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楼的话,再一次颠覆了陈阳的认知。
混个黑涩会还要按时打卡?
说好的牛逼和自由呢?
不过陈阳还是小声的问道:“我一个月有多少工资?”
林青楼一指彭菲菲,“你问她。”
陈阳没有在去问,胡珂的伤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五分钟后,彭菲菲带着陈阳来到地下室,同样这里也是医务室,且面积不小的样子。
各种外科的医疗设备应有尽有,看的陈阳好一阵目瞪口呆。
半夜十二点,这里却是热闹非凡。
断胳膊断手的都是小伤,还有肠子挂在外面的,脑壳被人开瓢的。
甚至,陈阳竟然还看到了枪伤。
“怎么?被吓到了?”
陈阳点头,“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们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了,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彭菲菲嗤笑一声,“晚了。”
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小跑过来。
“菲菲小姐,你让我救的人就是她吗?”
“王医生,这是阿珂,你快看看有没有救。”
“胡珂小姐?”这个王医生显的很是震惊。
“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干他娘的,是不是战斗就在外面,我现在就去。”
陈阳面露古怪,彭菲菲也是吓了一跳,“王医生,快别说了,这是会长大人亲自出手的。”
“啊!”
王医生先是惊讶,而后脊背发凉,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刚才应该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陈阳有些好笑道:“你刚才说要干他娘的。”
“瞎说八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再说,你小子又是哪个?”
彭菲菲抢先一步说道:“先别管这么多了,王医生,救人要紧。”
王医生看着面目全非的胡珂,先是惊讶道:“多亏这银针止血止疼,不然胡珂小姐恐怕已经死了。”
可随之又是一脸惆怅,“保住性命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脸,怕是没有办法恢复了。”
听到这结论,虽早有预料,彭菲菲还是心底一沉。
却在这时,陈阳开口说道:“我有办法!”
这王医生也是火爆的脾气,只是陈阳不知道的是,这王医生还是世界顶级的外科医生。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投入地下势力,以求生存。
王医生听到陈阳的话,当即一声爆喝,“哪里来的混帐小子,告诉你,若不是看在霏霏小姐的面子上,今天我非把你制作成人体标本。”
陈阳没有跟这医生一般见识,只是扭头看向彭菲菲,“帮我送消息回去给林画楼,就说我今晚不回去了,然后拜托她照顾我的女儿。”
彭菲菲点头,“一定带到。”
接着,陈阳扭头看向王医生,“来来来,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神医。”
五个小时后,陈阳身心疲惫的瘫坐在地上,咕咚,咕咚的喝着葡萄糖。
第一次,陈阳在救人上花费了这么长时间,连续五个小时高强度的工作,也让陈阳到达了极限。
不过这一次,也不是一点儿收获没有,陈阳这一次,彻彻底底的验证了《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医术篇的三大阵图中的龟岁甲生图。
传统的中医术,实际并不擅长治疗外伤的,较为出名的就是医神华佗为关羽刮骨疗毒了。
但《紫薇岁甲太乙歌诀》中医术篇的三大阵图中的龟岁甲生图,却是专攻外科之伤。
不然又怎会有那般大的语气,号称掌握了三大阵图,天下无病不可医疗。
而这一次,陈阳还只是运用了龟岁甲生图中的移花接木。
将胡珂身上的皮肤组织,移植到了脸上。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现代医学一样可以做到,真正的难点,就在于对缝合的处理上。
为了不留疤,这一手移花接木,可是被陈阳做的相当细致。
看傻了包括大名鼎鼎的王医生在内所有的急救医生。
王医生在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慢和暴躁,想要过来请教,又放不下面子了。
但看到陈阳喝完了一袋儿葡萄糖后,又是殷勤的递过来一袋。
“小哥别客气,我请客,管够。”
从小子变成小哥,陈阳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迷地弟。
“王医生客气了,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我得回去了。”
一夜奋战,陈阳眼里尽是血丝,王医生也不敢多留,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哥的刚才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缝合术是从哪里学来的?可否告知?”
陈阳缓缓起身,“以后有机会的吧!”
陈阳已经决定,日后还是要低调行事。
王医生见陈阳要走,急忙喊住,“且慢!”
陈阳皱眉,以为王医生又要纠缠,语气当即冷下来,“你还想强留我不成?”
“不敢不敢,”王医生满脸陪笑,看的周围一群医生,一阵目瞪口呆。
王医生可是掌控着整个地下医务室的,也相当于掌控这青楼命脉,所以其地位,丝毫不比拉布和拉多还有杨过那八人差上多少。
“是胡珂小姐,小哥你得一起带走才行,这是菲菲小姐特地嘱咐的。”
陈阳一愣,仔细想了一下,的确把胡珂留在这里不安全。
可他也是暂住在林画楼那里,这突然带了一个伤患回去,有些说不过去。
“罢了罢了,回头好好跟林画楼解释一下,暂住两天应该没有问题的。”
一辆只属于青楼会的救护车,将陈阳和胡珂送到林画楼的别墅前。
前面的司机,赫然就是彭菲菲。
就在陈阳要下车的时候,彭菲菲突然说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日定会还你,还有会长大人说了,阿珂这条命送给你了,任你处置,但若是阿珂再对会长大人不利的话,不仅阿珂要死,你也要死!”
陈阳脸色一黑,林青楼已经不是霸道了,是无耻。
陈阳只觉得上了黑船,前途一片黑暗。
“还有这个你也拿着,这是阿珂这个月的工资,我们会长大人不喜欢欠别人的。”
陈阳接过信封,“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毕竟看看胡珂的工资,就能知道他以后的工资是多少了。
彭菲菲吹了个泡泡,“阿珂人都是你的了,她的一切都是你的了,这笔钱同样也是你的。”
陈阳苦笑:“那到不用。”
接着,陈阳打开信封,里面赫然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这是…胡珂一个月的工资?”
“恩,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彭菲菲吐着泡泡。
“没问题,”陈阳突然觉得似乎这个兼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胡珂身上麻药还没有过劲儿,不然是可以自如行动的,现在只好陈阳背着进去了。
刚走到门口,陈阳就感受到一阵满是凉意的目光。
“可以啊,这一晚上,倒是收获颇丰啊。”
不用抬头看,陈阳也听的出来是林画楼的声音。
“那个,只是一个病人,你也看到了,头上缠满了纱布,伤的挺重的。”
林画楼微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陈阳。
“病人不送医院,你往家里带什么?”
“两天!就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我送她离开。”
林画楼看着陈阳满眼的血丝,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今天我让宁清带你一天,尽快熟悉这里物业的业务流程,这里住着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贵,也不能耽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