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荷花月色,白莲清幽的在眼前浮现。
全诗虽然没有一个莲字却是将莲花的风采展现到了极致。
众人咬嚼着文字,皆是目露震撼之色。
“好,好,好一句只应舞彻霓裳曲,宫女三千下广寒。”
“这一句简直和眼前景象太配了”
“书安这是将沐莲姑娘当成了天上的嫦娥仙子下凡尘了。”
“而这艺女们更是其广寒宫宫女三千,妙,妙哉。”
有人喃喃自语的赞叹道。
众人闻言顿时醍醐灌顶,莫不是领会了这句诗句中蕴含的意思,顿时众人都是大感佩服。
“好诗”垂幔后,沐莲姑娘沉吟了片刻后薄唇轻启道。
一众艺妓个个不由得眼神火热,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其芳心赫然被这句诗句所震服。
有人开了头,顿时一句句诗句也是宛如灵光炸现般浮现。
“绿塘摇艳接星津,轧轧兰浇入白萍,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芯有香尘”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芰荷迭映蔚,蒲稗相因依”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东林北塘水,湛湛见底清。
中生白芙蓉,菡萏三百茎。
白日发光彩,清爽散芳馨。
泄香银囊破,泻露玉盘倾”
“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
相到薰风四五月,也能遮却美人腰。”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
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
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
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
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
一句句名诗不断而出,宛如昙花迸现。{此处在水,无需过度理解}
整个诗会也是随之热闹了起来。
众人纷纷点评解释固中含义,
有人批评这句强差人意,有人大夸此句绝妙绝伦。
更有人虚心求教,还有人相互探讨辩论。
但是无论诗句道来多少,其沐莲姑娘都是微微细品一番后不禁摇了摇头。
都不是她想要的诗句。
有人借莲花感叹自己,有人以自己与那天仙相提并论。
诗,是好诗,但是沐莲对其间表达的意思却是感受不到共鸣。
“沐莲姑娘都没有感觉吗?”有人丧气的问道。
众人这才发现,这么多首诗句下来沐莲姑娘一点反应也没有。
显然,意思很明显
没有一首诗打动她。
众人不由得一阵泄气。
此刻已经是戌时了,再过几个时辰便是亥时,介时便是这场纵观江南都是少见的作诗会结束之时。
也就是说到时还未有人能够打动沐莲姑娘的芳心那今日便没有机会得到沐莲花魁的青睐了。
同样,如此也就无法与沐莲姑娘一同共赏月色,流连于水天之间,缠绵于夜色红烛之间了。
这将成为莫大的遗憾。
“哎呀,不愧是江南,江南才子盛名果然令人惭愧啊。”厢房之中,林谦不由得汗颜惭愧道,脸上难得浮现了羞愧不如的神色。
“哈,我们江南才子辈出,中原各大皇朝的紫贵朱红都有着我们江南之人,其中原的不少闲人居士也是出自我们江南一带。”
轩辕薇面带得意之色道。
“你还觉得自己是名书生君子吗?”轩辕薇瞥了眼林谦道。
“惭愧惭愧,虽然看不起这些绣花枕头满腹无耻贪图之心的书生”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却是有几分文采”
林谦感慨道,心里已然悄然的记下了不少诗句。
???
轩辕薇满脑子问号,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即便是自惭不如也能说的如此嚣张至极。
“如此看来,你今晚想要得到沐莲花魁的青睐怕是没戏了。”轩辕薇分析着局势道。
随即眼神带着骄傲和得意向着林谦望来。
显然,如果免不了单,那么林谦唯有求助自己了。
一想到如此傲气的林谦低头下气的求自己结账的样子轩辕薇心里便不由得感到一阵快意舒坦。
“嗯?如此绝世诗句依旧无法打动花魁,难道真的没戏吗?”林谦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不管从这些诗句的意境表达之意来分析,都是精湛绝伦,世俗少有的。
“看来,是这些诗句蕴含的意思没能打动沐莲姑娘,虽有灵魂,但是灵魂不够对口。”林谦心念一动,当下便洞察了其中关键。
诗有魂,动其人。
有魂的诗句能够打动天下人,这些诗句都是如此的传神有魂,纵然是林谦都不禁被其打动,但是沐莲姑娘却是始终无动于衷,那这便十分显然。
沐莲姑娘想要的魂不是这些。
“那会是什么呢?”林谦不由得暗暗想到。
这些诗句都是以赞美,感叹,以物喻人角度出发,如此也不能够打动其沐莲姑娘。
“嗯?或许是沐莲姑娘觉得这些太过表面肤浅了。”
林谦分析着内心自言自语道,随即眼神骤然一亮。
不错
肤浅,太过表面了。
像沐莲这等绝世花魁,更是胭脂榜上的天下美人,岂非是尔等凡人舔得动的
单单眼界,身份,即便是武林成名的高手,亦或是年轻一辈姣姣天才怕是都见识过十之五六。
即便是南宫恨这等高手沐莲姑娘也是依然不惧,可见其见识不凡。
“或许,她想要的并不是诗词,她想要的,或许是对于其自身的理解。”林谦心里暗暗想到。
林谦一念至此,顿时不由得向着黑白郎君所在处望去。
黑白郎君依旧淡然坐于马车中。
“吾先看看黑白郎君将会如何表现。”林谦嘴角一翘,心有定计,并不着急。
黑白郎君闭目思索着,手中太极黑白阴阳扇轻摇,似是在思量。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他缓缓睁眼了。
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吸引了在场争论的面红耳赤的众书生注意。
当下众才子纷纷闻声望来。
只见黑白郎君睁眼了,笑声便是由他发出的。
“愚昧!”
一声训斥,带着狂傲响彻全场。
当下人群沸腾了起来。
“南宫恨!你是在说我们吗?”
“莫要以为你现在乃是武林高手便可以轻视天下读书人,别忘了,你自己可也是读书人出生。”
有人不满道,有人慷慨激扬道。
“嗯?”南宫恨眼神一凛,目光扫视而来。
刹那间,鸦雀无声,目光所过,皆是一片沉默和寂静。
凛冽带着杀气的目光让一群表面斯文的江南才子纷纷闭上了嘴,颤抖的身子显露出内心不安。
“哈哈哈哈,吾以为江南诗会会是何等壮烈慷慨的诗会,现在看来,原来不过是一群男人讨好一个女人而写诗的无聊聚会罢了。”
南宫恨狂傲的话音传来。
粗俗易懂的话语,形象生动的形容顿时让众才子们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南宫恨!,你这是在侮辱读书人!”
“没错,像你这样的武夫怎么可能懂这些诗句高雅风尚!”
“就是就是,粗鄙的武夫!”
顿时众才子纷纷脸色赤红的慷慨反驳出声,与南宫恨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