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韵看了一眼绑着丨炸丨弹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被踩在脚下的陈阳,裴韵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带着不甘和憋屈,裴韵将手搭在刘文涛手上。
“哦,对了,我也准备了你们的晚餐。”
陈阳被胡珂扶坐在轮椅上,然后跟了过去。
陈莹和黄大狗也被压着过来。
陈阳此刻也已经冷静下来,当务之急,得想办法拆除丨炸丨弹,或者拿到刘文涛手上的遥控器。
但这一切,似乎只能依靠胡珂。
只是让陈阳无奈的是,不论他如何对胡珂使眼色,胡珂都是视而不见。
宽敞的客厅里,四周摆放着数不清的葡萄酒。
刘文涛极为绅士的抽出椅子,请裴韵入座。
而在不远处,有一张小桌子,是给陈阳准备的。
刘文涛就是让陈阳眼睁睁的看着。
“裴韵,你知道吗?其实你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想上你的心思,当然,除了你的身体以外,我还对你们家的医院很感兴趣,这一次回国,我就是要得到你们裴家的医院。”
“哦,对了,还有你的第一滴血。”
刘文涛可谓是彻底撕下伪装,说的话,令裴韵作呕。
陈阳也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把裴韵带到火坑里不说,刘文涛从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他们所有人。
“来吧,再过几个小时,就是你二十八岁的生日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裴韵直接抓起面前的高脚杯,将杯里的酒直接泼在了刘文涛的脸上。
“别做梦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刘文涛伸出舌头,舔着从脸上流淌下来的琼浆玉液,一脸的陶醉。
下一刻,突然满脸狰狞,直接朝着裴韵扑了过去。
陈阳急了,又是重新站了起来,冲了过去,可是他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虽然裴韵还在奋力的挣扎,可又哪里抵得过刘文涛的力量。
陈阳肯定来不及!
陈阳怒目圆睁,拳头握的嘎吱作响。
忽然,刘文涛突然瞪大眼睛,接着发出痛苦的惨叫。
下一秒,从裴韵身上弹开,可却已经满嘴是血。
在看裴韵,将一块血肉吐了出来,满脸的嫌弃和厌恶,然后就是不停的干呕着。
竟是两个人挣扎之间,裴韵将刘文涛的耳朵给咬掉了。
“贱人……你敢咬我……”
刘文涛说话有些不利索,且看上去,极为狰狞。
裴韵轻啐了一口,“人渣,我说过,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刘文涛直接冲上来,抓住裴韵的头发,就是强行扯到地上。
陈阳,扯下身上的绷带,及时扑了过去。
死死的抓住刘文涛,裴韵得以喘息,同样不管不顾的咬住刘文涛的另外一只耳朵。
女人一旦狠起来,当真是疯狂。
刘文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同时大喊道:“把那个男人给我炸了,快……”
下一秒,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黄大狗下半身直接血肉横飞。
黄大狗在最后弥留之际,只说了三个字,“草…你…妈……”
爆炸终于让陈阳和裴韵冷静下来,刘文涛趁机脱身,捂着耳朵。
“你们…给老子等着……”
刘文涛着急处理快要掉落的耳朵。
同样也带走了绑着丨炸丨弹的陈莹,并把陈阳和裴韵以及胡珂三人关在这里。
陈阳看着头发凌乱的裴韵,满脸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裴韵没有吭声,疯狂过后,就是发自内心的惊惧。
整个人蜷缩在那里一声不吭。
陈阳心里更为过意不去,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再让裴韵受到伤害了。
看着只剩下一半身子的黄大狗,陈阳没有多少怜悯。
黄大狗完全就是咎由自取,若不是当初鬼迷心窍拿走那一百万,又怎么遇到今天的事情。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这里的信号都被屏蔽了,也没有办法呼叫外援。
陈阳心情有些沉重,裴韵依旧蜷缩在那里不吭声。
倒是胡珂,自在的喝着葡萄酒,津津有味。
“胡珂,你是不想救,还是没有办法救?”
陈阳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来。
胡珂摇晃着高脚杯,“很无助是不是?如果你不退出青楼的话,在不久的将来,你会经历比这更无助的时刻。”
陈阳眉头紧锁,“这么说你是有办法救我们出去,只是想给我上一课?”
“救你自然可以,但别人,无能为力。”
陈阳明显感觉到胡珂在说谎,思量片刻,陈阳沉声说道:“如果只能救一个人的话,那就把裴医生带走吧。”
这一次,裴韵终于有了反应。
抬起头,看着陈阳。
陈阳故作轻松的笑着,“本来你就不应该在这里的,而且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刘文涛得逞,所以你必须走。”
裴韵摇头,“没用的,即便躲的过这一次,刘文涛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以后提防着些就是了。”
不料这时,胡珂冷冷的说道:“我说过,救你可以,别人,无能为力,所以你们不用为这个争执。”
听到胡珂如此不近人情的话,陈阳有些气愤。
裴韵则是苦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陈阳你应该快点儿离开这里,出去之后就能报警,还有,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我父亲,医院绝对不能落到刘文涛手上。”
“哈哈,现在说这些,可是已经晚了。”
刘文涛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裴院长也是小跑过来,“女儿,你怎么样?没事吧,爸爸来晚了。”
裴凯旋出现在这里,再加上刚才刘文涛所说的话。
陈阳和裴韵立马意识到,医院恐怕已经是刘文涛的了。
果然,刘文涛炫耀的拿着股份转让书,上面有着裴凯旋的签名。
“爸,你怎么这么糊涂?即便你给他,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亲眼目睹了刘文涛杀人的过程,刘文涛又岂会放人。
“爸爸看到你被欺负的视频,真的无法做到袖手旁观啊。”
裴韵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当即朝着刘文涛瞪了过去,“卑鄙!”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其实按照我原来的计划,是名正言顺的把你娶到手,然后在拿下医院,要怪就怪这小子,接连坏我好事,再者,因为一些变故,不得不加快进度才行。”
刘文涛似乎有些飘飘然,说了不少原本不该说的话。
也让陈阳等人意识到,刘文涛所做的一切竟然都是受人指使。
裴凯旋恼羞成怒的问道:“你到底要我的医院做什么?”
刘文涛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为了做事方便一些,其实在我看来,此举完全没有必要,但谁让那位要做到万无一失,所以啊,才让我来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