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嬴政所说的太慢,在端木蓉的理解中,就是在质疑她的天赋,别的东西她可以不争,但涉及到自己的医术,她必须去抗辩。
正在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在房间外响起。
“蓉儿,你可是在房间内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大白天的把房门关得这么紧,是要做什么?”
“是焱妃姐姐。”端木蓉听到那个声音后,对嬴政小声解释道。
“她这个喜欢偷窥的毛病还是没有改,算了,你将她唤进来,让孤看看,她是有什么事。”对于焱妃的声音,嬴政又怎么可能陌生,毕竟他们也算是很熟很熟的熟人了。
“焱妃姐姐是来找大王的?“端木蓉站起身,在走向房门时,不忘扭着头对嬴政问道。
“要不然,蓉儿莫非以为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嬴政道。
“嗯。”端木蓉应了一声,随后拉开了房门。
我好像又发现了什么。
“蓉儿,可是藏了什么人吗?”当端木蓉推开自己小院的院门时,焱妃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姐姐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若不然,又怎么出现在这里呢?”端木蓉心思一转,将要说出的问候已经换成了另外一句话。
焱妃听到端木蓉的话,脸色不由一红,因为端木蓉说的话很对。她此时出现在这里,正是为了见某人,只不过,却不是端木蓉想到的那些事情,她此时来这里,实在是有不得不来的理由,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可是涉及她以后的安全,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抛弃矜持,主动厚着脸皮来欺骗自己的小姐妹。
果然吗?焱妃的神色落在端木蓉的眼镜中,让端木蓉愈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清冷的小脸上不由增加了几分隐晦之色。
“蓉儿,你不要误会。”焱妃见到端木蓉的反应,本能地感觉到有些心虚。
“我没有误会,这些事情,即使是误会,也轮不到我,焱妃姐姐,你找的人就在里面。”端木蓉说着转身向房间内走去。
秦王宫的生活本就应该是这样,只不过,端木蓉并不想让独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中出现秦王宫发生的事情,只是,好像,那座王宫,之所以叫做秦王宫,不是因为它的宫殿有多么豪华多么好大,只是因为它的主人叫做秦王。
有秦王在的地方,即使是一个小院,也是王宫。
“东君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当焱妃走进房间后,嬴政带着几分调侃道。
至于风采,此时的焱妃很大程度上应该是顾不得下一点,要不然她此时也不会主动送上门来,要知道,因为当了数年的‘充电宝宝’的精力,可是让这位阴阳家的东君对嬴政极度恐惧,但即使如此,还让东君在此时不得不主动来此,其中必然有着原因。
“大王当着蓉儿妹妹的面,这么赞美于我,不担心蓉儿妹妹吃醋吗?”焱妃也是在嘴上反击道。
“焱妃姐姐,这可是你自己送上们来的,所以就不要牵扯到我。”端木蓉冷着脸坐会原处道。
“我知道我这次来,打扰到了······”焱妃却是抓着端木蓉不放道,我欺负不过那位,在你身上找回来成就感还是能够做到的。
“你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没有事,就离开吧。”嬴政打断焱妃的话道。
“大王,听闻你邀请了我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前来咸阳了?”焱妃脸色一肃,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来意。
能够让焱妃不顾对嬴政的恐惧而主动来找嬴政的,只能是更大的恐惧,而能对焱妃造成比嬴政更大的恐惧的人,只有以为,那就是阴阳家的东皇太一。
毕竟,嬴政只是会让焱妃虚上十天半个月,但东皇太一却能要了她的命。
“是,你阴阳家与孤合作了这么久,难道你们的掌门不该来咸阳吗?”嬴政明知故问道。
“大王,你莫非是忘了?”焱妃提醒道。
东皇太一与东君之间的秘密,当初可是在嬴政的帮助下,她才能确定那个骇人听闻的猜测,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得不躲在咸阳,哪怕需要时不时地面对嬴政的压制,也不得不承受着。
“孤没有忘记,但那件事情与孤何干?”嬴政道。
“秦王!”焱妃的脸色变了,她错了,她一直都以为自己与嬴政之间,是一种很亲密的合作者关系,但在此时,她却发现,她好像高看了自己。
也是,自己怎么能只因为他的几句恭维就真的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在他的眼睛中,或许看到过自己,但是他看到的女人太多了,自己凭什么是那个特殊的。
“与孤合作的是阴阳家,不是东君,也不是东皇太一。”在焱妃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中,嬴政继续道。
“你若是想得到孤的庇护,就需要拿出等价的东西。”
“这是交易?”焱妃沉声道。
她并不是一般的女子,当幻想被打破后,她选择的是迅速认清现实,而不是像小女子一般自怨自艾。
“是,这个师姐上可没有免费的东西,若说有,那也只是在放长线钓更大的鱼而已。”嬴政道。
焱妃这样的女人,曾经站的位置太高,以至于让她看不清现实了,嬴政虽然会保下她,但也不得不好好敲打她一番,若不然,在以后,少不得闹出更多的事情。
毕竟,秦王宫虽大,但却容不下太多有个性的女子。
“那大王现在是钓到更大的鱼了吗?”焱妃冷静道。
“好没有,更大的鱼虽然已经出现了,但还要看能不能钓得到。”嬴政道。
“如果能够钓到这条更大得鱼呢?”焱妃问道。
“你觉得那个时候孤会如何选择?“嬴政反问道。
“大王当然是会选择更大的鱼。”焱妃回答道。
“那小鱼呢?”嬴政道。
“小鱼自然就不重要了,能够做到的唯一用处大概就是被当作食物喂给更大的鱼吧。”焱妃苦涩道。
更大的鱼是的东皇太一,而那条小的鱼就是她,一条被即将被当作食物喂给大鱼的小鱼。
端木蓉此时则是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什么大鱼小鱼,是吃的那种鱼吗?
她此时已经被嬴政于焱妃之间云里雾里的话完全引进了一个懵然的圈子。
“若从利益方面考虑,这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嬴政平静道,对于焱妃此时都要绝望的心情,他显然知道,但却不在乎。
“但是,大王,你不要忘了,再小的鱼,在逼急的情况下,也是会咬人的。”焱妃的面色阴晴不定道。
“你这是在提醒孤,要尽快将这条鱼装进鱼缸之中。”嬴政无视焱妃的威胁道。
“嬴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无情。”话都说到这么份上了,焱妃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对嬴政的恐惧,对东皇太一的恐惧,此时已经让她什么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