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双装病,八成也就是为了躲避宁滔天的。
而这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只是陈阳不明白,宁滔天作为宁海泉的兄弟,为什么要帮助外人脱罪呢?
如果不是宁滔天命令王薇作出那样的投票,也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宁滔天的手笔。
忽然,陈阳意识到,今天的麻烦恐怕大了。
宁滔天堂而皇之的过来见他,更是在他面前说了这么多不该让他知道的事情,搞不好,今天极有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陈阳摸向了口袋里的厄难符,这才稍稍安心了一点。
同时,陈阳心里一阵祈祷,“杨过大哥,这种关键时刻,你可一定要及时出现啊。”
宁滔天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阳,“其实我一直都挺欣赏你的,你是个人才,而且我一直有一件事,很是好奇,希望你能回答我。”
“什么事?”
宁滔天用钞票点上一根,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香烟,陈阳心疼那钞票。
宁滔天却是递给陈阳一根过去。
陈阳没有拒绝,说不定自己今天都走不出去了,倒是不如感受一下,这镶了金边的香烟是什么味道的。
还别说,一股淡淡的青桔味道,还真是不太一样。
这时,宁滔天终于开口:“我想知道你的医术、相书、还有风水之术以及那奇特的观石之术都是从哪里学到的。”
陈阳听到这个问题,直接被这香烟给呛到了。
与此同时,陈阳也是吃惊的反问道:“胡珂是你的人?”
刚才那些话,胡珂也曾问过他。
宁滔天没有否认,反而一拍手,果然看到胡珂走了出来。
而且,现在的胡珂,已经去掉了脸上的纱布,脸上已经恢复如初,表面看上去,没有一点儿疤痕。
宁滔天起身,走到胡珂面前,抬手,肆无忌惮的在胡珂的俏脸上摸来摸去。
“啧啧,真是神奇,明明被削掉了脸皮,却还能够恢复的这么好,一点儿疤痕都没有,不愧是小神医啊,光是这一手,就足矣秒杀棒子国的整容技术了。”
胡珂对宁滔天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宁滔天侵犯着。
陈阳的目光却是阴沉下来,胡珂明明是被林青楼带走了,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怪每天晚上去青楼酒吧的时候,想要见见胡珂,都被拒绝了,原来胡珂早就已经不在青楼酒吧了。
难道说,林青楼也是宁滔天的人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陈阳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当真是细思极恐。
可又觉得,有些对不上号。
假如林青楼真的是宁滔天的人,今天就不应该让彭菲菲他们过来帮忙,而且王薇刚才可是真的打算要对彭菲菲开枪的。
陈阳想不通,干脆直接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胡珂的性格,跟王薇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甚至比王薇更为冷漠。
对陈阳的话,根本不予理会。
宁滔天则是笑道:“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当然,前提是你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会突然有如此精湛的医术?”
陈阳自然不能说实话,但貌似祖传的借口也不能用了。
八成,宁滔天将他祖宗十八代都查个遍了。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我也不隐你,是一位隐士高人传授我的,如果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正好我那里已经有三个学生了。”
宁滔天直接将手中的香烟丢在地上,愤怒的对着陈阳骂道:“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什么高人能让你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能学到这种地步?”
陈阳则是破罐子破摔了,“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对了,那位高人还传授了我几本秘籍,不过只可惜,只有我能看懂,就是这个,你可以看看。”
陈阳很是干脆的将那本古色古香的《紫薇岁甲太乙歌诀》拿了出来。
说假话的最高境界,就是七分真,三分假。
秘籍是真的,宁滔天自然也会相信隐士高人的话也是真的。
果然宁滔天一脸惊喜的接过这本《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但是只看了一页就变的昏昏欲睡。
若不是王薇反映快的话,宁滔天极有可能会直接睡过去。
被王薇提醒的宁滔天不信这个邪,又是重新开始钻研这一本书。
但情况和刚才一样,反而这一次比刚才更加不堪。
哪怕是王薇提醒都没有用,直接睡了过去。
王薇指尖沾水,才将宁滔天唤醒。
但是宁滔天不怒反喜,越是邪门,就越说明这东西的不凡。
果然,有见识的人就是不一样,当初那个狗房东也看了,但是却觉得这是个垃圾又丢给了陈阳。
而现在,宁滔天却是喜出望外的,打算将《紫薇岁甲太乙歌诀》占为己有的样子。
特别是,还让王薇和胡珂分别看了这本书,发现和他的反映的一模一样时,宁滔天终于不在怀疑,很是干脆的将《紫薇岁甲太乙歌诀》收入怀中。
“你说的那位高人长的什么样,现在又在何处?”
陈阳立马想到那个要饭老头儿,并且很没有义气的将老头给出卖了。
“如果你找到他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其实我也有很多事情想要问问他的。”
陈阳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一番话,这个城市的要饭老头儿,都沾了不少光,更有几位和陈阳描述的很像的几人,更是享受了大餐、洗浴、泡妞一条龙的服务。
看到陈阳如此配合,且丝毫不在意他把那本宝书拿走的样子,宁滔天有些好奇,“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这样一来,这宝贝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
陈阳心里自然是有一些肉痛的,虽说现在,《紫薇岁甲太乙歌诀》已经被他背的滚瓜烂熟,却也不想被他人夺去,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反正宁滔天即便得到了,也看不了。
“你不会杀我的,因为那本书只有我能够看的懂,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位高人对我做了什么。”
宁滔天目光一沉,的确,现在想要看懂这本宝书,要么,就是找到那个高人,要么就是依靠陈阳一点一点传授给他。
“你很聪明,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聪明人,苏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陈阳无视宁滔天的恐吓,“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为什么胡珂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林青楼那里吗?”
陈阳必须要确定,林青楼到底是属于哪一方的。
宁滔天在后面拍了一下胡珂,“告诉他吧。”
胡珂没有介意宁滔天的轻薄,直接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和青楼会长做了一个交易,所以,我出来了。”
陈阳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易,竟然让林青楼如此做。
看胡珂的样子,是不打算告诉他了。
宁滔天似乎因为《紫薇岁甲太乙歌诀》的关系,心情大好,主动问道:“没有问题了吗?”
陈阳想了一下,便是正色道:“为什么要捉弄我,把苏氏集团的股权给了我?”
宁滔天一愣,这一次则是拍了拍王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