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夜行峰不喜欢。
除非外面坍塌不能要了,不然,夜行峰是不打算换外面的旧繁华的。
此时,此刻。
夜行峰很有耐心地整理着自己的新袍子,然后愉快地戳白温楠,让她给自己拿储备糕点,能放在袖袋里的那种。
白温楠小心地拿出昨晚上准备的糕点给他,然后立刻去做新的。
夜行峰喜欢新鲜的。
隔夜的糕点,除非是没有其他的可吃,否则他是不会吃的。
嗯,就是这么娇气。
忙忙叨叨了好一阵,俩孩子终于搞定了琐事,可以溜达出门了。
好像有什么事来着?
夜行峰歪头想了想,那个,想不起来了,反正找第五末就对了。
不过,第五末没在房间。
峰一也没在。
有看到峰二在远处待命,不过想找的人完全没找到。
嗯?
夜行峰有点懵。
人呢?
人都哪儿去了?
嘭!
稀里哗啦!
好像,那边又闹起来了什么。
夜行峰犹豫了一下,颠颠带着白温楠过去瞧热闹。
顺便瞧瞧,那些不在房间的人,是不是也在瞧热闹。
陆上娱乐场,大厅。
空荡荡的几张游戏桌,只有一张开着营业。
本来嘛,这种地方都是晚上来的,白天有人来,才叫奇怪呢。
比如现在,就挺奇怪的。
夜行峰站在二楼的围栏处,往下张望,正好,能看到闹腾的那桌。
刚刚的喧闹,就是有人砸了一把椅子。看上去,没有人员伤亡。不过,筹码掉的到处都是,收拾起来肯定会很麻烦的。
唔,不懂行的暴躁客人,真是让人讨厌。
夜行峰暗戳戳地想着,琢磨着要不要发个命令,让他们把人榨干算了。
“……我赌三个小时。”
“屁,最多一个小时。”
“那么久吗?下面只有两个人。”
“你懂什么,老大不会那么早醒的。”
“就是就是,再有一个小时,等老大醒了,他们就完了。”
“也是哈。”
“那当然了,老大还是很厉害的。”
“你们见过?”
“亲眼倒是没见过,不过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视频啊,还有直播,都见过的。”
“老大出手必定见血,你要是怕,等会儿可以躲远点。只要你不捣乱,老大是不会在意你逃跑的。”
嗯?
夜行峰循声看了过去,发现是杭信然正和娱乐场的两名员工闲聊。
真不愧是杭信然,在哪里都闲不住。
“老大。”
杭信然察觉到夜行峰的目光,立刻颠颠跑了过来,兴奋地看着他。
后面,两名员工看到夜行峰,也打了招呼:“见过老大。”
“嗯,都乖。”
夜行峰说着,指了指下面:“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来踢馆子。”
杭信然抢先汇报:“而且,对方是知道老大您在这儿,才特地过来踢馆子的。”
啥?
夜行峰懵逼了:“道上的?还是散人?”
杭信然一愣,答不上来。
“都不是。”
旁边,老员工及时接话:“那个带头的少爷,张口就想要老大的赌牌,还特地带了老千来砸场子,感觉完全是个外行。大概是他从哪里听到了赌牌的事,才故意来挑事的。”
夜行峰不这么认为:“一个外行,能在我来的第二天,特意过来挑事?”
的确,他们这次的行程,并没有保密。白道的或许不知道他来了,但,江湖人肯定会关注这边的动态。
可,明知道他在,还来挑衅?
这是真不怕死啊,还是留有后手?
夜行峰不清楚,不过,他也不在乎。
有一个公开的秘密,那就是,很多人都知道,他手上的赌牌,不是竞投来的,而是抢来的。
上一个持有这枚赌牌的人,是之前,龙隐军放在这里,负责暗中维持博彩秩序的人。
用人话说,就是类似于督查的那么一个人。
至于为什么赌牌会被抢,是因为当年夜行峰来这边游玩,结果被那个督查判定扰乱秩序,就把他给抓了。可没想到最后,那个督查被夜行峰反杀了。
尴尬的是,杀了之后,才知道是卧底。
夜行峰……没办法,只能自己人补位呗。
但,外人看到的,就是他的赌牌是抢来的。
或许,这会让他们认为,这枚赌牌还可以被抢走。
知道这枚赌牌公开秘密的人,都是圈内人。
而且,因为这枚赌牌的特殊性,只有拥有赌牌的人,才会被划入监管范围,同时,也知道这枚特殊赌牌的真正含义。
嗯……这么一算,好像挑事的也挺好找的。
杭信然和老员工完全不知道内情,听了夜行峰的疑问,齐齐懵逼。
夜行峰也没指望他们回答,只是越想,越有些不懂了:“他们都有赌牌,干嘛非要盯着我的赌牌?就算抢得过,有必要吗?”
一个赌牌可以开好几家连锁,实在不行还能申请副牌,没必要非要抢他这个。
不客气的说,那帮逐利的人,根本拿不稳这枚赌牌。
白温楠快速查了一下消息,汇报:“好像是赌牌要重新竞投,有人发现你的赌牌不参加竞投。”
夜行峰……悟了!
对江湖人来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比起花钱买赌牌,用命去博赌牌,比较符合他们的认知。
夜行峰转头,看向老员工:“最近还有其他踢馆子的情况吗?”
老员工想了想:“近一个月来,就这一次。之前偶尔也有踢馆子的,不过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算不上大事。”
夜行峰……明白了。
就是故意找茬没跑了。
行吧。
夜行峰也不为他们找补了。
反正来到他的地盘,就别想轻易出去了。
夜行峰立刻下令,让人把那俩留住。然后,他带着白温楠,继续去找第五末。
嗯……不知道去哪儿找。
夜行峰下意识地问了下峰一,没想到还真得到了解答。
二楼,包间。
夜行峰找过来的时候,发现第五末和老阿尔法都在。
就是,他俩似乎没有交流,气氛感觉有点怪怪的。
夜行峰两边看了一下,没说什么,很自然地坐在了正对门的主位上。白温楠加了个椅子坐在夜行峰旁边,乖乖沉默,不打扰他们办正事。
包间里很安静,听不到外面的喧闹。
嗯,不错,是个说私密话的好地方。
“什么事?说吧。”
夜行峰靠着椅背,玩着白温楠的小手,左右看向俩人,直接开口:“如果你们要说的事,不值得见面说,可别怪我发火。”
第五末看了眼老阿尔法。
老阿尔法示意让他先说。
第五末转向夜行峰,恭敬开口:“老大,你还记得之前你让我们查的维塔组织吗?”
“啥?”
夜行峰愣了一下,他让他们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