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活了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道人,一时间不免感到有些新奇。
只不过在如今这现实社会中,很多人都觉得这种打扮的人都是在坑蒙拐骗,装神弄鬼的。”
原本陈阳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自从获得了《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之后,里面的相术和风水之术,都让陈阳啧啧称奇的同时,也相信了这个世界有这玄学一说。
就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人,又有几人是有真本事的。
但眼前这个老道人,似乎对李清风和金云两人并不怎么友好。
金云也是个牛脾气,当即就是反驳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张道人。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你以为你一张符就能包治百病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两天了。”
第一次陈阳听到了“符”这个字,眼前这个张道人,会画符吗?
“老金头你说什么?瞧不起我们道家符术是不是?”
“是又能怎么样?一些毫无根据的符术,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
陈阳虽然有着《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但也十分赞同金云的话。
即便是在《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符术也是其中最难的,最为深奥的。
甚至陈阳也曾细细钻研过,也只是掌握了一些皮毛罢了。
更不要说其他人,一张黄符,如果使用不好的话。的确有可能,害死一个人。
张道人听到金云的话,同样不服道:“你敢说,你行了一辈子的医,没有治死人的时候吗?”
眼看着二人就是要吵起来的时候,管家老秦,急忙站出来打圆场。
“二位,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还有在场的其他人,已经打扰了各位整整两天时间了,不过请放心,秦家已经备好了厚礼,以表达秦家的歉意和谢意。”
陈阳看得出来,其中很多人都是露出不满的表情,毕竟限制人身自由的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无法开心起来。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把自己心中的不满表达出来,这说明还是对这老头或者说是对秦家,有着深深的忌惮。
是不是因为外面的动静太大,惊扰到了里面的人。
只见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秦渔走了出来,明明是有那么大的孩子的母亲,可这一身装扮却是透着一股青春洋溢的劲儿。
不愧是有着万种风情的秦渔,陈阳觉得,那个能将秦渔娶到手的男人,定是积了几辈子的德,才会如此幸运。
而这时,陈阳也看到了跟在秦渔身后的裴韵。
裴凯璇自然也注意到了裴韵,尤其是看到裴韵朝这边走来。
裴凯璇,张开双臂准备给女儿一个久违的拥抱,但万万没有想到,裴韵竟然和裴凯璇擦肩而过。
“小神医,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裴凯璇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却也只能感叹一句:“女大不中留啊!”
陈阳看到裴韵同样心情大好,“之前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林画楼,可我没想到,竟是连累你到这里来受了两天的罪。”
裴韵只是轻笑道:“受罪倒是谈不上,就是挺无聊的。”
“咳咳,你爸我也是为你担心了两天,是不是轮也该轮到我了?”
听到裴凯璇的话,裴韵这才反应过来,冷艳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陈阳也是干笑两声,随即看向那万种风情的秦渔,这时秦渔正和李清风金云两个人正说些什么。
四周不少人,甭管是年轻小的还是上了年纪的,看向秦渔的目光,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念头。
当然,相对于可望而不可即的秦渔来说,似乎更多的人对裴韵更为感兴趣。
若只是一个院长的女儿,似乎还是挺好下手的。
只不过裴韵冷艳的气质,也是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但刚才看到裴韵对一个谁也不认识的跛脚男人,有说有笑。
顿时让人觉得,冷艳女神的裴韵,更好下手了。
有趣的是,第一个上来的,竟是一个中年道士。
“裴小姐,这位一定是家父裴院长吧?”
裴凯璇一愣,不明白一个道人来找他们父女做什么?
但裴韵却是眼神一冷,“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这个人不信命,所以你也不用再来纠缠我。”
看到裴韵对这道人是这般态度,裴凯旋当即也是不客气。
“修道之人在于修身养性,既然我女儿已经拒绝过你,就不要再纠缠。”
“裴院长莫要误会,我并没有纠缠裴小姐,只是想要结个善缘罢了,我知道二位都是医学出身,对我们玄学一术有些嗤之以鼻,但我也不愿,见到一个年轻貌美的生命再过不久就要消亡。”
裴凯旋一听这道人的话,当即大怒道:“你竟敢诅咒我的女儿?”
说着裴凯旋就是要动手,可这时那道人突然笑着说道:“你女儿八岁时出过意外,差点溺死,十八岁同样再遭磨难,又遇车祸,我说的可对?”
裴凯璇脸色一变,抬起的拳头,也是无声的放下。
这时,裴韵走过来,“爸,你别听他瞎说,这些东西在网上也能查询得到的。”
裴凯旋一怔,想想也是。
不过那道人,听到这话,也并没有露怯。
“我说的那是以前的事儿,现在我可以再给你们说说现在的事儿。”
裴韵自然想也不想的拒绝道:“张权,你若是再纠缠下去的话,就别怪我,去*了。”
张权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裴小姐,我这都是为你好,难道你没有发现一个规律吗?从8岁到18岁,而今年刚好,你又是28岁,这一次你是躲不掉的。”
后面的陈阳,听到这话也是下意识的看向裴韵。
本以为这个张权的确是想借此诓骗裴韵,可陈阳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叫做张权的道人,的确没有欺骗裴韵,细看之下,裴韵的面肉色形平薄,眼中露白增多,再仔细听裴韵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之前,陈阳还以为,裴韵这两天在这里,是因为休息不好,或者过于劳累所导致的,没有想到,结合《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的相术来看。
裴韵近日,的确将会有大灾发生,而且极有可能就此殒命。
想要化解这一灾,怕是不易。
想到这,陈阳在看下那张权,心里有些佩服,这个世界果然还有其他的能人存在的。
但同样陈阳也看得出来,张权虽然说的都对,可那看向裴韵的眼神,有着一丝淫欲,虽微不可查,但陈阳就看得一清二楚。
裴凯璇也被张权说得有些动摇,奈何却被裴韵一直拦着。
从小到大的教育,使得裴韵根本不会相信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
就在这时,刚才跟金云差点打起来的张道人走了过来。
“算了,既然人家不信,那就让他们等着去死好了。”
看二人面相,陈阳猜测这两人应当是父子的关系。
“原来修道之人也会结婚生子吗?倒是稀奇少见。”
陈阳话音落下,张道人厉声呵斥道:“哪来的野小子在这里瞎说八道?张权是我徒弟,并不是父子。”
陈阳本不想惹是生非,却看不惯这老头说话说的那般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