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花生整理完资料,趴在桌上,快速摆弄手机,给一个神秘号码发了一则简讯。
发送成功后的下一秒,信息就被他删除了。
第二天一早,两拨人马在夜猫酒吧对面的麦当劳集合。
秦臻和唐潮各顶着一对黑眼圈,看着精神不济。
宁远洲提前让行动小组的人扮成去玩的人,提前入场。
今天的主角是两位美女警花,高冷一点的叫大乔,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叫小玉。
待会儿,她们会跟着秦臻一块进去。
“大乔,小玉,你两进去以后随机应变,有情况给我信号,我得先走了,人太多,目标大,会被那家伙看出来!”
在刑侦队呆久了,天天跟一帮大老粗打交道,难得和女警合作,宁远洲生怕出差池。
“宁队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小玉在桌底下给他点了个赞,时间快到了,把香水一喷,随时可以上场。
幸亏有两个女警活络,秦臻和唐潮之间的气氛才不算太尴尬。
自从出了昨晚那个乌龙,两人连话都变得少起来。
但毕竟是唐潮攒的局,他不来总归又不好。
小雨滴答在窗玻璃上,唐潮起身,留意着时间:“还有五分钟,该进去了。”
对坐的秦臻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道:“好,走吧!”
小雨滴滴答答,横过马路,夜猫酒吧里闹哄哄的。
这附近是生活区,住在这的不良青年很多,成天也没个正经活干,天天混迹酒吧夜场。
唐潮熟门熟路,走在最前面,穿过拥挤的舞厅,进入后面vip卡座,既能看到前厅的风光,又不担心别外人打扰。
潇洒哥他们是从后门进来的,夜猫酒吧里也有他的股份在。
秦臻老远瞧见一个大个,被小弟们簇拥在中间,鼻梁上有一道疤,在灯光下特别显眼。
“哥,来啦!这呢!”
他还没琢磨透,一旁的唐潮就迎上去了,手上还殷勤的递着烟,对方拍着他的肩膀道:“唐老弟给我介绍生意,还这么客气。”
“瞧老哥说的,互相关照不是!”
两人客套了几句,潇洒哥就被引到卡座这。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童氏的大公子,姓秦。”
话毕,唐潮忽然坐下,把胳膊搭在秦臻的肩膀上:“至于对面这位老大哥,那可有来头,你跟他合作,绝对靠谱。”
“秦先生好!”
“久仰潇哥大名!”
潇洒哥起身跟秦臻握了个手,眼神却停在身后的两美女身上:“这二位是?”
见他话里有话,唐潮连忙把酒倒上,奉承道:“知道哥你好这口,大乔,小玉,过去跟我们潇洒哥打个招呼。”
没等他话音落地,小玉就扭着屁股凑过去,很自然的挽住潇洒哥的胳膊:“大哥好。”
“嘿嘿,大哥有了你会更好,来来来,喝一杯。”
潇洒哥笑起来特难看,上嘴唇太短,都包不住牙关。
小玉今天故意穿了低胸装,潇洒哥的眼睛一直往下看,轮番找借口灌她酒。
估摸着铺垫得差不多了,秦臻清了清嗓子问:“潇哥,咱们能谈正事儿了么?”
对方一手搂着大乔,一手勾着小玉,贱兮兮的笑道:“你说,想要多少宝贝,我都能给你弄过来。”
“潇哥,不是我小看您,真要是那么容易弄的东西,我也犯不着找您不是。”
秦臻故意留了个话尾,挑起潇洒哥的兴致。
“哦!难不成不是正规渠道的宝贝?”
“……”
没想到对方直接开门见山,秦臻没说话,默默喝了一口酒。
潇洒哥挠着平头,装作一副愁容:“这有点困难啊,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就是得看秦老板的诚意!”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帮我找到这个宝贝,要多少我都有。”
说完,秦臻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看到照片的真容后,唐潮的脸瞬间黑了。
“这把尚方宝剑来自明朝,价值很高,我很喜欢,您有办法能弄到么?”
潇洒哥眯起眼睛,吃着大乔递来的果脯,顿了顿才道:“这个……除了这个,别的都可以。”
“为什么这个不行?”
“因为这个已经名器有主了!”
“潇哥能透露一下,是谁抢了我的宝贝么?”
“这不太方便,秦老板,要不您换一个?”
面对秦臻的追问,潇洒哥开始跟他打太极。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秦臻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忽然把目光瞥向唐潮:“你很热吗?怎么脸上这么多汗?”
“哦,是有点。”
没成想矛头会指到自己身上,唐潮汗冒得更凶了!
秦臻没在意,坏坏的笑了笑:“潇哥和唐老板关系真好,我今天来的时候,唐老板硬要带上两位美女,说给哥你当下酒菜。”
“哈哈哈……那可不,他欠我的人情可不少。”
怕潇洒哥酒精上头口不择言,唐潮赶紧接话:“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咱们一码归一码,怎么样老大哥,今天的下酒菜合胃口吧!”
这种客套话,潇洒哥听得多,现在他的目光全在怀里的两位美女身上,不得不说,左拥右抱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他一把扣住大乔的脑袋,把脸埋到对方头发里,深深吸了口气:“真香,太和胃口了。”
天聊到这,潇洒哥也看出来,唐潮在给他使眼色,所幸搂着两个美女起身:“秦老板,要不您在这想想,酒水我管够,哥哥我先去后面去去火。”
“等等……”
没等他说完,人已经抱着美女离开了卡座。
秦臻怕大乔小玉有事,刚要去追,被唐潮拽住:“你现在追过去就穿帮了。”
“可是她们……”
“她们有别人照应,你老实在这待着,他也是头狐狸,你以为没有安排眼睛看着你吗?”
唐潮在他的左肩处捏了一下,他顺着对方示意的方位一扭头,看到了几缕不怀好意的目光。
毕竟这家酒吧也归潇洒哥管,有内线是肯定的,他之前居然没注意。
“别看他们,我们喝我们的酒。”
“潇洒哥的东西明显来路不正,你该不会……”
“你想说什么?干咱们这一行的有绝对来路正的东西么?你的那些宝贝,只是你以为的来路正,在上一任卖家手里可不这么想。”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昨天的话茬重新被提起,这一次,两人都没有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意思。
“是又怎么样?你要去跟姓宁的告发我?”
唐潮把酒杯端到嘴边,一饮而尽。
“如果被我发现的话,我会的。”
话音一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手顿了顿,随即耳边响起一声苦笑:“呵,秦臻,我拿你当我兄弟,你拿我当什么!”
介于不想破坏早上的计划,唐潮极力压抑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