己制作的符纸。
实际上,想要让女人暂时清醒过来,只需要这一张小小的符纸就足够了。
趁乱,陈阳将那一张符纸,塞入女人的口中。
不过第一次没有经验,差点儿被这女人咬掉手指,这让陈阳小心谨慎了许多。
按照《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所记载,中邪多年者,即便清醒,也会有着一点儿攻击性的,说是性情大变也不为过。
不需要将那符纸吃掉,之需要让你含在嘴里就可以。
可这期间,中邪者感受到符纸的力量,会本能的反抗,陈阳当即喊道:“来两个人,帮我束缚她的手脚。”
宁滔天点点头,接着,就有两个人放开了胡珂,转而按照陈阳的吩咐来做。
这疯女人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大,陈阳心惊胆战的死死的掐住她的嘴巴,不让她把符纸吐出来。
终于,三分钟后,女人安静下来。
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张道人见状,啧啧称奇的同时,也是急忙走了过来。
“结束了?”
陈阳点头,“结束了,现在只需要一个她在意的人喊她的名字,就会很快醒来了。”
宁滔天直接一步上前,“胡妹子,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宁滔天竟然称呼其妹子?真是复杂的关系。
可惜,却是毫无反应,张权忍不住嘲讽道:“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没有想到,到头来,依旧是在虚张声势。”
这一次,就连张道人都没有制止张权的话,在张权看来,似乎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将人唤醒。
此前,张道人曾经尝试过一回,那一次,可谓是元气大伤,费劲了心思才将人唤醒五分钟。
而陈阳,刚才虽然也是忙活了半天,可在张道人看来,还是远远不够。
宁滔天又是尝试呼唤了几声,可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这让宁滔天也对陈阳产生了怀疑。
“你失败了?没有丝毫的反应?”
陈阳却是摇头,“不是我失败了,我刚才说了,需要她在乎的人来叫她才行。”
说着,陈阳将目光看向了胡珂。
胡珂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你看我也是无用的,当初这个女人可是差一点儿就把我给杀了。”
听到胡珂的话,陈阳一阵无语,这母女俩的关系,还真是复杂。
张权则是在一旁喋喋不休的道:“哪有那么多事,当初我师父也没有说一定要这样做,就把让这女人清醒了。”
陈阳也不恼,“我这个方法,可让她清醒一整天,所以条件自然苛刻。”
张权冷笑一声,“那按照你的意思,若是没有她在乎的人过来叫她,就不会醒来了?”
陈阳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张权的话,但实际上,自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瞧不起《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了。
只是,陈阳想要看看,这女人对胡珂到底有没有反应。
宁滔天又叫了几声无果后,扭头对胡珂命令道:“你去试试看,她是你妈妈,说不定,真的有效果。”
然而,胡珂又一次的违抗了宁滔天的命令。
“我不可能叫醒她的,她是想要杀我的人,同样我也是想要杀她的人。”
宁滔天对于胡珂的再一次抗命,动了杀心。
可这时,陈阳说道:“你是觉得不可能,还是害怕你真的把她叫醒了?”
胡珂脸色一变,似乎被陈阳说中了心思。
“我有什么好怕的,”最终,胡珂还是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