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叶无涯要取自己的性命自己自然要反抗,绝不能如此轻易便葬身而亡。
一招过后,两人皆是心知对方根基修为。
“唉,无奈啊”叶无涯轻叹一声,周身滚滚真气赫然暴涨。
“咝”一道道刀影幻化,赫然使出以剑御刀,顿时周遭刀意和真气交融,显化成道道水滴衔接化为一阵波纹天幕。
“咝”叶无涯以剑法御刀,脚步一点,身影爆窜而出,刀尖轻挑,所使正是春风剑法。
“纯阳贯地!”赤心脸色凝重,手持几乎自己半人高的寒剑指天轻喝一声,浑身湃然真气滚滚而出,宛如烈焰焚烧,炎流回旋,赫然使出纯阳剑法起手式。
刹那间,周遭天地仿佛为之一静。
“呼”一片落叶随着寒风飘落而下,带落的,是一片萧瑟,掠起的,是一片刀光剑影。
叶无涯和赤心同时动了。
“咝,咝,咝”两人赫然交接过招,刀光剑影闪烁,剑影盘空,刀光回旋。
“哧,哧,哧”一阵阵脆响宛如爆竹般炸裂,一片片火花迸发溅射于刀锋剑影之上,每一次的交接摩擦都带起一阵真气如浪滚滚化涟漪般卷席四方。
“好厉害的赤心”两人不过片刻便已交手数十招,叶无涯越战心头越感震撼。
他很难想象眼前剑影幻化出剑快如一线大开大合之势的是一名七岁的孩子。
两人招式交错,春风剑法虽然不及纯阳剑法精妙但是叶无涯胜在根基,而赤心则是以剑法上的精妙补足了修为根基上的不足。
两人身影交错,刀光剑影来往。
一时间两人竟陷入了僵局,陷入了苦战当中。
“哧”只见一道剑影掠过,带起一串血珠挂空。
叶无涯震撼带着冷汗的倒退数步,脚尖跺地以此卸去劲力和剑气。
“难道真要逼我使出那两招不成?”叶无涯心里叹息道。
赤心的修为实力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料,此刻更是靠着重瞳的优势下将自己伤到。
但是眼下自己若是使出一刀任平生及刀篆录之后难免会被认出招式对自己不利。
“再这样久战下去怕是要惊动更多的人,届时自己的处境将极为危险,不仅有着身份暴露的可能更是有着性命之危。”叶无涯暗暗想到。
“看来,不得不如此了。”叶无涯眼神微眯了起来,眼中杀机暴涨。
“喝”只见叶无涯沉声一喝,周身刀意缓缓攀升,一股浩瀚意境骤然自其周身散发而出。
顿时周遭树木花草仿佛为之静止。
赤心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气息瞳孔不由得为之一缩,额头冷汗流落而下,持剑的手心中也是情不自禁的渗出。
“一刀”叶无涯重重吐出一口气,倏然睁眼,苍茫刀骤然寒光大绽,滚滚刀意自叶无涯身上卷席而出,宛如浪潮般向着四面八方碾压而去。
“任平生!”
“咝”一道惊天刀光骤然而出
刀光璀璨耀眼,仿若一道白昼明亮周遭方圆百里。
白芒的刀光之中,倒映出赤心惊悚的瞳孔。
死亡气息罩身,面对叶无涯这已下杀心的一刀赤心发现自己竟被这股刀意压制宛如身陷泥潭难以动弹,竟是无法出招抵抗,心头不由得生出一股绝望的感觉。
刀光盖空,宛如死神的镰刀般夺空而来。
“住手!”
就在生死一瞬之间,一道浑厚的话音骤然响彻。
同时与之而来的乃是一道恢宏掌气,夹杂着风雷之势悍然与这道刀光猛然碰撞!
“轰”顿时刀气散逸,真气震散四方。
所波及之处,草木尽摧,飞沙走石。
“嗯?”叶无涯眼神凝重心头凛然,没想到此刻竟还有人插手。
只见一片白芒之中一道响亮的话音响起。
“天道苍茫,恒生久远,忘却世俗一剑锋,但见青山不见君。”
一道洪亮的诗号传来,随之而现的是一道伟岸苍老的身影。
“义父!”赤心见到来人不由得惊呼道。
叶无涯的瞳孔一缩,心头凛然。
今日此事,怕是难善了。
刀光闪烁,宛如白昼刺目。
一片白茫茫之中,有着一道浑厚的话音传来,声浪如潮,气震寰宇。
话音落下,一股寒风宛如气场涟漪般向着四面八方横扫开来,拂动叶无涯一袭黑衣的衣角。
伴随着响亮诗号出现的是一道伟岸而又苍老的人影。
那是一名四旬老者,身高七尺,身形挺拔如松,一头黑发飘扬,头戴白银道冠,一袭银袍在一片白色刀芒中耀耀生辉,只见他负手背后,尽显不世高手风范。
“哈,义父”老者的出现顿时让赤心感到震惊意外的同时又让他重重的松了口气,当下慎重的行礼作辑恭敬道。
“多谢义父出手相助。”
“嗯?”叶无涯见状不由得轻咦一声,面露沉吟之色。
今日之事怕是难善了。
“何方宵小之辈,竟敢对吾之爱子妄下杀手!”银袍老者横眉竖立,语出惊雷怒喝道,脸上惊怒之色交加,眉宇间带着滔滔怒气。
这一刀的威力非同小可,足可斩杀一名七品修为武夫,甚者更能重创六品修为,赤心不过七品修为再如何卓越也是万万不可能挡下这一刀,若非自己赶来及时,否则恐怕此刻赤心已是身首异处了。
晚来一步,义子身死
更何况此地乃是纯阳剑派之中行凶之人未免太过放肆了。
这如何不让老者惊怒?
“唉”叶无涯无奈一叹,看来今日计划怕是要失败了,自己处境怕是要危险了。
能够轻而易举的接下自己极招之一的一刀任平生可见来者修为的浑厚,再加上赤心对其的称呼不难猜测来者便是赤心的义父,纯阳剑派的九大长老之一,天恒峰主事人,天恒君!
“这下局势不妙了,我该如何是好?”叶无涯心里暗暗想到,神色凝重。
当下情形自己显然杀不了赤心,当是选择全身而退才是。
“不行,赤心不死自己怕是难有生机,一旦身份泄露莫说淳阳单单眼前天恒君都会心动将自己斩杀或是擒拿。”叶无涯额头赫然有着冷汗滑落,当下困境似乎已无生机。
“唉,前后都已无路可退,那么杀不杀赤心此刻便已不重要了。”叶无涯心里幽幽一叹,放弃了抉择。
既然已是绝境,又何必再拉一人下水,更何况原本叶无涯便不愿对一名七岁稚童下杀手,乃是不得已,当是如今不得已已经没必要了。
一念至此,叶无涯缓缓将苍茫刀收刀入鞘,对着天恒君抱拳道
“弟子林藏,见过天恒长老。”
“嗯?汝是纯阳剑派弟子?”天恒君闻言不由得诧异出声问道。
“是”叶无涯默然。
“汝不知晓同门师兄弟不可妄自动手的门规吗?更何况汝刚才心怀杀机下了杀手!”天恒君淡淡出声质问道,眼神微眯了起来。
“知晓”叶无涯老实回答道。
“那汝为何还敢向赤心下杀手?”天恒君目露杀机。
“不得已而为之”叶无涯无奈道。
“哦?是什么理由让汝不得不对同门师兄弟下杀手?”天恒君步步紧逼追问道。
“弟子不愿说”叶无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