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吓了一跳,“别啊,你爸都不让你跟我一起玩儿了,你在把这事告诉你爸,那你爸不还得跟我拼命?”
看着陈阳紧张的样子,裴韵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原来你故意逗我的。”陈阳想不到高冷的美女医生,也会有这种玩闹之心。
然而裴韵却是又正色道:“我可不是开玩笑,你占了我这么大便宜,没有点儿补偿可不行。”
陈阳这才听明白了,感情是裴韵有事要他办。
“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绝对不会拒绝。”
裴韵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而後终于将早有的打算说了出来。
“小神医,我想要学习你那些高深莫测的医术。”
陈阳没有想到裴韵会是这个要求,当即有些犹豫,“我这个医术不是不想教你,而是就像你说的,的确很高深,不是短时间就能学会的。”
陈阳说的是实话,越是深入的了解,就越是能够体会到这《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医术篇有多么神奇和高深。
就比如刚才这种特殊的按摩手法,若是说可以通过按摩来消除恶性肿瘤,说出去谁信?
问题就是出在这儿,陈阳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能这么快的就掌握《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的本事,但是常人若是想要学起来,只能循序渐进,一步一个脚印才行。
可裴韵却是脸色坚毅,“我可以的,我愿意用我一生的时间,去学习和钻研这博大精深的中医术。”
裴韵眼里的坚韧,让陈阳有些触动。
之前,大概是他因为《紫薇岁甲太乙歌诀》的关系,这精湛的医术里的太过容易了一些,以至于没有充分的重视起来。
裴韵这时候的眼神,和金云之前想要需要“钟馗十三针”的眼神何其的相似。
“好,你既然想学的话,我就教你好了。”
裴韵一脸惊喜,“真的?”
陈阳点头,“真的,以后我尽量抽出一些时间来教你医术。”
陈阳也想通了,医术不比其他,医者仁心,不应该敝帚自珍。
回头传授的时候,可叫李清风和金云一起过来旁听。
正走神着,忽然见到裴韵一本正经的双膝跪地,“师父在上,请授徒弟裴韵一拜。”
陈阳急忙托出裴韵的肩膀,“这是干什么?不必如此的。”
“那怎么行,这是规矩,我是知道的。”
“那我教你的第一课,就是不要墨守成规,医术本就是古人经过无数的探索,才总结出来一个体系,但我们后世人,也不必如此顽固,你也可以开展中西合璧的路子。”
裴韵眼睛一亮,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因为裴韵浑身其是湿漉漉的,基本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能看的见。
陈阳强行将裴韵搀扶起来后,便是说了告辞的话,“你在这里继续歇一会儿吧,我还要去看看我妹妹。”
这时,裴韵惊讶的说道:“小神医,你的腿好了?”
陈阳会心一笑,反倒是这些刚认识没有几天的人,都会注意到他的腿。
告别了裴韵,陈阳也是走下天台。
然而刚走到楼梯间,就发现了邹赫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
“啧啧,辛苦了小神医。”
显然,邹赫肯定是看到了什么。
陈阳脸色一红,也有些羞恼道:“偷窥不知道算不算是违法的?”
邹赫哑然失笑道:“呦呵,你想要我跟你普及一下法律吗?不如这样好了,我教你法律,你教我医术,如何?”
陈阳又怎会听不出来邹赫是在故意调侃他。
“不是让你等我吗?你怎么跟来了?”
“医院里来了大人物,一幅兴师动众的样子,我看这心烦,就来找你了。”
陈阳一怔,“什么大人物?”
突然,邹赫面露古怪,“我记得,你那天是和秦家的那位小姐一起掉近江里,然后一起被救上船的是不是?”
陈阳点头,“怎么想起问这个?”
“你和秦家的那个小姐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陈阳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邹赫撇撇嘴,“你这人,我想帮你,你还不说实话,你就自求多福吧,对了,这时候还是去看看你妹妹吧。”
陈阳有些不满邹赫说话吞吞吐吐的,但既然说起秦家,那事情怕是不简单。
当即不在犹豫,陈阳加快脚步,前往陈莹所在的病房。
如今,陈莹受到了刺激,精神不稳定,所以被安置在精神科接受治疗。
这个楼层,平日里很少会有人踏足。
但其实,这里并没有那么可怕,不论医生还是病人都很安静。
精神病患者,大多时间也都是安静的,而且大多也是积极配合的接受治疗。
但是今天,一群不速之客,闯入了这里。
一群穿着青杉麻布的人,这装扮,让人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这些人身体笔直的站在走廊里,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陈阳看到这些人,也是被震慑了一下。
心理祈祷,这些人不是冲着陈莹来的,更不是冲着他来的。
但刚如此想这,突然一声尖叫声响起。
陈阳立马听出这是陈莹的声音,叫声里透着些许痛苦。
陈阳立马急了,当即朝这传出声音的病房冲了过去。
而走廊里的这些人,一见陈阳的样子,立马就有两人冲出来。
陈阳哪里懂什么拳脚功夫,眨眼的功夫就被拿下了。
邹赫也是急了,“岂有此理,你们有什么权力随便与人动手。”
邹赫不出声还好,这些人竟然还想对邹赫出手。
陈阳急忙大喊道:“里面的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同样身穿白杉的男人走了出来。
看到陈阳,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你啊。”
随即一挥手,那几个束缚陈阳的人立马松开了手。
陈阳第一时间,就是跑进病房察看陈莹的情况。
只见陈莹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表面上倒是没有什么伤势。
但陈阳知道,这些人一定对陈莹做了什么,不然刚才又怎会发出那一声惨叫。
偏偏,让陈阳气愤的是,裴院长也在这里。
裴凯旋见陈阳看过来,也是苦笑着解释道:“小神医不要误会,刚才我们就只是那了一个针筒吓唬了一下令妹!”
对于一些精神疾病的患者来说,都会本能对针筒产生恐惧。
“为什么?”纵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可这种作为,同样让陈阳气愤。
这时,那白衫男人笑道:“你叫陈阳吧,别紧张,我们来此可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想从你妹妹口中知道,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奈何,她一直不说,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陈阳目光一沉,这男人眼里根本没有一丝歉意,似乎在他眼里,这就是已经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