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颗蛋正在一点一点的破碎,而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可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怎么办……
这时,我就看到途欢已经拿起了他的大刀。
打脸了,亲戚!
见状,我也赶忙进入戒指找到自己的魂鞭,紧紧的握在手中。
因为不知道里面会冒出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所以我只能先用自己觉得最顺手的武器。
很快,蛋壳有一部分已经开始脱落,我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一只手。
没错!就是一只人手,正在一点一点的掰碎蛋壳。
怎么可能……
这不是个蛋么?里面怎么会孵化出人类?
就在我正想着的时候,一个脑袋从破碎的巨蛋里面钻了出来,漆黑的双眼看着我跟途欢,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而他的身上一丝不挂,那个身形看起来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身上也没有我所幻想出来的蛋液,干干净净。
就好像,那个蛋只是他的栖身之所。
“你是谁?”
我看着眼前这个东西,一脸警惕的开口问道。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笑着,这让我忍不住的有点怀疑这个东西可能根本不会说话。
“凉人!”
就在这时,途欢再次开口。
闻言,我便诧异的看向那个从蛋壳里面钻出来的人。
说真的,我当时只觉得不能相信,我都没有发现,途欢竟然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答案。
或许也是因为心理原因,为了证明途欢说的可能是错的,我便小心翼翼的绕到那个东西的后面。
果不其然,真的有一只已经完全睁开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
凉人竟然是从蛋壳脸面孵化出来的!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且不说时间对不上,就算是对得上凉人也不可能是从蛋里面孵化出来的啊。
更何况,我儿子可是顾凌萱说出来的,难不成这凉人还有不同的繁育方式不成?
最重要的是,几千年过去了,如果凉人真的可以以这种方式繁衍,那为何要将它放在这个地方,而且还放了上千年的时间。
难不成,就是为了等待我的出现?
这他娘的也太扯淡了吧。
“咯咯咯……”
那个凉人又开始发出诡异的笑声,并且脑袋正在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朝着我转过来。
脸上的笑容无比诡异,我看到之后都觉得背后一阵银两。
他的双眼是漆黑的,没有一处白色的地方,五官也有些扭曲,就好像是还没有找到正确的位置一般。
他死死的盯着我,一上一下的眼睛开始一点一点的移动到额头的位置。
太恶心了。太诡异了!
我极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手却用力的握紧手中的魂鞭。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现在就是这个东西的目标。
因为它的视线一直都在追随着我,我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东西他娘的不会把我当成他爹了吧!
“小心!”
忽然,途欢大喊一声。
我猛地抬起头,只见那个人忽然一个飞身,直接从蛋里面扑了出来,力气很大,直接将我扑到在地,随后就用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脖子。
瞬间,我就已经无法呼吸。
用力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它。
而我也看到那个东西的眼睛也逐渐开始变了颜色,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绿色。
这让我忍不住的想起了之前几次下古墓的时候,在甬道里面看到的那双绿色的眼睛,真的很像。
这时!
一股巨大的力量刺入它的身体,只见它顿时一脸的痛苦,见状,我赶忙一把将他推开,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期间,我还侧头看了那个东西一眼。
只见它的背上插着属于途欢的大刀,诡异的是,此刻它背后的那只眼睛竟然不见了。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努力的站起身,绕着它的周围开始观察。
不过看了一圈之后我也看不出个结论来,因为这个墓室里面除了那些摆放的物件还有这个已经死透了的东西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能够给我提供线索的东西了。
没办法,我跟途欢在燃烧掉这具尸体之后我们便开始继续往前走。
很快就找到了下去的地方,也就是之前唐文和金刚我们三个进入过的那个黑水池。
我跟途欢没有犹豫,我跟他解释了一下里面并非是水之后就一同跳了下去。
一路向下,在到达最底部的时候,我给途欢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随后一把揭开底部的盖子,随后我们两个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吸力,直接将我们两个从黑水池里面拖了出去。
下降的速度很快,好在我们两个都是练家子,想尽办法抓住附近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可以减少我们两个降落的速度我们两个就不会被摔死。
就这样,挣扎了一分钟之后,我们两个都已经完完整整的降落在了长街两侧的石壁中间,然后再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挪动。
长街两边的石壁异常的陡峭,在我们的前面就是那个漆黑的深渊。
在降落之后,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让自己不被那条深渊的恐怖所吸引。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我们两个终于平稳的站在了长街的地面上。
我将手电筒从脑袋上摘下来,照射着周围。
漆黑一片,跟上一次过来得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途欢站在一旁,跟我一样观察着周围。
“你不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熟悉么?”
熟悉?
闻言,我侧过头诧异的看着途欢:“你也来过这个地方?”
“我说的不是这里的环境,而是这里的氛围。”
途欢再次开口,冷声说道。
氛围……
途欢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如果说熟悉,这里的感觉倒是跟我们在巫山时候的感觉差不多。
就是这里乍一看好像也没什么,但隐隐约约的就会有一种不详的氛围,就好像在黑暗里肯定隐藏着什么东西一样。
“那就小心一点吧。”
说完,我就开始顺着长街往前走。
到现在,我跟途欢已经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有休息了,往前走也无非是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
毕竟,这个长街看不到尽头,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所以体力一定要达标,贸然行动的话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并且,到了这里之后我们也就完全没有了时间观念,手表在不停的快速转动着,想要确定自己的休息时间,只能跟着感觉走。
再往前走了一段之后,我就看到了一个漆黑的洞穴,说是洞穴,倒不如说是长街的房屋,只不过房屋是建造在山体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