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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把照片给我删掉!”

“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么,这会儿怕曝光啦!我不光要拍照,还要录视频,放到网上,让你成为吃瓜群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唐潮和秦臻不一样,他是阴招的祖师爷,跟他玩,都太嫩了。

赵之恒一直都是人上人的存在,不论是事业还是情感,永远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想要却得不到的,眼下被人使了绊子,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起个什么标题好呢,风行珠宝行少爷,在某车库聚众斗殴,被恶势力打得头破血流,怎么样?”

“你敢!”

好不容易坐稳风行珠宝分行总经理的宝座,他绝对不能这么轻易被人拉下水。

“你看我敢不敢!”

唐潮也不是吃素的,这样的威胁对他压根没用。

“等等,多少钱,你出个价,我买下这些照片!”

感觉到对方的诚意,唐潮把手往裤口袋里一踹:“哦,那也可以,秦臻,你觉得要多少合适?”

能敲一笔是一笔,转头看过去,秦臻大半个身体被车屁股挡住,他捂着抽筋的脚,咬牙道:“帮我问一问,金蝉的事,他说他见过金蝉。”

提起金蝉,唐潮忽然愣了一下,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把赵之恒揪起来:“你特么还认识金蝉,起来,跟我去丨警丨察局走一趟。”

赵之恒挣扎得狠,连踢带踹,但还是被唐潮抓住脚脖子拖出去好远,衣服全蹭到背上,露出一大截烧焦的皮肤。

从肚脐眼开始,一直到胸口都是狰狞的疮疤,连带整个后背,也长满了皮肉愈合时留下的肉疙瘩。

皮肤的筋肉组织粘连严重,再好的医美技术都修复不来。

他似乎很忌讳自己的疮疤被看到,拼命把衣服拉下来挡住那些碍眼的玩意儿。

唐潮顺势蹲下身,饶有趣味的看着他:“刚才还说我是怪物来着,你呢,你才是真正的怪物吧!”

他的话戳在赵之恒心坎上,对方突然发怒,站起来,一把住唐潮的衣领,那个力道,把领口的扣子都扯掉了。

脑门对着脑门,要是不是法律不允许,赵之恒真想把人生吞活剥。

“你觉得我是怪物吗?老子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你们知道吗!”

颤抖的声音满含悲壮,衣服在地上磨烂了,后背压根遮不住。

赵之恒把压根咬的咔嚓响,眼看着有车进来了,他的眼睛已经变成血红色。

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不会允许自己有半点瑕疵,一直以来,被他都视被父母抛弃的秦臻为怪物,不想十年后,他也成了被人厌弃的怪胎!

车轮擦地的声音越来越响,他惊恐的捂住后背,想要往暗处缩。

“别躲啊,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你赵公子的体魄!”

唐潮戏谑的笑了起来,他和赵之恒很像。

眼看着轿车的车灯摇晃到他的脸,这时,秦臻猛地起身,捡起仍在地上的外套,搭在他肩上。

赵之恒的背僵硬了几秒钟,很快就被唐潮拖到更黑的地方。

“告诉我,金蝉是谁?”

等轿车上的人走了以后,赵之恒甩甩手,席地而坐:“有烟吗?”

虽然被走的满脸是血,但他的发型依旧纹丝不动。

唐潮有些想笑,他一再不太喜欢太过精致的东西,他会习惯性把它弄坏。

秦臻摸了摸口袋,把压瘪的烟盒递过去,赵之恒嫌弃的看了一眼道:“你什么时候混得这么差了,连好烟都买不起。”

“那你别抽了!”

“不抽就不抽,照片删掉,我告诉你金蝉是谁!”

秦臻迅速和唐潮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点点头,麻溜的把内存清理了一遍。

“和你心意了吧!敢耍花招,我就把你裤子扒了,让你明天上热搜!”

在唐潮流氓般的威胁下,赵之恒只能忍住火气不说话。

原先他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现在看来是没碰到更狠的,否则分分钟被吊打。

他把碎屏的手机掏出来,给了秦臻一个电话:“这是卖给我衣服的人,你自己问他。”

那串号码看的唐潮心口一紧,赵之恒成绩掸开他的手,一瘸一拐走出车库。

另一边,宁远洲和花生冒着大雨来到苏家的小别墅。

苏天晴也算是豪门千金,也不知道怎么跟石磊认识的。

别墅里养了很多花,稀稀散散的开着,大雨砸在花蕊上,把花瓣冲得四分五裂。

衰败的景色遍布别墅内外,宁远洲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冷。

小跑进院子里敲门,门很快打开,出来的人是苏母,家里就她和保姆在,苏父是空中分人,一天到晚不着家。

“请问二位是?”

苏母举手投足很大方,珍珠耳环将她的脸衬得更加惨白,没有化妆,美甲也没有修理,看得出她情绪很低落。

“您好,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

没等花生说明来意,苏母忽然插话:“刑侦队!是不是天晴出事了!”

“这......夫人,还是进去再说吧!”

苏母的话让宁远洲眼前一亮,看来这趟没白来。

别墅里冷冷清清的,进了屋,苏母安排保姆泡茶,又拿来一些干果。

窗外大雨瓢泼,苏母坐在沙发上,呜呜哭了起来。

宁远洲委婉的把苏天晴的死讯透露给她,妇人的情绪瞬间崩溃。

“我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案情我们还在调查,这次来也是想跟您了解一些线索。”

苏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身体不大好,高高凸起的颧骨看起来有点惊悚,像是往衣服里套了一具骨架。

保姆从楼上拿来速效救心丸,吃完药,她裹着毯子,暗自窝在沙发上垂泪。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要死要活,可越是这样安静,宁远洲越是心慌。

“夫人!”

白发人送黑发人,搁谁都不好受,苏母固执的不去擦眼泪,望着天花板出神。

宁远洲怕刺激她,只能先问一些细节。

“夫人,苏天晴最后一次跟家里联系是什么时候?您还有印象吗?”

“上个月......一号......”

苏母的声音很小,夹杂着窗外的雨声,不仔细听,压根听不见。

“她有说她干什么去了吗?”

“她跟她爸爸吵架,不肯和赵家的小子结婚,闹,闹得凶,绝食,闹自杀,一号晚上,她从家里跑出去,给我打电话说,就当没她这个女儿,要断绝一切来往!”

每说一句话,苏母就会哽住,在她的印象里,苏天晴一直都是乖乖女,从来没让她操过心。

她身体不好,丈夫一心扑在事业上,对她关心甚少。

女儿几乎成了她唯一的倚靠,现在孩子死了,她拖着病体,好比一艘在大海里摇摆的船,随时会沉没。

宁远洲从她的话里,总结出很多疑点,譬如,苏天晴和赵之恒的婚约,完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方并没有感觉。

这样一来,抛弃石磊一说就不成立,而且按照苏母的说辞,苏天晴在上个月一号离家出走,很有可能会去找石磊。

“夫人,冒昧问一句,苏天晴和石磊的事,您知道吗?”

“咳咳……咳咳……”

剧烈点咳嗽声中,保姆端来汤药,安慰苏夫人不要动气。

“怎么不知道,她爸为这事,第一次动手打人,石磊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天晴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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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古董不能碰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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