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招滴血认亲,要不要试一试?”
虽然不知道张道人为何要隐瞒与张权之间的父子关系,但陈阳就是要抓住张道人的痛点。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陈阳摊手,“现在想找我麻烦的人多了,倒是也不介意再多你一个,你若想救人,又何必讨便宜。”
张道人眼睛微眯,浑浊的眼中透着一股难言的杀意。
“很好,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说话间张道人就是拿出一张黄符,紧接着,毫无征兆的,拍在了陈阳的身上。
陈阳也是没有想到这老头会突然出手,一时不察,便是中招了。
不过,惊讶之余心里倒也并没有太多惊慌。
刚才那一瞬间陈阳已经发现,这一道符,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厄难符而已,上面的符文极为粗糙。
但陈阳还是细心感受,这身体的变化,想要看一看当代的符术,和《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的符术相比,有多大的差距?
身上开始出现一些红疹,然后就是一阵难言的瘙痒。
这感觉还是颇为难受的,陈阳也是强忍着没有去抓挠,然后点点头,“还不错,见效还是挺快的,不过就是威力弱了点。”
张大人一愣,随即冷笑道:“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陈阳笑了,然后一把将身上的符揭开,当然瘙痒的感觉还是在的。
但却是见到陈阳,咬破指尖,竟是在那一张黄符上,用鲜血画出了一道令人看不懂的符文。
张道人见状,满脸的震惊之色,“这不可能!”
可还未等张道人有所动作,陈阳竟也是突然出手,将重新画好的符,拍在了张道人的身上。
张道人低头看着身上的黄符,两分钟过去都没有丝毫的反应,不免冷笑道:“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原来不过照葫芦画瓢,虚张声势罢了。”
说着,张道人就要将那黄符撕扯下来,不料这时,一只手僵在半空中。
“师父你的脸!”
张权目光惊骇,张道人慌忙问道:“我的脸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身上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是不是有蚂蚁爬在我脸上了……”
这边的动静,也是引来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这一看不要紧,女人们纷纷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男人们也是脸色发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同躲避瘟疫一样退的老远。
张道人看到这一幕,更为不安了。
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这一摸,只感觉脸上犹如树皮一样,麻麻赖赖的。
这片刻工夫,竟然起了许多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脓包。
这还不算完,张道人用手这一碰,那脓包顿时爆裂开来。
有几个女医生,直接当场呕吐,医生本就是见得过各种“大场面”的,可还是被恶心到。
在看裴韵那冷艳的脸庞,也是变的发白,同样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忍不住看向陈阳,眼神里有着不解和惊异,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换作是谁看到有人掌握这种骇人的手段,都无法用平常心对待的。
陈阳察觉到裴韵的眼神,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也是第一次使用这厄难符,而且同样是《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符文篇中厄难符里面较为低级的一种了。
同样也是陈阳现在所有能掌握的最浅显的符文之一。
可陈阳也没有想到,这在《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描述较为低级的符,竟然有这么大威力。
“好难受,我的皮肤要裂开了,又痒又麻……”
张道人忍不住用手去抓,可伴随者脓包的破裂,会让脓水流过的地方更痒。
“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我命令你马上救我师父。”
张权对着陈阳怒吼道。
这让已经想要出手救人的陈阳停下了脚步,然后当着掌权的面,在掌心处又是画了一个晦涩难懂的符文,并拍在自己额头上,心中默念,“解!”
一瞬间,陈阳就消除了刚才张道人在他身上种的黄符影响。
整个人也是通透了许多,张道人那一张黄符,虽然也是最普通的厄难符的一种,但手法却是粗略了许多,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想到这里,陈阳又没有那么同情这个张道人了。
一个随随便便就对他人下手的人,不值得同情。
张道人虽然难受,但是同样也看到了陈阳解除他那张厄难符的动作。
心中惊骇的是,也是知道,自己今天是碰到高人了。
正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更为明白陈阳这一手,有多厉害。
“小兄弟,还请高抬贵手。”
张道人也不是没试过,像陈阳那样自己解开被种下的厄难符,可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
不然以张道人的高傲,又怎会向陈阳低头。
管家老秦,在刚才张道人对陈阳出手时,就已经留意这边的动静了。
也是想看看陈阳到底有几分本事,可以在张道人手上坚持多久,却没有料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能够被请到这里来的又岂是等闲之辈,这张道人在行内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了。
当即也是不在耽搁,老秦走了过去。
“各位,虽说小少爷在里间,但太过吵闹的话,也会影响到小少爷的身体和病情的。”
实际上,这时候,四周的人早就躲的远远的,真正开口说话的也仅有张道人和陈阳了。
“小神医,都是秦家的客人,没必要拔刀相向,可否卖给我这老管家一个面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呢?”
陈阳看着眼前这老管家,这老头明显是在拉偏架。
这话说的,像是他搞出来的事情似的。
不过本着不想给秦渔添麻烦的原则,陈阳还是趁着手上那道符文还未干涸,一掌轻拍了一下张道人的天灵盖。
“解!”
下一秒,就看到张道人颓然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张权见状,忍不住说道:“你还不给我师父道歉,简直岂有此理,竟然把我师父伤成这个样子。”
陈阳刚想开口,却听到秦渔微怒的语气传来,“请张道人师徒去别处休息吧。”
张权一听要赶他们师徒离开,就要辩驳,可张道人呵斥道:“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张权心理暗恨,这一切都是这个跛脚的男人带给他的。
张道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向陈阳,“敢问小兄弟师承何处。”
陈阳想了一下,本着低调的原则,“偶遇一老道,传一字符文来防身,再没有其他本事了。”
张道人深深的看了陈阳一眼,没有追问,被老秦叫来的人带到别处去了。
张道人走后,气氛也是缓和了不少,也让周围人心中的不适感消散了不少,但看向陈阳的眼神,还是充满了忌惮。
虽说,那符文颠覆了很多名医的认知,但毕竟是亲眼所见,虽然搞不清楚,但对陈阳却是真的忌惮。
陈阳心里想着,这东西,的确是可以用来防身,但是却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使用。
“小神医,听闻你前日遇到了麻烦,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秦渔的话,另不少人吃惊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