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楠其实没那么馋零食，就转手，把奶糖给了眼馋的杭信然。
杭信然接过糖果，一口吃掉，很是满足。
夜行峰默默看着白温楠拿自己的糖果去收买人心，没说什么。但如果是杭信然非要抢走白温楠需要的东西，那他就不会只是看着了。
等待过程中，老师也没放任猜测。
“剩下来的同学呢，如果自己带了汉服，也可以去换。没带的，那就没办法了。公用的只提供给国学班，你们要想穿，就只能自费购买了。”
胡老师说着，转头，在白板上，贴了一张二维码：“这是咱们学校内部，汉服同袍置换交流平台。如果有需要的，可以进来看看。”
其余同学……怎么感觉像是钓鱼执法呢？
学校好像规定上课不能带手机的说！
夜行峰没想到那么多，他只听到了换汉服。
原来这节课上可以换汉服？
夜行峰立刻拖着白温楠，去更衣室换了衣服。然后优哉游哉地摇着扇子，重新回到了队伍里。
简声也换了日常装束，默默站在两人身后，算作随身侍卫。
这么一来，一身校服的杭信然，就显得十分突兀了。
杭信然瞧着那仨的打扮，貌似明白了什么：“老大，你平时日常就这么穿？”
夜行峰点头，扇子一甩，指着扇面上的字。
是他自己写的，暗夜大公子，五个大字，和一枚红章。
杭信然……看这半新不旧的衣裳，还有夜行峰的自然模样，他信了。
夜行峰换了舒坦的衣服，心情也愉快了几分。
当然，那个校服穿着，也没有太不舒服，只是相对于汉服来说，还是紧绷了些。尤其是，校服的袖袋，塞了一点零食就装不下了，汉服的袖袋，装一斤零食都没事。
夜行峰想着，摸了摸袖袋里足量的零食，心情更加愉快了。
杭信然瞧着夜行峰愉悦的模样，悄默默地拿出手机，扫了胡老师贴在白板上的二维码。
不止是杭信然，其他同学看着陆续换了汉服的同学，也都悄默默地扫了二维码，准备入手汉服。
或许日常太麻烦，但偶尔穿一次也蛮好玩的。
浪费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十班的同学才都换好衣服。
胡老师看了一圈，大概讲了下穿错的地方，然后，开始介绍这门课程。
六艺课，会介绍古制的六艺，但因为课时有限，会有所偏向。
比如礼乐，有不少失传的，那些就不讲了，只讲传下来的。比如射御，弓箭和马车都不常见了，会介绍，但不会细教。比如书数，语文数学会教，他这里就不详述了。
夜行峰……所以，这课还剩下啥了吗？
都被忽略掉了好吧！
夜行峰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太计较。
也对，高中只是大学预备。真正想搞研究，还得上大学。
至于不准备研究的，稍作了解也就够了。总不能身为华国人，还不懂华国文化就行。
夜行峰听了个大概，转头看向白温楠，询问她是否还有听下去的必要。
白温楠眨眨眼，也觉得没什么好听的，不过课程还没结束，半截离开不太礼貌，也就没走。
反正，等下的八雅课也在这里，干脆就继续听着吧。
“咦？”
杭信然听着，有些失望：“原来六艺的射，指的是射箭啊，我还以为是射击呢。”
夜行峰……也不看看那年代有没有枪。
旁边，白温楠代替夜行峰说话：“六艺出自周礼。那个年代大家都很客气，除了生存就是礼节，还不需要枪支这种大杀伤性的武器。打猎用弓箭就够了。”
杭信然挠头傻笑：“原来是这样。我还想着，学校居然教射击，想过来学一下呢。”
白温楠应：“就算教射击，也应该是九班的课，不应该是十班的课。”
杭信然摇头：“不要，我想学你们那种，实用的射击，而不是表演的射击。”
白温楠……话是没错，但不能这么说的好吧。
人家那是体育竞技！
杭信然瞧着白温楠的表情，试探地开口：“我是真心想学，夫人能不能指条明路？”
白温楠微愣，转头看向夜行峰。
夜行峰点头，示意白温楠可以说。
白温楠会意，给杭信然指路：“你去夜扬保安，找杨扬，说是蛋篮子新人，报大宝哥的名字。关于武力相关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
杭信然当然听说过夜扬保安，不过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是夜行峰的产业：“那这培训费用……大概需要多少？”
“不清楚。”
白温楠如实应：“你把情况报上去之后，吕先生会按你的实际情况估价。所以，具体数额，要等吕先生估算之后才知道。”
杭信然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还可以这样？”
白温楠嫌弃地看着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不是这意思。”
杭信然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以为是个固定数额，没想到还可以，呃，因人而异？”
白温楠收回了嫌弃：“交得起学费就能有教无类的，那是培训班。我们是蛋篮子系统，要保证让每一个蛋都能找的自己的篮子，是因人施教。这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杭信然了解了，下定决心：“好，等放学了我就去，保证不让老大和夫人失望。”
白温楠看夜行峰没有特别指示，便按照以往状态一般对待：“只要不为敌就行，别的无所谓。”
杭信然认真点头，他才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这位同学。”
不知道什么时候，胡老师走到了夜行峰近前，有趣地打量着他：“要不要来试试？”
试什么？
夜行峰茫然地看着胡老师，指了指自己的口罩。
胡老师看了眼口罩上的字，顿时被惊艳到了：“这笔锋凌厉霸道，特色分明，有些眼熟。唔，好像国外的一个书法神童的笔迹？怎么，你也喜欢他的字帖？”
夜行峰满头黑线……谁让你看字的笔迹？重点是内容，是内容！
“老师。”
旁边，白温楠乖乖帮夜行峰说话：“大宝哥在倒仓期，不方便说话。很抱歉他不能回复老师的问题，他不是故意的。”
胡老师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口罩上的字写了什么：“啊，没关系，不用说话，动动手就可以。”
说着，胡老师指了下助教搬来的东西。
夜行峰偏头看了一眼，无语了。
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好了一个草扎的箭靶。距离箭靶十米左右的地方，摆着一张课桌。课桌上，放着一把传统的弓，课桌旁边的挂钩上，挂着箭袋。