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能和你们说的就这么多了,裴韵,扯我耳朵,让我流了血,所以没办法,我也只好现在拿下你的第一滴血了。”
裴凯旋急忙站出来阻拦,却是被两个人直接控制住。
刘文涛这一次也是学聪明了,不在自己动手。
接着又是将陈阳也控制住,至于胡珂,刘文涛没有去理会。
直接对裴韵出手,“你若是再反抗,不仅他妹要被炸死,你爸爸同样也会死。”
裴韵娇躯轻颤,环视四周,心生绝望。
“很好,这样才对!”
刘文涛病态的看着裴韵的脸颊,裴韵紧咬着红唇,指甲抠进肉里,但却不敢反抗。
刘文涛似乎极为享受这一过程,用自己的眼睛侵略性的看着裴韵,却是不着急进行下一步,打算先击垮裴韵的心理防线。
言语里,也是频出污秽之词,哪怕是陈阳听了都无法忍受,很难想象这对于裴韵来说,是多么折磨。
陈阳也没有闲着,撕裂之前身上的伤口,指尖沾满鲜血,在掌心处画了一道符文,正是之前对张道人使用过的厄难符文。
实际,这种符文,刻画在正规的黄纸上才能百分百发出该有的效果,可陈阳压根没准备这些,只好像上次一样。
好在,之前有那张道人的验证,纵然不能发挥出百分百的效果,也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眼看着,刘文涛要伸出手手要进一步去挑逗裴韵的时候,陈阳开口大骂道:“刘文涛,你若是有种,就冲我来,敢不敢跟我干一架?”
刘文涛绕到裴韵的身后,然后一只手穿过裴韵腋下,随即猛的就要抓上去。
陈阳见状,急忙大喊道:“胡珂,你再不出手,以后我们就是敌人。”
刘文涛楞了一下,下一秒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等再回头,赫然发现那个头缠着绷带,身材火辣的女人就站在自己身后。
“好快!”
胡珂眼神冰冷,“我只破例出手这一次。”
刘文涛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不到脸的女人,不简单!
胡珂下手果决,直接抓住刘文涛那只刚包扎好没多久的耳朵,仿佛能够听到一阵血肉撕裂的声音。
刘文涛的耳朵终究还是没有保住。
四周从吴老三那里带来的人,看着惨叫不止的刘文涛,头皮一阵发麻。
这女人狠起来,都没男人什么事了。
胡珂没有再继续出手,就像是刚才说的那样,只出手一次。
“妈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人都给我干废,尤其是这个无脸女,我要爆了她的菊花。”
胡珂目光一寒,“找死!”
刘文涛心里一突,“草率了!”
好在这时,旁边两道惨叫声吸引了胡珂的目光。
刚才束缚陈阳的两个男人,好像身上爬满了蚂蚁,嘴里不停吵嚷着痒,没一会儿,就是脱掉了上衣,身上抓的尽是血痕。
这骇人的一幕,也是惊的旁人目瞪口呆。
不过,第一反应,是不是吃错了东西,所以过敏了。
唯有裴凯旋还有裴韵两个人,瞬间想起了之前在秦渔那里碰到的张道人。
不免看向刚刚脱身的陈阳。
陈阳急忙走到裴韵身旁,“你们谁敢过来,就会和他们两个一样。”
“我擦,不要告诉我,是这小子搞的鬼。”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立马有个胆子大的朝着陈阳冲过来。
陈阳死死盯着这人,抓住对方出手的空当,一掌拍了过去。
只是,落在旁人眼中,这一掌轻飘飘的。
被陈阳拍中的那人更是满脸的不屑,“你干啥呢?给我挠痒痒呢?就这……”
不等说完,男人脸色突变,下意识的挠向自己的脸。
再回头,豁然发现,昔日的兄弟哥们儿,都是满脸惊恐的看着他。
接着,男人咆哮,“痒死了……”
这下,一群人看向陈阳有些惊恐。
这等邪门儿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这些人又怎会知道,这只是厄难符中最为普通的一种。
陈阳看到这些人眼里的惊惧,也是松了一口气。
“刘文涛,马上放了我们,不然的话,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儿。”
刘文涛目光凶狠,“你以为这样就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先送你妹上西天。”
陈莹此时也还沉浸在陈阳诡异的手段当中,在听到刘文涛的话之后,陈莹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大骂道:“你们这些畜生,不会有好下场的,今天你不炸死我,就是孙子,孙子,你快炸啊。”
陈莹到现在依旧无法接受流产的痛,一心求死,可陈阳又怎会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妹妹被炸死。
正准备妥协的时候,突然一段手机铃声响起。
这种严肃的时刻,刘文涛大骂道:“谁的手机,马上给我摔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看了一下都不是自己的。
“喂!”
众人回头一看,赫然是刘文涛自己接起了电话。
若不是看在三哥的面子上,老子绝对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红。
刘文涛感受到周围鄙夷的目光,也是有些脸热。
不过在放下电话之后,刘文涛突然说道:“所有人都跟我走,把这几个人继续关在这里。”
看刘文涛焦急的神色,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裴韵的。
但也终于让陈阳等人,再一次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而且,幸运的是,这一次刘文涛走的匆忙,忘记带走陈莹了。
这就给了陈阳拆除丨炸丨弹的时间了,裴凯旋则是安慰着裴韵。
片刻后,陈阳愕然的发现,这丨炸丨弹根本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就真的只是绑在陈莹身上而已,解开绳子就可以了,也是令陈阳又惊又喜。
“小莹,你没事吧,是哥连累你了。”
陈莹扑到陈阳怀里,经过这一劫,陈莹已经醒悟了,这一切还不是她和黄大狗自找的。
“大哥,大狗死了,孩子也没有了,以后我该怎么办啊……”
哭着哭着,陈莹就是已经昏睡过去。
陈阳知道,因为流产的关系,所以身子虚弱至极,再加上心理和精神上的打击,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接受不了。
陈阳用着《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特殊的按摩手法,在陈莹小腹上时轻时重的按摩着。
可以显而易见的看到,陈莹脸上痛苦的表情舒缓了许多。
这方法,并不能起到治疗作用,但是却可以将陈莹腹中没有排干净的杂质清理干净。
这个时候,陈阳只希望陈莹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也顾不上男女之分。
推宫换血,又是给陈莹仔细的清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