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听的一阵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
“那秦殇又是谁?”
林青楼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为陈阳解惑道:“秦殇是秦山的弟弟,同时,也是秦军的父亲。”
陈阳一阵愕然,“秦军既然是秦家人,又为何会坐在第二排?”
“秦家有规矩,秦家子女,一旦继承家主之位,其他兄弟则必须脱离家族,可以与秦家继续往来,但不得以秦家自居。”
陈阳一怔,这倒是有几分古代皇家的规则,只不过,太子登基之后,同样也是将其他兄弟杀的杀,不杀的,直接封地封王,赶出去。”
但这样一来,这秦家的家主之争,只怕是相当激烈了。
陈阳看了秦军一眼,却见秦军脸上根本毫无波澜,似乎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陈阳就从秦军的面相上看到了王相,这个人,只怕是不会甘心接受自己被流放的命运的。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满脸胡渣,蓬头垢面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就是秦殇?”
很难想象,秦殇也曾是秦家的一份子。
从林正楼的供述中,陈阳得知,这一起强bao杀人案,发生的时间已经是十年前了。
十年前,也是秦殇刚刚被赶出秦家的那一年。
这一场官司,也打了十年。
虽说,秦殇当年没能继承家主之位被赶出来,但毕竟是秦家人,若是眼睁睁的看着秦殇被宁家干掉的话,秦家颜面何存。
按照林青楼的讲述,在事发当年,宁海泉便是集结宁家所有力量和秦家大干了一场。
那一场大战,可谓是两败俱伤。
谁也没能奈何的了谁,但这事,也惊动了上面的大人物。
当即勒令双方停止战火,至于秦殇的事情,只能走正常的法律程序。
只要宁家能够拿出确凿的证据,就可判秦殇死刑。
宁家和秦家也只好答应下来,但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官司打了十年。
只因为最重要的证据,一直都找不到。
陈阳了解到这些后,心中便是想到,“这事,八成是有人从中作梗了。”
再者,秦家也不是吃素的。
十年都没有打下的官司,八成是要以失败告终了。
只是从今天这样的架势上来看,似乎事情也有了转机。
秦殇作为被告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给陈阳的感觉,这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问什么都不与理会,因为没有证据,秦殇也是被秦家人,单独安排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吃穿自然不愁,但是却不知道,为何秦殇会这般狼狈。
林正楼与对方律师展开激烈的争论,让陈阳看的目瞪口呆。
不得不暗叹一声“厉害!”
陈阳想到自己若是与林正楼争论的话,估计三两句都败下阵来,说不定最后还有可能给他安上个什么罪名。
两个鼎鼎大名的大律师,可谓是字字珠玑。
邹赫这个助理,同样也没有闲着,进攻性比林正楼还要强,有时,陈阳甚至担心,邹赫会不会一时冲动,直接上去和对方干一架。
只是邹赫明明是苏双的表妹,却帮宁家打官司,难道这也是苏双装病的原因之一?
但是,争论虽然激烈又精采,可最后依旧没有办法去定秦殇的罪。
所掌握的证据,也只能证明秦殇在那一天,对白冰上下齐手,但这充其量也只能算是猥亵。
这时,林正楼拒收示意,要求休庭十分钟。
大法官同意。
林青楼舒展了一下,陈阳差点儿没陷入那深沟渠壑当中。
“好看吗?”
陈阳点头,“好看的!”
“眼睛还想要吗?”
陈阳急忙别过去,林青楼好一阵鄙视,“有贼心没贼胆,真是无聊,我要去嘘嘘,你去吗?”
陈阳摇头,这一场官司,让陈阳长了不少见识,还有些意犹未尽,想要继续在这里琢磨琢磨。
然而,林青楼不知何固,竟然强行拉起陈阳。
转眼就是带着陈阳来到女厕所门前,周围异样的目光,让陈阳有些羞恼,偏偏林青楼力气大的惊人。
“林会长,我错了行不,你去嘘嘘干嘛非得拉着我啊?”
林青楼笑了,“你确定要放弃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
陈阳此刻都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厄难符给林青楼贴过去了,这女人,即便是玩笑,也有些过头了。
见陈阳似乎真的有些不高兴了,林青楼撇撇嘴,“真是小气,算了,我自己去。”
总算,林青楼放开了陈阳。
陈阳如释重负,就是准备离开,可这时,一道充满淡淡悲伤的声音传来,“小神医,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陈阳回头,看到宁知音走了过来。
是巧合吗?
陈阳下意识的看向女厕,总算明白林青楼的无理取闹,原来都是早有预谋。
之前在游乐场时,林青楼和颜清雨针锋相对,就已透露出和宁知音的关系要好了。
陈阳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答应了。
看着往日里性格直爽的宁知音,此刻双眼红肿,面容憔悴,脸上有着抹不去的悲伤,陈阳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了。
陈阳不知道秦殇是否真的是杀害宁知音妈妈的凶手,但宁知音的妈妈惨死是事实。
“你节哀!”
宁知音猛的抬头,然后上前一步,“小神医,帮我!”
陈阳吓了一跳,宁知音状态实在有些不对。
“宁小姐,你找错人了吧?你要找林律师的话,我可以现在帮你去叫。”
宁知音不住的摇头,抓住陈阳的手臂不放手。
“小神医,青楼说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
陈阳听到这话,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厄难符。
林青楼这个女人,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不过想想,这些符纸都是林青楼给他找来了,不然这十几张厄难符也是做不出来。
这些厄难符,同样也是这几日来,陈阳最大收获了。
之所以之有十几张,也是因为初次画符,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也比以前将符文画于手掌时的粗糙更为细致多了,难度也是大了许多。
但在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成功率也是迅速飙升,奈何符纸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之后还得让林青楼多找一些来,想想,还是决定原谅林青楼这一次大嘴巴了。
陈阳还是一脸认真的对宁知音说道:“宁小姐,你别听林青楼瞎说,我就是一个送快递的,真的帮不了什么。”
也是因为以前这也是陈阳的口头禅,一时间,还有些改不过来。
宁知音听到陈阳的话却是急了,“小神医,你别敷衍我了,一个送快递的可救不了我爷爷的命,也得不到林青楼和林画楼的青睐,更不会被苏双选做代理总裁,也完全不可能和秦渔生死与共。”
陈阳自己听了,都觉得宁知音说的有道理,一个送快递的,的确做不到这些。
可陈阳也有自知之明,这个忙又岂是那么好帮的。
帮了一个,就等于得罪了另一个。
更不要说,陈阳根本不知道如何帮忙。
正准备拒绝的时候,宁知音突然栖身而上,竟是强吻了上去。
陈阳只觉得甜中带咸,这是眼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