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叹了一口气,“林总,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真的不要带我来这种不该来的地方了。”
林画楼皱眉,本是想要刺激一下陈阳的血性,但似乎有些刺激过头了。
“知道了,下次,我会征询你的意见。”
实际上,有些话,林画楼并没有说出口,有些人即便想要低调,可实力并不允许。
以前只知道,陈阳在相术和风水上有一定造诣的,今天更是知道,陈阳有着令两大国圣手都折服的医书。
现在想想,林画楼还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
甚至,林画楼心中一直有着一个疑惑,这么厉害的陈阳,竟然被老婆绿的一塌糊涂。
搞不懂,也想不通。
目前来讲,也只能猜测,陈阳是不是也是一个心理扭曲的人,希望这种被虐被绿的感觉?
当然,这些话,林画楼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林画楼,你刚才可是好的狠啊!”
竟是宁剑晨带着石神张松走了过来,只不过,旁边竟然强跟着林青楼。
“宁少,不是我狠,是你说话太过分了。”
“很好,林画楼,你现在已经成功惹怒我了。”
又是看的一眼陈阳,但也担心陈阳再去告状,宁剑晨终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医术方面,你的确很厉害,但现在比的可不是医术,在这个领域上,你就只能干瞪眼了。”
“我说宁少,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气了,都跟你说了,这是我兄弟。”
张昊似乎和宁剑晨的关系还不错,这个时候过来帮陈阳解围,已经算是讲情意了。
“张昊,这不关你的事情,你若是帮他说话的话,别怪我不认你这朋友。”
张昊嗤笑一声,“切,你跟谁俩呢,不如这样好了,今天我们堵石上见真章,就赌个五千怎么样?”
陈阳听着咂舌不已,一场赌博,竟然赌这么大。
宁剑晨有着张松做倚仗,自然无所畏惧。
但这时,却是将矛头转向林画楼,“林画楼,算你一个怎么样?敢不敢?”
“宁剑晨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不过我喜欢!”林青楼笑的很是*。
看样子,宁剑晨应该是已经和林青楼达成了什么协议,那张松应当也将会为林青楼的青楼会选石。
林画楼说的没有错,这个林青楼虽然是她的姐姐,可不仅是想要杀她,而且想要抢走林画楼的一切。
林画楼也不傻,自然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林画楼本来将陈阳拉过来,就是赶鸭子上架,说白了就是来碰碰运气的。
唯一希望的是,陈阳还有她不知道的本事,再次创造奇迹。
但林画楼也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不会下注到一个没有丝毫根据的希望上面。
“拒绝的话,就别怪我之后找他麻烦了。”
林画楼脸色一变,同样陈阳也是脸色难看。
这个宁剑晨果然是打算秋后算帐的。
“有什么你就直接冲我来好了,你敢动他,我就直接捅到你爷爷面前。”
“够了!”宁剑晨突然愤怒的咆哮了一声。
“同样的坑你以为我会踩两次吗?让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有很多办法,你觉得呢,林青楼小姐!”
林青楼会心一笑,“青楼会很擅长这一套哦!”
林画楼表情凝重,她不可能一直把陈阳带在身边。
这时,后面的陈阳突然沉声道:“跟他赌,但是要加注。”
林画楼下意识的回头看了陈阳一眼,“这家伙,似乎在生气?不过还挺帅的。”
没由来的,林画楼竟然也想起了浴室中的涟漪。
“该死的,真不会是因为到了饥渴的年龄了吧,醒醒吧林画楼。”
宁剑晨觉得陈阳除了医术高超以外,似乎脑子不是很灵光,不但主动让林画楼答应,竟然还想加注。
“有魄力,你想怎么加注直说好了,我都跟你。”
陈阳没有去看宁剑晨,而是等待林画楼的回答。
林画楼黛眉轻皱,“你想怎么加注?”
陈阳想了想,“三个亿!”
这下就是林青楼和张昊都忍不住惊了一下。
宁剑晨反倒是肆意大笑起来,“林画楼,你这员工,可是好大的口气啊,你确定他不是你的对手派到你那里的卧底?”
林画楼同样无视宁剑晨,只是认真的看着陈阳。
片刻后,林画楼嘴角上扬,“三个亿,你若是让我输了,你就等着给我打一辈子的工吧。”
陈阳同样惊讶林画楼会真的答应下来,这让陈阳之后准备的话,都用不上了。
“你若是这么说的话,要不我现在就认输,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陈阳竟是突然打趣起林画楼来。
“你想的美!”
宁剑晨看着陈阳和林画楼相互打趣的样子,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画楼,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即便输了,我也得到了一个神医,马上我就跟他签订卖身契,怎么算我都不亏。”
听到林画楼所说,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恐怕就连陈阳都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价值。
林青楼都是有些不爽的说道:“这么赌的确不划算。”
林青楼可是从来没有放弃要拉拢陈阳的念头,林画楼输掉,在林青楼看来是必然的事情。
“为什么不赌?白送的三个亿不要,那不是傻子吗?”
宁剑晨可不在乎陈阳这个废物,到底给谁打工。
赢了钱,争口气,自己心理舒坦了才最要紧。
宁剑晨已经决定,不在以怀柔的手段追求林画楼,是时候强硬一些了。
张昊无奈,“你们搞的这么大,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宁剑晨轻“哼”一声,“你这京城来的大少爷,还会在乎这些吗?”
张昊撇撇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跟你好了。”
三人赌约就此敲定,很快也是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
苏双都是为之惊讶,不过却觉得,林画楼有些冲动了。
不止是苏双,几乎在场的人都这么想。
宁剑晨那边是石神张松,张昊这边有是后起之秀尹山。
在看林画楼这边,只有一个小神医而已。
这时有人嘲讽道:“别逗我了,总不能拿银针去扎石头吧。”
这话,顿时引起哄堂大笑,不用想也知道,嘲笑陈阳的人都是为了巴结宁剑晨的。
刚才的一幕,任谁都明白,宁剑晨定然已经恨透了陈阳。
而陈阳的得理不饶人,似乎在宁家这里也有些失宠了。
如此一来,自然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了。
陈阳还记得前不久,这些人极为热情的与他打招呼,还硬塞了不少名片给他。
陈阳叫住托着餐盘四处走动的服务生,拿了一杯红酒,又将厚厚的一叠名片放了上去。
在服务生诧异的目光中,陈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姿势,倒是和之前冯婷喝酒的姿势,简直如出一辙。
“真二啊,真以为自己是梁山好汉了,喝酒都不会喝!”
陈阳没有理会宁剑晨的嘲讽,只觉得一杯酒下去,虽然没有尝出什么味道,但心理舒坦了不少。
“林总,今天必让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